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琛挑眉,眸光越發深邃如海:「你想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
「你當然敢。」唐亦琛抬起一隻手。略帶粗礪的指腹細細撫上顧靜婷的臉,感受著她臉頰上柔嫩的肌膚,帶來絕佳的觸感:「你這樣,是不是表示,你承認你輸不起?」
踩人痛腳的事情,唐亦琛向來不屑做。不過偶爾為之,倒也無不可。
顧靜婷最不想輸給他,輸給他最沒有面子。那他就要偏要提。讓她無法逃避,只能面對。
顧靜婷心間一口氣堵在那裡。只差沒吐出血來。
活了二十四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內心n種心思流轉,臉上卻不露分毫。
威脅的話既然已經說出,不防就跟對方硬槓到底:「唐亦琛,我不是你可以娶得起的女人。今天你放手,賭金我一分不要。可是你若是非要娶我,我不介意讓你提前去見閻王。」
麒麟堂既然從事軍|火交易,自然會培養一群身手了得的人保護交易安全。
唐亦琛想娶她可以,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命活到可以娶她的日子。
她的話,夠狠夠絕。唐亦琛聽在耳裡,唇角的笑意卻是越深:「你這麼自信,你殺得了我?」
亦跟著那宣。「你可以試試看,不是嗎?」顧靜婷如果會怕他,就不叫顧靜婷了:「唐亦琛,識趣的拿錢回去滾蛋。不然,我——」1d6pt。
後面的話,被唐亦琛封住。
如果旖旎,如此曖昧的氣氛。他真的不想再聽到她嘴裡吐出那些打打殺殺的威脅字眼來。
唯一的辦法,自然就是吻她,如以前每一次一樣,吻得她說不出話來。
顧靜婷的雙手死命的推向了唐亦琛,可是她的上半身被壓在賭桌上,本身力道就會有所影響。而唐亦琛高大的身軀整個疊在她身上,完全不給她一絲機會拒絕。
顧靜婷推了兩次都沒有推開。抬手要攻擊唐亦琛時,他彷彿在頭頂長了眼睛一般抓住她的手,再將她的雙手按向了頭頂。
熱切的吻繼續。顧靜婷盤好的頭髮散了下來,略帶凌亂的落在了賭桌上。她的眼中氣悶,反抗不能。眼裡的氣結越來越多。火焰也就越燒越旺。
唐亦琛自然知道懷中人此時有多想把他殺之而後快。越是這樣,他就吻得越是深入。
唇舌糾纏,強勢的進攻,貪婪的索取。
懷中人的身軀如此柔軟,氣息如此香甜。她的曲線又是如此的貼合著他的身體。
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漸漸忘記自己當初的本意只是不想聽她再說出那些惱人的威脅話語。而是放鬆了自己的心情,放縱自己的情緒,全心的投入到這一個吻中。
慢慢的,一隻手將她雙手固定頭頂,另一隻手開始探向了她的身體其它處。
顧靜婷今天穿著的紅色長裙是v領款。完全貼合身材的剪裁,在她躺下之後,顯得豐|滿處尤為突出。
那高高隆起的小山丘,就貼著他健碩強堅硬的胸膛。柔軟對陽剛,纖細對強健。
小腹剛才被壓下的那陣躁動再一次湧出,緊繃的身體,叫囂著要得到懷中這個女人。
品嚐著她的甜美,大手開始向下,手指不經意撫過她的鎖骨,引得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自然的反應,毫不掩飾的熱情。唐亦琛的熱情越深。厚實的手掌向下,輕易的覆上了她的柔軟。
在碰觸其中的瞬間,他幾乎要喟嘆出聲。
似乎好久不曾這樣愛|撫過她了,好像是隔了一個世界之久一般。
熱情開始燃燒得更為火熱,他不肯收手。亦收不了手。只是隔著衣服撫|弄著她的柔軟,就讓他有衝動想親吻其中。
既然有這個想法,自然要付諸行動。
將充滿彈性的v領拉下,看著裡面露出紅色的內衣,那熱情的顏色幾乎灼傷了他的眼,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勾,將她的內衣往下扯了扯,低下頭,吻住其中一朵茱萸。
顧靜婷的身體再一次輕輕顫慄。被他控制的雙手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剛才還覆在她唇上的溫熱,此時卻移向了她的胸前。
再有彈性的衣服,也經不起他這樣的拉扯。
領口的面料,繃在她的柔軟邊緣。在其中勒緊,勒出一線紅痕。
男人強勢的吻,在布料上方,細細的吮|吻著她的柔軟。
而另一邊,則被他的手所佔領。掌心的熱度,穿透了布料,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幾乎都要燒起來一般。
除了任胸前那顆黑色頭顱為所欲為,似乎就再無其它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