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祜和胤只兩個被母親喝止,乖乖的站在離毓秀兩步遠的地方,同時行禮請安:「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行了行了,起來吧。」毓秀再次打量兩個兒子,一個個小臉紅通通的,小兒子的面上興奮之色還未退去,想到他剛剛跟雞叫號的幼稚模樣,暗裡搖了搖頭,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就算是生在皇家,被教育的有點早熟,終究還是個喜歡玩鬧的臭小子。「你們這是什麼?不是說要到御花園玩麼?」
胤祜有點不好意思,已經七歲的他,被他那個要求n多的爹教育的,非常注重外表的整潔,此刻被他娘看到如此狼狽的一面,真是好丟臉有木有。好在是丟在親媽面前,沒在他那些小夥伴面前。小正太微微垂頭,白淨的面上浮起紅雲,腳尖輕輕搓著地面,小聲說:「二弟說沒看過活雞長得什麼樣,兒子也沒見過,好奇之下就來看看。」
毓秀勉強忍住笑:「把雞和兔子放在一起籠子裡關著,是誰出的主意?」
她這麼一說,胤祜小臉更紅了,蚊子哼哼似的道:「是兒子。」
「算出來了麼?」能想出如此別緻的解題方法,也是該鼓勵的。
「還沒。」
毓秀抿著唇,很是和藹的說:「既然想出辦法,自然不能半途而費,去做完了吧,然後告訴額娘答案。」
咦!他娘居然沒有罵他。胤祜抬頭飛快的看了母親一眼,見她目含笑意,神色溫柔,沒有半分惱意,這才重又高興起來,「兒子馬上就去。」說完,興沖沖的跟毓秀行了個禮,又跑到籠子前折騰兔子和雞,順便也折騰一大群人。
本來廚房的管理,還有伺候兩個阿哥的宮人們看到毓秀來了。都鬆了口氣。以為這場鬧劇終於可以結束了。誰曾想,他們看到了開頭,卻沒有猜結尾。人家皇后娘娘只不過是問問了事情經過,就笑眯眯的讓兒子接著鬧騰。她自己還饒有興致的叫人搬了椅子、桌子,在一旁坐下,端著畫著蘭花的五彩茶盅。神情愉悅的看著。
一干人等這個糾結,皇后娘娘您要不要這麼寵兒子啊!百忙之中,再看看被抓去打理乾淨的二阿哥,正被皇后娘娘揪著耳朵訓斥:「你可以啊。跟著雞鬥氣!它要是啄傷你怎麼辦?心疼的還是你娘!」
小胖子很不服氣的嘟囔:「我才不會被啄到呢!」
毓秀恨得伸出纖長的玉指點著小胖子有大腦門:「還有理了,讓你少動就少動。」
「額娘好**!」小胖子嘟著嘴,扭了扭身子,堵氣道。
毓秀一巴掌就把小胖子的屁股上,「小混蛋,就你最皮,現在嘴硬。等啄疼了,該掉金豆銀子豆子,找人哭訴了。」
小胖子被拍的急得跳起來反駁,「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我才不會哭呢!」
毓秀直接幾下就把他給鎮壓了,「你現在就一小屁孩兒,男子漢離你遠著呢,等你什麼時候睡覺不讓我哄了,再來說什麼男子漢吧。」
小胖子憋紅了臉。眼睛也跟著紅了,好委屈的說:「額娘欺負人……」
毓秀斜著眼睛看他,「你不是男子漢,流血不流淚麼,現在哭什麼?」
「您說我現在只是小孩兒,不是男子漢!」小胖子努力吸了吸鼻子,不行還是好委屈,男子漢什麼的,明天再做。現在先哭了再說。
真是沒法子了。這個二兒子既淘氣又愛哭,偏偏一張小嘴還總有理。讓毓秀真是無語。可見他扁著小嘴,可憐兮兮的瞅著自己,心立馬就軟了,努力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的伸開雙臂:「好了好了,額娘不說你了,過來額娘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