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只是她多想了。
顧靜婷這樣想,手卻不由自主的撫上了自己的小腹。這裡,曾經孕育過一個孩子。
她跟唐亦琛的孩子。可是她又失去了這個孩子。
唐亦琛,他現在在做什麼?這一個星期,顧學武不讓自己跟他聯絡。可不表示他沒有辦法跟自己聯絡。
可是她卻一次也沒有接到過唐亦琛的電話。
那天在車上的那一個吻,還有他說讓自己等他的話,好像都消散在風中一樣。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這麼忙?
顧靜婷不知道,又或者她其實隱隱知道,卻讓自己不要去想?
「在想什麼?這麼專心?」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顧靜婷抬起頭,眼前是一大束紅色玫瑰。襯著滿天星,包裝得非常漂亮。她抬起頭,眼前的臉卻被玫瑰花擋住了。
「鮮花贈美人——」
那人將花遞給顧靜婷,花束太大,她又坐著,看不到來人是誰,她微微擰了擰眉心站了起來,誰這麼大膽闖她的辦公室,而秘書竟然會放人進來?
卻在看到眼前出現的那個身影時,怔了一下。
「你喜歡嗎?」
雷思帆將花又往前放了一些:「今天剛剛從法國空運過來的。香檳玫瑰。你要是不喜歡,我再去買其它的。」
很熟悉的臺詞,卻讓顧靜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突然站了起來,用力的抱住了來人。
「雷思帆,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靜婷。」雷思帆很滿意顧靜婷的這樣主動接近,將花放到一邊的桌子上,伸出手摟上顧靜婷的後背,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是。我回來了。」
顧靜婷沒有說話,她從回了北都開始,就一直讓人去找雷思帆,可是一直沒有線索。
沒有他的出境記錄,醫院的監控也沒有拍下任何他失蹤的資訊。
她的內心很自責。如果不是因為她,他又怎麼會被龍少的人帶走?
而現在,在她的人找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之後,他自己回來了,而且——
顧靜婷突然鬆開手,退後了一步,目光上上下下的掃過雷思帆的身上。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色西褲。臉上的笑臉依然陽光英俊。那雙眼睛也依然清澈,不過在裡面,再也找不到一點茫然。
他剛才說的話,條理分明,再無一點稚氣。
他專注的看著自己,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還有溫柔。
「你,你好了?」
「嗯。我好了。」雷思帆不想去說才短短幾天,他經歷了多少,他點了點頭:「我好了。就在前天,我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然後我就馬不停蹄的來找你了。」
「太好了。」顧靜婷真的很高興。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消失,身體又被雷思帆抱進了懷裡。
「靜婷,我好想你。」
他剛剛被帶走的時候,被那些人對他的身體做奇怪的檢查的時候,被注射那些不知名的藥物的時候。
他的腦子就只有顧靜婷,他想的很簡單,不管經歷什麼。他都要活著,活著才能見到她。
「我也是。」她一直擔心雷思帆,真的很怕以龍少的個性,對他做些什麼。那她真的是——
顧靜婷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有些歧義,臉色一時不自在了,想要推開他:「雷思帆,我說的想是——」
「靜婷。」雷思帆微微退開,專注的目光落在顧靜婷的臉上:「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很想很想。」
看到她沉默不語,他笑了笑:「我想過,如果我恢復了記憶,你一定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我了。」
像以前那樣——
顧靜婷想到他跟自己「同居」的時候鬧的那些笑話,一時大窘,臉色泛起了幾分紅暈。
雷思帆也想到了那些場景,眼裡閃過幾分回味,如果可以,他真想失憶一輩子。
「我也知道,或許我如果要跟你在一起,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裝失憶,然後懶你一輩子。」雷思帆說這個話的時候,眼裡閃過幾分調皮的笑意。
顧靜婷怔怔的看著他,他卻收起了臉上的笑。
「可是我更想光明正大的追求你。讓你接受本來的我。」
「靜婷。我愛你。」雷思帆說完這話,將玫瑰花拿起來,放在顧靜婷的手上,欠了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請你接受我的追求,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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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有木有三更?糾結中。。
要不要三更?糾結中。。
要不要讓雷少轉正?糾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