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啊、」龍少笑得很燦爛,他現在可高興了:「遊戲才剛剛開始來玩。你就這樣失控。這可不像是麒麟堂的當家人哦。」
遊戲?誰要跟他玩這個遊戲?
顧靜婷心裡極恨,卻又沒有辦法。眼前形勢比人強。她打他不過,手段不如他。
而現在身陷此地,逃脫無門。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希望父親早日發現自己失蹤。早點來找自己——
「雷思帆呢?」她還想到另一個人。攥著他襯衫的手再一次一收:「你把他怎麼樣了?」
「嘖嘖,你還真關心那個白痴啊?」龍少揮開她的手:「放心吧,他死不了。」
「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
「他身上的那些藥,蠻有意思的。我讓人把他帶回去做研究了。」
做研究——
顧靜婷的怒火在此時再也控制不住了。雷思帆這輩子過得還不夠可憐嗎?
現在竟然又被這個龍少帶回去做研究?她幾乎不敢去想像他會經歷什麼?
等他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進,就算不是一具屍體。也不可能是正常人了吧?
越想越怒,她抬起手就給了龍少一記耳光。
龍少沒想到她被關,被綁都沒有對他動手。卻在聽到雷思帆的下落時對自己動手?
沒有防備的他這一巴掌沒有躲過,被她打得又狠又重。
他皮膚偏白,那個掌印就那樣清晰的浮現在臉上。
眼神變了,他眼裡的陰鷙一閃而過。
他長至十八歲,從來沒有人敢甩他耳光,顧靜婷是第一個。
他相信自己此時只要一抬手,就可以讓顧靜婷去見上帝,可是他卻怒極反笑。
「好、很好。看這個樣子,你是打算在這裡陪我三十年了。顧靜婷,我等著。」
甩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向著樓上的方向去了。留下顧靜婷怔怔的站在門口,視線再一次落在外面那一片水光中,內心湧起無盡的憤怒。
這一切,要怎麼收場?
……………………
接下來的兩天,顧靜婷跟龍少算是相安無事。
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到了做飯的事時間她都會被龍少叫起來給她做飯。每天三餐之外,龍少也看不到人影。
他似乎很忙。而且他一點也不怕顧靜婷逃走。
事實上,顧靜婷想逃也沒有辦法。
白天龍少不見人的時候,顧靜婷把別墅周圍的環境都摸清了。
這幢別墅是在一處湖的湖中心,遠遠的她甚至看不到湖的另一頭是什麼,沒有建築物,也沒有人煙。
這個湖絕對不是龍少說的不大,相反,很大。大得她看不到盡頭。
至於游泳過對岸?免了。她真的在湖裡看到鱷魚,那天下午,鱷魚在水裡將一尾魚撕咬成碎片。
血把湖面染紅了,卻又很快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可是那樣血腥的場景卻讓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不會輕易去嘗試。她雖然想逃,卻不想死。
而通訊工具這幾天她也努力的找過了。能進得去的房間全部一無所獲。而不能進得去的房間就更不必說。
這個房子,佈置得華麗,奢侈。卻沒有人氣。
看得出來,那個龍少其實也很少住在這裡。
退一步說,她想從這裡逃出去,比登天還難。
將身體放倒在客廳的沙發上,顧靜婷找不出逃出去的路,內心有些煩燥,有些鬱悶。
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擺脫掉那個該死的龍少?
還有,顧學武知不知道她失蹤了?會不會想辦法找自己?
答案是,無解。
……………………
日子又過了三天。扣掉失去人生自由這一點,顧靜婷的生活倒沒有什麼大的不適應。
而這天早上,她隱隱聽到一陣響動,那是馬達轟鳴的聲音,低沉的盤|旋。
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那個聲音卻又那樣真實。
睡醒了的顧靜婷突然騰的坐了起身。
那個聲音。她不會聽錯的。是直升機的聲音。、
有直升機在別墅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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