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一個‘吮’‘弄’,就足以讓那裡‘挺’立。
「看到沒有?」他在她的頂端輕輕一咬,抬起頭,目光對上她的視線,指尖擰上另一邊:「你已經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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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婷臉都紅了,一半是因為氣的,一半是因為羞的。
她用力的揮開了唐亦琛的手,抬起的腳想也不想的攻擊向他的下盤。看著他為了躲避攻擊不得不閃身後退。
她騰的站了起來:「唐亦琛,你給我滾出去。」
「靜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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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臉惱羞成怒,眼裡的冷意幾乎可以將唐亦琛凍成冰。可是他卻絲毫不懼。
「你明明還愛著我。為什麼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愛?顧靜婷咬牙,這個男人,也有臉在她面前說愛?
「唐亦琛?我愛你什麼?」她向前一步,那雙平時含嬌帶媚的眼,此時充滿了嘲諷:「愛你三番四次搶麒麟堂的生意?愛你當面一套背後一刀?還是愛你為了達到你的目的將我的感情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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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著他的‘胸’口,‘唇’角輕扯,笑意冰冷而帶著厭惡:「又或者,愛你達到目的之後給我的那一槍?」
「唐亦琛。」她的手在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的戳著,每一下都很輕,卻每一下都深深的戳入了他的內心深處:「你覺得,我會愛你什麼?」
唐亦琛的臉‘色’不太好看,又或者可以稱得上是難看。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顧靜婷眼裡‘露’出那樣狂狷的笑。
看著她逐字逐句說出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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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憤怒,沒有房間提高分貝。她只是用那種嘲諷,冷酷,而又帶著幾分嫌棄的語調,一個字一個字的指責著他。
而她的每一個指責,都像是刀子一樣,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心裡。
唐亦琛無法反駁,因為他確實做了那些事情。除了那一槍。
內心更清楚的明白,就算那一槍不是他開的,現在的顧靜婷,也不會聽,更不會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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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再一次襲上了唐亦琛的內心,他發現他原來如此脆弱,如此的不堪一擊。
只要顧靜婷幾句話,就可以讓他痛徹心菲。而他卻毫無招架之力。
他的表情,他的痛,他的沉默,再一次愉悅了顧靜婷。冷靜的撿起在剛才兩個人身體接觸時又一次掉落在地的禮服。
看了唐亦琛一眼,絲毫不避諱他般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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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被打擊到,身體一動不動的唐亦琛。她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不剩的脫下,襯衫,長‘褲’,最後內衣。
銀‘色’的禮服配有‘胸’|貼,她的內衣自然是不必再穿。將衣服套上。
她的動作不慢,卻也不算快。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轉過身就看到唐亦琛還盯著她看。
而他身體的某處,已經支起了一把小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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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琛看著顧靜婷,她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寬衣解帶,故意那樣you‘惑’他。
她不會讓他碰她,卻這樣毫不避諱的當著他的面換衣服。
看著她衣服一件件落地,又被一襲剪裁完美的禮服重新包裹住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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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衣間裡有鏡子,顧靜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禮服很貼身,確實是為她訂做的。
她的長髮挽在腦後,配上那鑽石耳釘,就這樣出去,也合適。
不過——
目光看著自己‘唇’角的血漬,她不自覺的擰起了眉心。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溼巾,將‘唇’上的血一點一點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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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有些大,‘唇’瓣上還殘留著他血的味道。顧靜婷費了點力氣,才將血擦乾淨,目光跟鏡子裡一直注視自己的唐亦琛對上,她的神情冰冷。
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警告。
下次再‘吻’她,她可不會只是咬破他的‘唇’了。
擦乾淨血,又檢查了一遍,抬手將自己原來挽起來的長髮解開,那一頭髮絲經過剛才跟他的一番糾纏,早已經‘亂’了。
她以指為梳,十指‘插’|入髮間,隨意的梳理了一下。甩了甩頭,任如雲的長髮垂在了她的腦後。
她的姿態那樣優雅又隨意。神情卻是那般閒適。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帶著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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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可以清楚的聞到,她髮絲舞動間傳來的淡淡香氣,帶著獨屬於顧靜婷的氣息,那樣清香‘誘’人。
身體不自覺的起了反應。他伸出手,似乎就想要把她再一次摟進懷裡。顧靜婷卻像是察覺到一般,腳步一轉,成功的避開了他‘欲’伸出的手。
「不要碰我,你沒有資格。」
……………
一更……
最近發現評論君都沉默了、沉默了。這是要霸王我的節奏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