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你以為,我不敢(求推薦票)
「我的榮幸。」雷思帆笑了,看著唐亦琛變得難看的臉,端起桌子上的酒為顧靜婷倒了一杯。
「我其實也很少看電影,不過雷氏偶爾會贊助一些影片。所以首映禮倒是參加過不少。」
「理解。」顧靜婷也是一樣的。顧氏早年就有對一些電影投資,做一些軟廣告。
比如顧氏旗下的酒店曾經被借去拍一部電影,而他們自然也就會出席電影的首映禮。
兩個人還真是有話聊啊,唐亦琛的神情越發的不快。電影首映禮?她也會感興趣?
她要是喜歡看電影,他不介意買下一家影視公司。不過現在看她這個樣子,分明就不需要了。
「這個酒不錯。」雷思帆禮貌的為她倒好酒,又為自己倒了一杯,當然,也順手給唐亦琛倒滿了:「潤潤喉。」
以酒潤喉?唐亦琛臉色鐵青,想也不想的在在顧靜婷伸出手要拿酒杯的時候,擋住了她的手:「不要喝。」
誰知道雷思帆會在酒裡放什麼?就算什麼都沒放,也不能排除這個姓雷的想把顧靜婷灌醉,然後藉機上下手。
雷思帆輕輕端起酒杯,唇角漫起幾分淺笑,看向唐亦琛時笑得別有深意:「唐先生不會是擔心我要酒裡放東西吧?你可真看得起我。」
顧靜婷用十分怪異的眼光看著唐亦琛,將他眼裡的意圖捕捉了個十成十,一時不虞。
他以為雷思帆是什麼人?
端起桌子上的酒,顧靜婷看都不看唐亦琛。只是端起就飲。
唐亦琛被她的動作弄得一陣氣悶。她這樣,是故意跟自己作對麼?
顧靜婷放下酒杯,視線看向雷思帆,眼裡帶著柔柔的笑意:「酒很不錯。」
「你喜歡就好。」雷思帆回應她一記淺笑。
兩個人你來我往,眉目傳情,唐亦琛只差沒有吐血,恨恨的瞪了雷思帆一眼,這才將視線轉向顧靜婷。
「靜婷,你想要看電影,我會陪你去看。你不要——」陪這個小白臉去看。
「先生,你剛才點的菲力牛排。」服務生此時送上餐點,唐亦琛的話被打斷。
他一記眼刀飛過去,那個服務生只覺得自己頗為無辜,受盡了無妄之災。送上牛排之後拿著托盤快速的離開,絲毫不敢多作停留。
「靜婷。呆會我陪你去看電影。」
「不用了。」顧靜婷搖頭,視線淡淡的落在雷思帆身上:「思帆會陪我去。」
她其實真的不是故意要氣唐亦琛,只是單純不喜歡他今天做的事情。
思帆?
他們之間,已經這樣親暱了嗎?唐亦琛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顧靜婷的臉上就越發的淡定。而雷思帆眼裡隱隱的笑意,也就越深。
唐亦琛被氣到,切牛排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殺人,而顧靜婷完全無視他,跟雷思帆說起了最近公司的一些投資。
好巧的是,顧氏跟雷家還有一些合作關係。
他們談得越投機,唐亦琛就越氣,牛排都沒有吃完,端起酒滿滿一杯直接下肚。
一頓飯在這樣極其詭異的情況下進行完。
吃過飯,唐亦琛想要付賬,卻已經被雷思帆搶先付過了。這讓他心裡又是一陣不爽。瞪著雷思帆,只覺得他的存在礙眼無比。
雷思帆倒是絲毫不以為意。大刺刺的牽著顧靜婷的手,帶著她離開餐廳。
而唐亦琛也不遑多讓,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身後。
三個人一起下了樓。
盛夏的夜晚,離開了冷氣的空間,風吹過來帶著陣陣熱意。
「靜婷。」雷思帆偏過頭看著顧靜婷:「馬路上熱氣還有些大,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開車過來。」
「好。」
這就是雷思帆,時時刻刻都會先照顧到別人的感受。
顧靜婷對著他笑笑,雷思帆邁步去馬路對面的停車場取車。
唐亦琛的車也停在那裡,他也要去取車。
不過看著雷思帆大步向著馬路對面走過去的情景,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轉身,用力的攥起了顧靜婷的手:「你已經決定要跟那個小白臉在一起了嗎?」
雷思帆哪裡是小白臉了?顧靜婷氣到,甩開了他的手:「唐亦琛,你不要發瘋了,我說過了,我跟誰在一起不關你的事。」
「當然關我的事了。」唐亦琛索性將她的兩隻手都抓住:「你是我的。我不許你看其它的男人,更不許你跟他們在一起。」
「不可理喻。」
他不可理喻?那他就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不可理喻。
此時路邊一輛計程車剛好停下,車上的人下了車。唐亦琛也不管自己的車了,一把拉過了顧靜婷的手,快速坐進了車裡。
「唐亦琛。」顧靜婷想要下車,唐亦琛伸長了手臂將車門一關,然後對著前面的司機開口:「師傅,麻煩你開車。」
「先生去哪?」司機正要發動車子,顧靜婷冷聲開口:「不許開車。」
「師傅,請你開車。」唐亦琛攥住顧靜婷要去拉車門的手,轉過臉神情頗為不自在:「我老婆跟我吵架,她跟我鬧脾氣呢。」
「誰是你老婆?」這一下輪到顧靜婷被氣到了。她用力的要將手從他手裡抽出來,他卻藉著這個機會將她的雙手往她後背一放,再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
「師傅,你快開車吧。我還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求我老婆原諒呢。」
「好。」師傅也是見多了小年輕吵架的,想也不想踩下油門離開。
等到雷思帆將車從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路邊已經看不到顧靜婷的身影了。他蹙起了眉心,這一片只有對面有停車場。
她人呢?
拿出手機,給顧靜婷打電話。
…………
小小的計程車上,唐亦琛跟顧靜婷還在僵持著。
顧靜婷的力氣自然比不上唐亦琛,雙手被他制住。身體幾乎是全靠在他身上。她心中又氣又恨。
唐亦琛知道她不高興,可是如果讓她高興就是要讓她去另一個男人身邊,那還真對不起了,他只能讓她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