然後,整個人一下子清醒的許多,跟著迅速的縮回了手,心臟也因為剛才的那個舉動而在瘋狂的跳動著。雖然說。他跟自己懷中的這女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躺在上的,但是那都只能說算是有著酒精方面的問題。像這一次完全清醒的,君宇軒還是第一次呢。
最後,為了防止自己因為控制問題而發生什麼意外。所以君宇軒還是慢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然後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面。看著這一亂七八糟的客廳,輕嘆一口氣說道。「唉,反正也睡不著了,就算是補償。我都沒有在自己的家裡做過衛生呢,沒想到這第一次的家庭衛生,倒是送給了這個屋子了,它該自豪。」
於是在說話的同時,君宇軒也立刻的擼起了自己的長袖,然後慢慢的收拾起了客廳地上的那些空酒瓶子,放到了廚房的一個空箱子裡面。然後又把一些零散的東西擺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面,最後的就是打掃衛生了。
半個小時後,本來亂七八糟的客廳也終於被君宇軒這一個懶惰的人整理完畢了。這事情要是給鄭秀妍他們知道的話,肯定會拿來大叫半個多月的。因為從他們認識君宇軒開始,還沒見過君宇軒做過一件這樣無利而且還很辛苦的事情呢。更別說,居然還是打掃衛生這樣的又累又髒的活呢。
「呼呼呼,真是的,再也別想我打掃衛生了。這算什麼啊,我居然主動幫人打掃衛生起來了。我是不是睡糊塗了啊,唉,算了,不想了,趁還有時間,在沙發上睡上一覺。」君宇軒在打掃完衛生後,便躺到了沙發上面,然後看了一眼這個煥然一新的客廳,笑了笑,最後直接躺在沙發上面睡過去了。
……
陽光給人們的一種感覺是溫暖的,冬日的陽光也不例外,它給人們的第一種感覺同樣是溫暖的。所以,當韓孝珠醒來後,從上感受的第一感覺便是那幾屢從窗外照射而進的陽光的那份溫暖。
感受著溫暖的陽光,韓孝珠也順著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腦中突然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眼睛立刻看向了自己的身邊。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她所希望想看到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在她的眼裡。所以,眼中的那份失落讓那些照射在她身上的陽光都變得暗淡了許多。
在上躺了一會後,韓孝珠也終於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酒味了,雖然沒有潔癖,但是女生還是很喜歡乾淨的,而韓孝珠也是一樣,所以洗澡是最好的選擇了。
半個小時後,非常舒服的了一個澡的韓孝珠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淡粉色的睡衣穿了上去,然後慢慢的走出了臥室,來到了客廳外面。但是,就當她的前腳剛剛踏進客廳的時候,她的腳步就立刻停住了。
因為,她的前面正展現著這樣的一個畫面。在那些明媚的陽光當中,一個男生正十分安靜的躺睡在沙發上面。光潔***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眼眸上那修長的眼睫毛,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而在這基礎上,再上加陽光的璀璨,使得那場景再平添了幾道神秘和神聖。
「宇…宇軒,原來,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是真的。他真的過來了,而且……」韓孝珠在說到這時,看了眼這乾淨無比的客廳。然後感動的說道,「而且他居然親自動手幫我打掃衛生了,呵呵,就單是這個。我是不是就該感動得把自己的全部獻給他啊。哈哈,這麼懶的一個人居然打掃衛生了,真想看看當時的情況呢。」
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顫抖,這就是此時韓孝珠的寫真了。可是。在說完了那段話後,韓孝珠也壓抑住了自己內心的那些情感,然後輕輕的抹去了眼眶裡面那些準備落下的淚水,慢慢的走到了沙發那邊。輕輕的蹲下來。坐在地板上面,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這張自己思念了許久的俊臉,韓孝珠剛剛抹去的淚水又漸漸的漫了出來。
最後。韓孝珠的手慢慢的放到了君宇軒的臉上,就如同昨天晚上君宇軒撫摩她的秀髮一般,輕輕的在上面撫摩了起來。同時,也在輕聲的說道,「宇軒,你要是昨天晚上沒有過來。那該多好啊,就讓我一個人在這時間裡面慢慢的消退掉你的記憶,你的體溫,你的感覺。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到當初認識的時候了啊。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過來啊。」
就這樣,韓孝珠坐在地板上面,一直的凝視著君宇軒,絲毫沒有想要起來的意願。一直到了早晨9點,君宇軒才因為姿勢的原因,不得不翻了一下身體,想要找到了一個好點的姿勢繼續睡覺。可是因為他剛才就已經睡到了沙發的邊緣了,所以當他想要輕輕的轉身時,整個身體一下子轉空了,‘啪’的一聲落到了地板上面。而親自看著君宇軒因為轉身而落到地上的韓孝珠也因為闌及撲救,呆在了那裡。
「哎喲喂,疼。疼死我了,這是怎麼回事啊?」被摔了一交的君宇軒終於的徹底醒了過來,然後捂住剛才摔到了腦袋,一臉痛苦的喊了起來。
可是,他的這一個痛苦表現卻是把旁邊的韓孝珠嚇到了,立刻抱起了君宇軒的腦袋,枕到了自己的胸前,心疼的問道,「怎麼樣啊?摔到哪裡了?哪裡疼啊?」
本來還沒發現韓孝珠就在旁邊的君宇軒在枕到了那柔軟後,立刻嚇得坐了起來,然後迅速的轉過頭望向了韓孝珠。看了幾眼後,才傻傻的問道,「你,你怎麼在這裡啊?你不是在睡覺的嗎?」
「睡醒了啊,可是,你昨天晚上不是說過,我今天早上起第一眼看到的人,絕對是你的嗎?為什麼我沒看到啊?」韓孝珠自然是看到了君宇軒眼中的那份緊張了,所以為了緩解他的緊張,只好十分心酸的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君宇軒在楞了一會後,才慢慢的回答說道,「孝珠姐,你今天見到的第一個人,好象是我。難道說,你這房間裡面,還有別人嗎?我記得我打掃的時候,沒發現你金屋藏俊男哦。難道,你在懷疑我的眼力嗎?」
「可是,不是第一眼啊。我都已經洗過澡出來了呢,我都已經在鏡子裡面看到我了。我的第一眼,是我自己,不是你。所以,你要補償我。」韓孝珠本來只是想要小小的開一個玩笑的,可是在聽到君宇軒的話後,又突然的想到了一個想法,於是便打算讓君宇軒欠下自己一個願望。
但是君宇軒在看了一眼客廳四周,然後慢慢的爬回到沙發上面坐好,說,「孝珠姐,你自己看。看,這客廳是什麼樣子了啊。你的補償我已經給你了啊,我可是給你打掃衛生了啊,你要知道,像我這樣的人,給你打掃衛生,是什麼意思。而且這還是我的第一次呢,初次啊,很珍貴的啊。」
「不知道,我又沒叫你做。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的,而且你自己想,我最珍貴的第一次都被你拿走了。我就拿走你這一個身外的第一次,算什麼珍貴啊。」韓孝珠在說完這句話後,臉上一下子發燙了起來,然後轉過頭,看向了陽臺外面,不想讓君宇軒發現自己的這一個異樣。
可是在聽到她那一句話後,就直接楞住的君宇軒哪還有空閒的心情注意她啊。此時的他腦海裡面全是在那一天,那,那一張上,韓孝珠對他說的那一句話,「宇軒,你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最珍貴的東西,現在馬上我就要把它交給你了,你會好好的照顧它的,是不是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