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金泰妍一改以往的樣子,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君宇軒的眼睛,而君宇軒也不動聲色的和她對望著,幾個呼吸過後,金泰妍從君宇軒的手上接過雨傘,然後轉身走向了一邊,同時也回答著君宇軒剛才的問題。
……
「他們是那麼了,怎麼分開了。」在餐廳裡面看著君宇軒倆人動作的眾人在看到他們背對背的分開走後,都摸不明白的對問著。
其中,樸智妍這個小丫頭在看到君宇軒轉身走向另一邊時,立刻就跟著站了起來,準備衝出去,跟上君宇軒去了。還好是旁邊坐著的樸宰範手腳快,一把就拉住了她,「呀,小丫頭,你跟上去幹什麼啊。」
「宇軒哥哥要走啊,我也得走啊,你拉著我幹什麼啊。」樸智妍在看到君宇軒漸漸走遠後,馬上就打算甩開樸宰範的手。
「這是感情的事情,小孩子別插足。」樸宰範一拉就把樸智妍給拉回到了位置上,然後按著她那小小的腦袋,輕聲的說道。
「感情?」鄭秀妍在聽到樸宰範的這字眼後,秀眉不免的湊在了一起,然後眼睛慢慢的放到了外面君宇軒那漸漸遠去的背影上,心裡想道,你喜歡泰妍?還是說是泰妍喜歡你,為什麼這次你回來後,什麼都變了。想著想著,鄭秀妍突然的想起了君宇軒的那兩次護花事件和平時倆人的一些小動作。難道說,他們倆個……
俗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話不單單隻形容了平日的事情,有時,感情的事也是這樣,在一些事沒連結上自己身上時,自己還能在旁邊安心的看著,甚至關心著;但是,當事情一旦連結到自己身上後,一切都變了。就象這時,當鄭秀妍想清楚了這事情的一些頭緒後,再看到君宇軒和金泰妍倆人從她眼前慢慢走過後,雖然不是一起走著,但是她的內心還是在那逐漸的變得煩躁了起來,她害怕了,害怕君宇軒選擇了金泰妍,從他這幾天對金泰妍生氣程度還有昨天的那件事情就可以知道,金泰妍在他心裡的重要性。所以,第一次,鄭秀妍從小到大,第一次有這個害怕有人搶走一個需要自己的東西。
同時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在旁邊坐著的林允兒,看著外面的那倆人,再聽著樸宰範的那句話,林允兒的思緒漸漸的飄到了幾天前在醫院的那個場景,那偶然的碰撞,那偶然的親吻,還有那偶然的從以前就積累下來的情愫。越想,胸口越悶,看著那倆個人在這準備化解矛盾,自己的心裡也同樣的充滿著矛盾,一半希望他們能和好,一半希望他們不能和好;到最後,林允兒不由得用手指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然後用那痛苦的感覺來提醒著自己,林允兒啊林允兒,你不能希望自己的一番私慾,而破壞了宇軒哥哥的一段感情,電視上不是說了嗎?愛他就放開他,你現在該做的不是嫉妒,而是祝福。
……
「一段解釋,能挽回什麼東西。」君宇軒看著眼前的路,淡淡的問著自己,一段過了的事情,解釋後,還能挽回什麼事情,就算能挽回了,那還會跟曾經的一樣嗎?
慢慢的走著,想著,最後,君宇軒停下了腳步,慢慢的抬起了頭,露出一個和這個雨天完全不符合的燦爛笑容,「一段解釋,也許會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或者是留下了無數的失望,我賭了,賭你能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解釋。」
第一百七十九章我賭了,賭你能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