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到沒什麼感覺,安撫道:「小孩子麼,看到哥哥立了功,羨慕一下也正常。」沒看餘下的三個兒子裡,只有那個滿心書畫詩酒畫的小四沒什麼反應麼,從小就愛騎馬打仗的老三,欣羨的表情可是赤|祼|裸的。
毓秀好想跟康熙尖叫著回一句:不正常,可是不行。「胤祜的軍功也是在戰場上苦熬出來的,就算因為他的皇子,可能受了些優待。可戰場那地方,優待又能優待到哪裡去。小二、小三他們沒經過,總覺得殺敵立功這四個字怎麼聽怎麼威風,那裡知道這裡面的苦處。」
康熙單手支頭,側躺在床上,看著毓秀在寢宮的地上直轉圈圈,饒有興致的問:「秀兒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毓秀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猛得回身看身康熙:「表哥,把小二和小三也送到特訓營裡訓練一下吧。」男孩子總要吃點苦才能成長,不總能是一帆風順的。
康熙目光灼灼的盯著妻子,「你捨得麼?」
「捨得,表哥說的對,男孩子就得多打磨才能成才。」以前她心疼孩子,捨不得,現在捨不得也得舍了,總不能讓他們就這麼下去吧。
「秀兒,你可想好了,送去特訓營,一年只能見上一面,你更沒有辦法知道他們的心思,這樣也行麼?」康熙是個皇帝,他媳婦都能想到的問題,他能想不到麼。若非如此,他怎麼會放任二兒子執著於各色數學公式,迷戀於各式發明創造;三兒子偏愛騎馬打仗,除之此外憨實的讓人鬱結;四兒子醉心於藝術之中,越來越有向龜毛名士方向發展。
毓秀一震,緩緩的點頭:「就算有一天他們心大了,想些不該想的東西,也得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責任,什麼是擔當,什麼是國,什麼又是家。」
「好,一個月後,先送小二過去。」幾個兒子裡,要是有這個心思爭位的,也就是二阿哥胤祇。他本就是胤祜年紀差不多,又是從小爭到大的。現在年紀漸長,也開始涉足朝政,被有心人一鼓動,難保不起別的心思。現在把他調開,去訓練一段時間也是好的,最少心智成熟些,省得被人挑得動了心思,不好收場。
兒子一天天的長大,做為父親的康熙欣慰之餘,也難免產生一種危機感,甚至是嫉妒的感覺,只是血緣親情佔了上風,看著已經長成的優秀繼承人,驕傲得意之餘,不過是偶爾閃過那麼一絲半念而已。
「秀兒,我打算明年冊立胤祜為皇太子。」康熙早就有些打算,儲位早立,也省得其他人多想,「今年大挑,你好好看看,給他選個好媳婦。」
經過了三年的精挑細選,兒媳婦的人選,佟娘娘已經有了一張比較清楚的名單,這些大挑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最後人選定下來。當然,還得抓著兒子多去看看,也選個他中意的。唉,不提倡自由戀愛的年代,能在婚前看一眼新娘子,很對得起兒子了。
操心完兒子的問題,毓秀到是想起目前已經屬於大清的前朝鮮,「表哥,朝鮮那邊的後事您打算怎麼辦?」那個地方雖說理論上已經劃歸到咱們的地盤了,可是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那地方的土著可是還有很多,人家自己有語言、文化、歷史,在多年的洗腦下,很是仇視大清。現在你們佔了人家的地方,又多了個滅國之敵的稱號,又不能把人都殺了,所以這個後續問題就很讓人抓狂。更何況,這回要處理不單單是朝鮮呢,還有日本。朝鮮被大清打殘了,日本雖說早兩天投降,可一樣也殘了,康熙腫麼可能放過他們。尤其是太虛和佟娘娘從他小時候就在灌輸仇日、仇朝思想,他要是不借機滅了人家的國,佔了人家的地盤,那才對不起兩人多年的洗腦呢。
康熙無比愜意的翻身仰躺在床上,慢悠悠的道:「就像你說的,都編為旗下奴麼。」
「天哪,那得多少人啊?」哥哥,咱就這麼一說,日本和朝鮮人再少,也得有幾百萬吧?都編為旗下奴,編到哪旗裡?下五旗?憑白給人家多添了人口。上三旗?開玩笑吧,上三旗是皇家的奴才,身份其時挺不錯麼,他們配麼?
「沒事,反正也不入包衣旗,只充入賤籍。」康熙想得很明白,光幹活就行了,別的待遇沒有。「至於人數麼,是多了些。」他摸了摸自己剛剛蓄起的鬍子,笑得有點壞:「我想好了,以後每個女人只許生一個孩子,多了不許!」
毓秀瞪大了眼睛,糾結的想著,這算是計劃生育的另一種用法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