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他急了!他急了!

「放在過去,三興大漢當然是不可能的,首先,漢家天子看不透如今的局勢,身在局中,是很難察覺天下已經危如累卵的。」楚軒淡淡的道。

此刻的他,位於洛陽城外五十里處的大青山臥龍崗之中,對,臥龍就是他!

而在臥龍的對面,就是熊巖,當然了,熊巖不是鳳雛,只是臥龍的諸多友人之一。

至於熊巖到底是個什麼身份,還得看後面的劇情,看楚軒怎麼編!!!

「站在後世,站在數百年後,數千年後的後世,隨便一個人都能知道最正確的路子是哪一條,最正確的選擇是什麼,但是身在局中,卻很少有人能夠看穿歷史的迷霧,一眼看出最準確的局面。」

「縱然有少數聰明人能看清楚真相,他們也做不了決定,他們甚至都無法左右做決定之人的想法。」

就像房價,可能從一零年前後,就有人說房價會一直漲,也有人說房價遲早會跌。

緊接著,唱衰派和看漲派就誕生了,自從誕生以來,認同兩派觀點的人,到處都是。

每一派都覺得,自己這一派才是真理,對面那群傢伙,要麼是貪婪無度的傢伙,要麼是蠢笨如豬的傢伙,這麼明顯的道理都看不懂。

而如果有人站在數百年後回過頭來再看待這段歷史,他就可以簡單粗暴的說:那誰誰誰真是個大笨蛋,這麼簡單的道理都看不懂,結果咋啦咋啦。

而如今的大漢,也就是這個道理。

後世之人,以局外人的身份,可以想當然,或者下意識的認為,大漢朝馬上就瀕臨滅亡了,馬上就諸侯亂世了,這種時候,你還在乎那麼多幹嘛?

直接勇敢點,打碎瓶瓶罐罐,然後以天子的身份,召集天下忠臣,以中央軍為核心,佔據洛陽、關中、司隸之地。

然後迅速在世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豫州、兗州、徐州動手,或者選擇其他的路線,反正只要天子做好思想準備,做好再一次平推天下的準備,誰能是天子的對手?

縱然袁家兩兄弟聯手,實力也不可能比佔據正統之位的大漢天子更強啊。

然而,此時此刻,靈帝會覺得未來大漢朝藥丸嗎?

不會!

靈帝會覺得,未來一定是諸侯混戰的局面嗎?

不會!

所以,靈帝此前還想著立劉協為太子,讓劉協登基,避免權臣外戚大將軍當權臣呢!

可是,當靈帝被三國演義點醒,發現未來可能出現諸侯混戰的結局之時,他想法就變了。

哪怕出現大權臣,也總比大漢朝亡了強啊!

更何況,只要斬斷何進的根基,讓他只能依靠宦官、宗室,只能充當天子的爪牙,那麼當一段時間的權臣,也無所謂。

更何況他還是劉辯的舅舅,未來實現最高權力的平穩過度也是有可能的。

何進今年都四五十了,劉辯才十來歲。

二十年後,何進都六七十了,劉辯也才三十餘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那個時候,就算何進不想交權,也只能交權。

所以,劉辯未來完全沒必要暴力消滅何進,反而可以利用甥舅關係,順利實現核心權力的平穩過度。

這其實就是局外人和局內人的視覺差異,事實上,古往今來,歷數華夏五千年曆史上所有人傑,能一眼勘破歷史迷霧,準確把握時代脈絡的英傑,都少之又少。

片刻後,熊巖眉頭一皺就對著楚軒點了點頭:「這些人的速度真快,距離第四回釋出才過去不到一刻鐘,便已經有修士乘風御氣而來。」

大青山不過是昨天楚軒問熊巖此地叫什麼之時,熊巖臨時起的,至於臥龍崗如今也沒有,此地只有幾處草廬而已。就連這幾處草廬,也是剛剛才建立不久的。

可縱然如此,也只過了一刻鐘就有修士乘風御氣離開洛陽城,雖然距離找到此地還有一段時間,但估計也不會太久了。

「接下來,我就去南陽主持大局了,洛陽的話,你小心點兒。他們畢竟是一個時代的人傑,以往只是身在局中,被局勢束縛了雙眼,一旦跳出棋局……」

楚軒微微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早有佈置。」

隨即,楚軒和熊巖就一起離開了。

人家董卓尋找臥龍,都得派上數千騎兵,搜尋方圓數十里地,找了許久才找到臥龍崗所在。

但即使如此,董卓也沒有進入,因為臥龍崗的存在,被臥龍以奇門遁甲之術,隱藏起來了。

人多就消失不見,人少才會再次出現。

縱然董卓以太師之尊,都來了三次才見到臥龍本人,你們又憑什麼直接找到臥龍?

所以,楚軒直接和熊巖一起離開了。臨走之前,還激發了外圍設定的陣法。

天還沒亮,便有近百位煉神有成的大高手,乘風御氣離開洛陽城,飛向了洛陽城西五十里處。

然後就開始精神力外放,以此為標準,探尋這裡的一切,近百位大儒層次的高手,近百道強大無比的精神力,光明正大的尋找臥龍崗。

然而,他們一直找到天亮,找到洛陽城門開啟,找到何進帶著上萬中央軍出城探查,都沒找到臥龍崗在哪裡。

「盧尚書,可有發現?」何進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直接問道。

盧植嚴肅的搖了搖頭:「不愧是臥龍,其他方面不好說,這修為確實稱得上經天緯地,我倚仗修為、法寶,在附近飛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痕跡。」

很顯然,臥龍要麼提前跑了,要麼在外圍設定有陣法,可以隔絕精神力的探查。

怪不得三國演義第四回,董卓一口氣帶了幾千騎兵呢。可能這陣法能防精神力,但是不防肉眼?

「盧尚書,你對於臥龍所說的無論誰處於中央,大漢朝都必將滅亡怎麼看?」何進接著問道。

聞言,盧植沉默片刻:「臥龍過於悲觀,他對於大漢的未來太過悲觀,不止於此,不至於到這樣的境地。沒有誰希望天下大亂,沒有!」

說道最後一個沒有的時候,盧植的語氣忽然沉重了許多,也嚴肅了許多。

「那你對於橫切和縱切怎麼看?」

盧植左右看了看:「無論是橫切還是縱切,都是最上乘的術,屬於堂皇陽謀,即便勘破也無能為力。」

「然而,術終究只是術,只是小手段,治國理政要用法,要有道。朝廷中樞,承天下之重,應當持道而行,而不是一味地沉迷於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