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去查是誰下的手了。」小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方的來著不小,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大張旗鼓的動手。根本就是無所顧及。他們去查這路口的監控,看看有沒有拍到是誰。」
顧靜婷沉默,目光在環視了一圈周圍,神情愈發凝重。
對方敢下手,一定就做好了準備,又怎麼會讓他們查出來?
一個小時後,顧靜婷跟唐亦琛回到了她的住所,琪蕾跟志澤他們已經回來了,臉色都不太好。
「小姐。」陳志澤的內心有一股挫敗感:「查了以雷思帆家為中心,附近五公里以內的街道,發現在下午三點半,就是出事前半個小時,這些街道的監控全部失靈了。找不到一點線索。」
五公里以內的街道監控全部失靈?是什麼樣的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那就只查五公里以內。」顧靜婷就不信對方會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對方只關閉五公里以內的監控,說明他們動手的時候,是從五公里以內的街道出發。我們只查這附近有沒有可疑就可以了。」
「你只說對了一半。」一直沉默的唐亦琛淡淡開口,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如果對方是一早就進入了雷思帆家附近,只是在動手的時候才把監控關掉,你們又怎麼可能找得出來?」
五公里,有多少個監控,多長的街道?要看完那些監控,要多少人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查到呢?「
沉默,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他們的身後有一個強大的對手。而他們卻連這個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陳志澤氣得不輕,小林也是一臉憤怒。那麼多孩子,他們費盡心力救出來,卻在最後還是死了。
那人的手段不但狠毒,而且殘忍至極。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手法,做事幹淨利落,不留後患。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對手?
「會不會是龍堂?」陳志澤突然開口:「我看,在美國就他們的勢力最大,最有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龍堂?
顧靜婷沉默,客廳裡其它的人,臉色都有些凝重。真的會是龍堂嗎?
「應該不是。」顧靜婷先開口了,她的秀眉微微擰著,經過認真的思考之後才下了這個定論:「我相信龍堂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龍堂在美國根據這麼多年,勢力越來越大,可是卻依然是華人的保護傘。也不沾毒品。顧靜婷不相信這樣的龍堂,會去做這種喪心病狂的實驗。
而且,也沒有必要。
「可是我們才——」陳志澤想說的話在看到唐亦琛時停下。雖然顧靜婷已經跟他在一起了,可是他們相信顧靜婷有分寸。
顧靜婷似乎明白陳志澤想說什麼,卻沒有避著唐亦琛的意思,反而轉過臉看向了他:「你怎麼看?」
唐門在美國也算是很久了,對美國黑|幫的瞭解應該給他們要多。
唐亦琛的神情嚴肅,刀刻般的五官帶著幾分凝重。劍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怎麼樣的說法比較合適。
「我也覺得,不可能是龍堂。」
「既然不是,那一定是其它的勢力。在美國,還有哪一個幫派的勢力可以做到這一點?」
「唐門不算麼?」小林看著唐亦琛冷冷的開口:「說起來,唐門勢力也不弱吧?更何況唐先生嫌疑也很大,昨天是你幫著我們一起安置那些孩子的,你知道一切內情,更重要的是,如果雷思帆死了,小姐少一個追求者。你也算是成功為自己除了一個情敵。」
小林的話,成功的讓屋子裡其它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唐亦琛。包括顧靜婷。
不過跟其它人帶著猜疑的目光不同,顧靜婷給他的是一記略帶抱歉的眼神。握住他的手,轉過臉對上小林眼裡的不服氣:「不可能是他。他昨天從這裡離開之後都跟我在一起。我相信他。」
唐亦琛看著顧靜婷臉上的篤定,信任。他的眼裡閃過一抹震驚。她竟然,這樣相信他?
「我相信他。」顧靜婷鄭重的加了一句,聲音不高不低,卻極為有力。轉過臉看著唐亦琛,清澈的目光冷靜無偽,充滿了對他的信任還有堅定的支援:「不可能是你。」
沉默,在客廳漫延。小林幾個,跟著顧靜婷少說也有六七年了。他們第一次看到她這樣信任一個非顧家,非麒麟堂的人。
唐亦琛握著顧靜婷的手收緊。剛毅的五官柔和了不少,手緊緊的握著顧靜婷的,略帶粗礪的指腹,細細的撫過她的掌心。顧靜婷的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任他握著自己的手。
四目相對,雙手交握。不需要更多的語言,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那種感覺勝過千言萬語。
在客廳柔和的水晶燈下,眼前的一對戀人宛如一幅畫般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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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一萬字更新完畢。心月接孩子去了。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