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他可比你狠多了

第191章他可比你狠多了

「軒轅矅。你以為我不能動你?難道我還不能動你的兒子?」

軒轅矅的眉心微微擰起,那雙帶著妖孽的五官透著幾分冷凝:「你什麼意思?」

「你說我什麼意思?」唐紫柔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她的動作很慢,從包裡拿出一張紙,然後放在了軒轅矅的面前。

「三十年前,你不應該心軟的。那個孩子,沒有死在你手上。我生下來了。」

唐紫柔是故意這樣說,當時軒轅矅可沒有心軟過。如果不是他的父親出面,只怕自己早死在那幾個男人的手上了。

也就是這樣,她才恨,極恨。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唐亦琛的正臉,認真看,他的五官揉合了父親與母親優點。

「你看到沒有?這是我當年生下來的那個孩子。唐亦琛。」

「他可是你的種。你的野——種——」

她拖長了尾音,加重了野種兩個字的發音。

軒轅矅嘴角抿緊,看著她手上的照片,還有那張紙,並沒有去接。不過他一目十行,早已經將紙上的內容看得分明。

「軒轅矅,你當年不是說那個孩子是個野種麼?我就真的把他當野種一樣養。我把他當一條狗一樣,讓他去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軒轅矅的臉色不太好看。唐紫柔看在眼裡,心裡的得意愈盛。

「你知不知道,你的兒子有多狠啊。他可比你狠多了。」

「他劫了麒麟堂的貨,一筆又一筆,然後嫁禍到龍堂的頭上。麒麟堂的那個女人,也就真以為是你們龍堂做的。毀了max。」

軒轅矅的臉色已經變了,唐紫柔還在繼續。她壓抑了三十年的怒氣,恨意,要在今天統統爆|發出來。

「你現在知道了吧?你的max。算是毀在你自己兒子的手上。」

「不過野種就是野種。他沒有繼承到你的冷酷。他愛上了那個女人,那個姓顧的女人。聽說你們的人把顧靜婷帶走了。他去救她了。」

唐紫柔伸出手,在軒轅矅的胸膛上輕點:「你猜。發生了什麼事?」

軒轅矅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唐紫柔又一次大笑出聲:「他死了,死在你們暗殺堂堂主龍少的手上。」

軒轅矅抓住了唐紫柔的手:「你說什麼?」

「軒轅矅,殺死自己兒子的感覺怎麼樣?你的兒子死在你最得力手下,感覺怎麼樣?」

「你——」軒轅矅搶過那張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軒轅矅跟唐亦琛,dna測定,99.99%是父子關係。還有那張照片,如果認真看,眉眼雖然像唐紫柔,可是五官,還有鼻子臉型,確實是像他——

「唐紫柔——」

抓著她的手攥緊,軒轅矅狹長的雙眼幾乎要冒出火來:「你好樣的。」

「我向你學的啊。」唐紫柔的手被他抓得很痛,極痛,可是她感覺不到。三十年,整整三十年。

愛上這個男人,被他欺凌。

少女最單純,最美好的初戀,她的青春,她的感情,她的身體,她的人生。全部都毀在軒轅矅的身上。

沒有人明白她的恨,她真的恨。恨他的薄情,恨他的冷酷。

更恨他的狠毒。恨他的變|態。想到那些男人的手,想到他原本的打算,這樣的恨意就足以滔天。

「你都不知道,我多想讓你兒子再多做點什麼。最好是毀了你。毀了龍堂,讓你們父子同歸於盡。最好就是讓你們自相殘殺。那才是我要看到的結果。」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她倒沒有想到,唐亦琛還是一個情種。為了一個顧靜婷連唐門家主之位都可以棄了。

更為了她隻身犯險,連命都不要了。

「我想,你一定沒有想到吧?哈哈哈哈。」她的笑,被人制止了。

軒轅矅的雙手緊緊的掐在她的脖子上:「唐紫柔,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

「你敢。你當然敢。」唐紫柔冷笑:「你可是龍堂的家主,鼎鼎大名的軒轅矅。你有什麼不敢的?」

她的脖子被他掐得難受,內心卻是無比的得意,她用力的笑著,笑得張狂,笑得得意:「你殺了我也救不回你的兒子。軒轅矅。哈。你三十年前沒有殺死你的兒子,現在卻如願了。你應該開心才對啊。」

她的話,讓軒轅矅鬆開了手,唐紫柔一得到自由,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伸出手撫著自己的頸項。

「唐紫柔,你的話說完了,你可以滾了。」

唐紫柔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軒轅矅此時又恢復了冷靜的臉:「軒轅矅,你沒的聽到嗎?你的手下殺了你的兒子,你的親兒子。」

「是嗎?」軒轅矅笑了,那個笑意絲毫沒有到達眼底:「dna報告這種只要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你也敢拿來唬弄我,你當我才三歲嗎?」

「你不信?」唐紫柔的臉色變了。

「我為什麼要信?」軒轅矅冷哼一聲:「一個野種而已。你就栽到我頭上?我奉勸你,還是去弄弄清楚再說。」

「軒轅矅,你這個混蛋。」三十年前汙辱她,三十年後還這樣對她。

唐紫柔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她向著軒轅矅衝了過去,連自己學過功夫都忘記了,只早對著他毫無章法的攻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一而再,再而三被這個男人羞辱,欺凌。

內心的憤怒,早已經壓抑不住。

軒轅矅一時不察,竟然被她打中了好幾下,他臉色有些不虞,伸出手,兩下就制止了她的行為。

將她的身體往地上狠狠一甩:「我沒有打女人的習慣,但不是絕對,在我動手之前,給我滾。」

唐紫柔看著軒轅矅,內心一片無可奈何的絕望。

「軒轅矅,虎毒不食子。你殺了自己的兒子,你會有報應。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哈哈哈哈。你的兒子死了。死了。」

她冷冷的笑著,略帶狼狽的站了起來。

挺直了身軀,抬頭挺胸的向著外面走去。

原來對軒轅矅來說,是不是他的兒子根本不重要。他根本沒有心,沒有心——

他根本不在乎,那麼她這麼多年,苦心謀劃,一直憎恨,又有什麼意義?

沒有,根本沒有意義。唐紫柔,你真是一個悲劇啊。那個男人,他沒有心。你愛上了一個沒有心的男人。

你的人生,毀在一個沒有心的男人身上。

一步又一步,她緩緩地離開了軒轅矅的別墅。身體在堅持到車上的時候,徹底的軟了下去。

「夫人?」忠伯看著她的樣子,眼裡有些擔心。她擺了擺手,閉上了眼睛。

「回家吧。」

唐亦琛死了,一切,都結束了。

唐紫柔,這就是你的人生,狼狽不堪。狼狽不堪——

……………………

軒轅矅在唐紫柔出門之後,臉色變得極為猙獰,視線掃向剛才掉落在地的那張紙上,狹長的眸帶著幾分陰狠。

看了眼敞開的客廳門,傭人早就得了吩咐不能進客廳一步,此時客廳一個人也沒有。

他走上前,撿起地上那張紙,99.99%?

唇角勾起幾分冷意,他將手上的紙張揉成團,目光抬起看著空曠的客廳,最後卻是將那團紙扔進了垃圾桶,頭也不回的上樓。

而唐亦琛的那張照片,則飄在沙發的邊上。再無人理會。

………………

顧靜婷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黑暗。

剛剛清醒的她一時不明白自己此時身在何處。只是僵硬的四肢,還有後背隱隱傳來的痛意讓她瞬間回過神來。

她掉進了龍少的機關裡,呆在密室之中。

眨了眨眼睛,不及起身,身後的唐亦琛已經從她的動作知道她已經醒了。

「你醒了?」

他一早就醒了,他們已經在這間密室裡呆了一個晚上了。

拿出手機,上面顯示電量不足百分之二十了,開啟手電,唐亦琛對上顧靜婷剛剛睡醒的臉。

「你怎麼樣?還好嗎?」

被關在這樣黑暗的密室,對他來說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對顧靜婷來說只怕是第一次吧?

顧靜婷沒有回答他的話,她感覺到他的手還圈著自己的腰。

昨天不想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睡覺,她選擇了不委屈自己,在他的懷裡偎了一個晚上。

一想到兩個人竟然維持這樣的姿勢整晚,她現在突然覺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伸出手想站起來,卻不想坐得太久了,又軟了下去,倒在他的身上。

好死不死的,手剛好就按在他的雙|腿之間。

顧靜婷面上有些尷尬,那已經挺立的帳篷,說明了唐亦琛此時的激動。

想起以往每次早上起來,他那裡似乎都——

斂起心神,她這一次站了起身。唐亦琛的手抬了起來,才想拉她坐下,可是又因為她的轉身而收回手。

她沒有原諒自己,他知道。

內心一片苦澀,卻無法去責怪她。要怪,只能怪自己。天知道他抱了她一個晚上,多想親親她,然後跟她——

顧靜婷沒有看到他臉上的失落,她站了起身,甩著手臂,活動一下四肢。

「幾點了?」

「早上八點。」唐亦琛看了眼手機淡淡開口:「你睡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