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處理過後,毓秀埋怨道:「您多大歲數了,怎麼還這般好怒呢?直當您年紀還輕,身體怎麼糟蹋都行。」
康熙這回已經有些平靜下來,聽毓秀這麼說,隨手把奏摺和國書一遞:「你看看,你看看就知道我為什麼生氣了。」
毓秀也是剛剛得到訊息趕過來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此時疑惑的接過康熙遞來的東西,翻看了一下,她的臉也板了起來,「不過一跳樑小醜而已,也值得您生這麼大的氣。他不老實,派人收拾了就是。」收拾了之後,也別再立什麼屬國了,直接划進大清版圖就是了。至於朝鮮人,都編入奴籍麼,多好處理,反正南洋那邊還有大片土地沒人耕種呢。
不過,毓秀也很好奇,什麼時候朝鮮也有這樣的膽氣,敢跟大清叫板了?
不知毓秀好奇,連康熙也奇怪。在他接收到的記憶裡,並沒有關於朝鮮要獨立這塊啊?
有人要挑事,這江南之行也該結束了。康熙一面派人去打探朝鮮的事,一面吩咐起程回京。途中,快馬一刻不停的把最新的訊息送到康熙手裡,同時也把康熙的指令以最快的速度傳遞迴京。
朝中的大臣們早在接到朝鮮國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肯定是要打仗了。此時,朝中大臣們對於打仗已不像最初那般,反對的多,參同的少。經過幾年不遺餘力的宣傳,國家的概念已經基本成型,像朝鮮這樣的公然把屬於大清的土地說成自己的這種行為,朝臣們紛紛給康熙上書,要求對其進行嚴厲打擊。還有不少人,直接請戰,什麼給臣五千精騎,臣必掃平朝鮮!什麼不破漢城誓不還啥的!
駐守吉林的吉林將軍彭春將一些暗探得來的情報。直接封入密摺內,派人加急送到康熙手中。
這份密摺還沒送到康熙手裡時,一些從朝鮮逃回來的大清子民,讓康熙前所未有的暴怒!
因為朝鮮王自立為帝。要獨立,還積極備戰,要與大清打一架。怕漢人回去告秘,便開始大肆抓人、殺人,甚至還慫恿朝鮮本國人去搶清人的貨物、錢財,乃至強|奸、殺人。
原本清朝與朝鮮與有貿易往來,在朝鮮有家園和店鋪的多半是商人。這麼一來,損失不必說,光在朝鮮的人就死了一多半。只逃出來少數人。
毓秀第一時間想起現代那場讓無數國人義憤填膺印尼侵華事件,那時天朝除了遣責之外,再無作為,不知讓多少有志兒女紅了眼睛。如今,我們雄霸亞洲。誰敢欺我中華兒女,就該用血來償還。
毓秀立在案前,纖長的玉手握緊,長長的指甲刺進掌心,她昂起頭,深深的看向康熙:「表哥,既然有人等不急要送死,就該成全了他們。」
「當然。」此時的大清還是東方第一巨人,做為這個國家的大boss。康熙自然容不得人欺到他頭上。
仗是一定要打的,可這戰前準備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完了的,該從何處調糧,從那裡進攻。是該從陸路打過去,還是用水軍?或是水陸並進?該動用那處兵力,任用何人為帥?再到收集朝鮮方面的訊息?看看他們有沒有跟誰勾搭。打算一起犯邊?首要的懷疑物件就是沙俄和日本,然後才是西歐各國。戰前準備再到定下將帥最後誓帥出征,還得發國書譴責一下朝鮮,說明一下我們揍你是有理由的,都是你自己找揍,不是咱們欺負你。
以上這些,都不是毓秀可以管的,她只知道這次出征朝鮮的大軍,極為多樣化,康熙把他這些年建立的各類兵種都用上了,還派了一批年輕將領去實戰,再準備一些老帥壓陣,至於戰略戰術什麼的,她也聽不懂,康熙也不會跟她說的,她目前的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已到眼前的大挑小選。
今年的大挑本來應該很熱鬧,有可能要出下任皇后呀?可是大挑剛剛開始初選,大阿哥被他爹給派到揍人第一線去了。稍微明白點的人都知道,今年肯定是沒戲了。各家信心滿滿的想在皇后面前好好表現,爭取做皇長媳的姑娘們也都洩了氣,就算複選結束,留宿宮中,也都有點意興闌珊,連固定的戲碼都沒心思演。
大挑波瀾不興,也跟大家猜測的那樣,沒有上記名,沒有皇長媳,嫁得最好的那姑娘不過是個貝勒福晉。
相比大挑的平靜,到是小選波濤暗湧。
小選例來是在大挑之後進行,先由內務府初選、複選,然後再統一訓練之後,把名單送到毓秀手裡,由她做最後決定。通常情況下,她也不過是看上一遍,也就認可了。等到那裡缺人的時候,自然由那個地方的姑姑去挑人,再把名單跟她身邊的嬤嬤、宮女彙報一下,就算完了。
今年小選依然如此,只是在毓秀接過名單的時候,掃到了一個姓氏,讓她最近本來就不大明朗的心情,又添了一絲不痛快。
「這個曹氏,是誰家的。」毓秀問著地上跪著的內務府管事。
「就是江寧織造曹寅一族的,此女是他堂兄弟的女兒。」既然主管此事,自然每個留下來的宮女子的來例都得一清二楚。
「本宮記得,曹家的女孩子已經免選了,那還是聖駕頭回去江南時的事兒呢?你們的記性就這麼不好,才過了十年,就都不記得了?」
那總管太監嚇得連連嗑頭:「回娘娘的話,原是說曹寅的姐妹免了選,其子侄沒有!」
「呸,你少拿話唬我。當日主子下令的時候,本宮就在場,明明說的是曹家的所有女孩,並未特指某個人。」毓秀坐直了身子,死死的瞪著下跪的太監,厲聲喝道:「說吧,拿了人家多少好處,打算把這個丫頭分到那一處啊?乾清宮?乾東頭所?還是本宮身邊?」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發誓。決沒有貪一分銀子?」總管太監嚇得頭嗑得越發的用力,幾下之後,就見了血。
「不說是吧,早晚有你說的哪天。」毓秀扭頭吩咐道:「把他拉下去。送到慎刑司。劉進忠,這事兒交給你了,七日之後。本宮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坤寧宮總管劉進忠,連忙恭身應了一聲。
此時戰事正在糾結,朝鮮軍隊出人意料的難纏,康熙臉上已經好些天沒有放晴了。那些火炮、戰船,甚至陸軍的配置什麼的,決不可能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必定是經過多年的暗中籌備。方能如此。而且不出康熙所料,朝鮮果然聯合沙俄、日本、呂宋等南洋各地,甚至還有西歐各國一舉起兵,大清戰線開始拉長,幾大海軍全面出擊。目前只能處於防禦狀態。
毓秀看過有關於朝鮮的情報,現任朝鮮王是在康熙三年登上的王位。他發展軍隊、輕繇薄賦,鼓勵農桑,積極引進西學,同時又在不停的灌輸國人偶像崇拜論,那個偶像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在掌控了決對權利之後,發表仇恨大清的反動言論,私下裡說起大清。都以清狗來形容。只是他之前藏得太好,並未被人知曉。
康熙也在氣自己,朝鮮跟自己何其近,這麼多年,他居然都沒有發現朝鮮王的野心,還認為他們比較老實。老實個頭。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果然如此。
康熙氣悶的時候,毓秀也在糾結,她在想是不是自己改變了歷史太多,提前開放了國家,以至引起了西方那此強盜的野心。
太虛安慰她道:「別擔心,論經濟實力、軍隊實力都是大清佔優,現在不是百年後的大清。更何況經過二十多年的改革,大清如今的實力,比之歷史上的清朝不知強了多少倍。就拿水師來說,多年來戰事不決,海戰經驗豐富,決不是朝鮮那種沒打過一場仗的新手可比的。至於南洋那些人,嘿嘿,你丈夫早有打算,你自己去問他吧。」
就算有了太虛的話,毓秀心中還是不安,她私下裡悄悄的問康熙:「表哥,南洋諸國很難纏麼?」
康熙微微一笑,「南洋諸國的反抗勢力這些年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餘下的都是掩藏的極深的,他們此時跳出來正好讓我一網打盡。」
「那,那西洋各國呢?」當年英國用大炮轟開了國門,誰知道如今的歐洲各國有沒有這個實力。
「不足為慮,馬六甲海峽本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南洋各地也都有重兵把守,他們肯本得不到補已,用不了多久就會投誠的。」康熙輕輕安撫著妻子,對於他來,現在雖然艱難,一切卻都在掌握之中。
真是忙越來事,就在康熙跟這些人打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由羅馬教廷教皇格勒門十一世派出紅衣大主教組成的特遣團自廣州登陸,他們來就為了一件事,禁止轄區內的中國教徒祀祖敬孔,尤其是不許再以以「天」和「上帝」稱呼deus,只保留「天主」譯名。之前,就有傳教士下令所轄區內的中國教徒不許祀祖敬孔,其人已被康熙直接就地斬首,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他還很是生氣的威脅身在大清的傳教士,都特麼老實些,再說些沒用的,直接砍人沒商量。具說,當時有幾個人直接嚇得乘船反國的。
這個紅衣主教多羅,一下船就直接給康熙上了書,先是譴責康熙胡亂殺人的行為,又說天主仁慈,不追究其的過錯,只要他允許傳教士可以自由的傳教,並且中國教徒不得再祀祖敬孔。末了,還自為了好心的說,如此上述條件都同意的話,可以跟歐洲各國的國王商談一下,暫時休兵。
尼瑪,你以為你是誰啊,站在咱們的地盤上還敢指手畫腳的。康熙現在對歐洲的正沒好感,脾氣暴躁得很,再看到這麼一齣,連人都沒見,直接下令廣州巡撫,把人綁起來扔上船,從哪來回哪去。再告訴他們,想再踏上大清地盤,就把嘴管好了,否則下次就沒這麼好心,把腦袋留下吧。
本來,若是沒有羅馬教廷這些人橫插一槓子,康熙還想不起來禁教。偏偏羅馬教廷趕在康熙脾氣最不好的時候來了,又上了那麼一封二百五的書。能不火上澆油麼。
康熙在某日早朝時,憤怒批道:「西洋人等小人,如何言得中國之大理。……以後不必西洋人在中國行教,禁止可也。免得多事。」
康熙他屬於單方面與羅馬教廷決裂,靠,老子懶得理你。他直接頒佈了禁教令。不許傳教士在大清所控範圍內傳教,驅逐的未領票的傳教士。但是凡有一技之長,履行手續向清廷領取信票的傳教士,還是可以留居國內,同時,他並沒有改變招徠西洋科技人才為清廷服務的方針。
康熙下完了上諭就把這事扔一邊去了,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小事一件。可在羅馬教廷眼裡,這可是很大的一件事。大清實際上已經控制亞洲大部分的地區,大清禁教,就等於少了n多教徒,這怎麼能行呢?
羅馬教皇一方面埋怨先前的紅衣主教不會辦事。另一方面也認為康熙太過頑固,越加堅定了不能讓中國教徒祀祖祭孔,他們心裡只能有一個神,那就是天主。他再次遣使來見康熙,打算接著就禮儀方面再論證一番。
這些都是好久之後的事了,毓秀正在聽劉進忠的回話,「娘娘,那王貴是得了烏雅家的好處,打算把烏雅氏和曹氏安排進乾東三所。好吧。他們也知道,想到康熙和大阿哥身邊太困難,但是進乾東三所還是可以的。目前三阿哥才九歲,想來能搬出去獨立,還得兩年,這兩年足夠他們活動一下。再把人弄到大阿哥身邊的了。
毓秀微微一笑,「真是好算計。」烏雅氏,那個老四的娘不就是嫁給了曹寅的堂弟?呵呵,她自己沒辦成的事兒,打算讓女兒來承其志向麼。
因為曹氏讓毓秀起了警覺之心,她把這次小選的宮女又都仔細的清查了一遍,果然找門子進來的還挺多,顯明都是奔著她兒子去的。
一個極端護子的母親是沒什麼理智好言的,毓秀吩咐人把這次進宮的宮女,都從最下等的活計開始做起,著重把那些人畫了出來,把她們都扔到最偏僻的地方去,只等過上三、五年,就扔出宮好了。
康熙在某日早朝時,憤怒批道:「西洋人等小人,如何言得中國之大理。……以後不必西洋人在中國行教,禁止可也,免得多事。」
康熙他屬於單方面與羅馬教廷決裂,靠,老子懶得理你。他直接頒佈了禁教令,不許傳教士在大清所控範圍內傳教,驅逐的未領票的傳教士。但是凡有一技之長,履行手續向清廷領取信票的傳教士,還是可以留居國內,同時,他並沒有改變招徠西洋科技人才為清廷服務的方針。
康熙下完了上諭就把這事扔一邊去了,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小事一件。可在羅馬教廷眼裡,這可是很大的一件事。大清實際上已經控制亞洲大部分的地區,大清禁教,就等於少了n多教徒,這怎麼能行呢?
羅馬教皇一方面埋怨先前的紅衣主教不會辦事,另一方面也認為康熙太過頑固,越加堅定了不能讓中國教徒祀祖祭孔,他們心裡只能有一個神,那就是天主。他再次遣使來見康熙,打算接著就禮儀方面再論證一番。
這些都是好久之後的事了,毓秀正在聽劉進忠的回話,「娘娘,那王貴是得了烏雅家的好處,打算把烏雅氏和曹氏安排進乾東三所。好吧,他們也知道,想到康熙和大阿哥身邊太困難,但是進乾東三所還是可以的。目前三阿哥才九歲,想來能搬出去獨立,還得兩年,這兩年足夠他們活動一下,再把人弄到大阿哥身邊的了。
毓秀微微一笑,「真是好算計。」烏雅氏,那個老四的娘不就是嫁給了曹寅的堂弟?呵呵,她自己沒辦成的事兒,打算讓女兒來承其志向麼。
因為曹氏讓毓秀起了警覺之心,她把這次小選的宮女又都仔細的清查了一遍,果然找門子進來的還挺多,顯明都是奔著她兒子去的。
一個極端護子的母親是沒什麼理智好言的,毓秀吩咐人把這次進宮的宮女,都從最下等的活計開始做起,著重把那些人畫了出來,把她們都扔到最偏僻的地方去,只等過上三、五年,就扔出宮好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