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撒潑

清閒 枕上山水 第2頁,共2頁

毓秀也為難了一下,然後很豪爽的開口:「有什麼不一樣的,你來跟額娘說,到時候咱們一起找答案。」其時,就是讓兒子及時彙報皇子師傅們的教課內容,發現不合諧的,果斷拍滅之。

「嗯。」胤祜最喜歡跟母親一起翻找答案的過程,通常這種情況下,母親都會一直一直的陪著他,他爹和他弟弟都會暫時扔下的。

不過,他已經跟額娘說了半天的話,他弟弟怎麼沒來打擾呢?顯然他娘跟他一個疑問,母子兩個同時往炕上看去。肉球已經四肢大張的躺在炕上睡著了,嘴角還流著口水。

胤祜一邊嘀咕著:「弟弟好不講衛生。」一邊拿了帕子去給他擦。

毓秀在一邊看得好開心,其時她兒子也不是光會打架爭寵的,也有兄友弟恭的時候。

「娘娘。您快去看看吧,延綬的額娘瓜爾佳氏正在皇上那裡鬧呢。」紫苑急急忙忙的挑起竹簾走了來說道。

毓秀坐起了身子,沉著臉問道:「怎麼回事?皇宮大內,也是說進來就進來的麼?更不用說直闖到的皇上哪裡去了,御前侍衛們都幹什麼吃的!」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剛才梁公公打發個小太監過來,只說這麼一句。就跑了。」

毓秀看了看自己身上明黃色織金常服,還算莊重,只要重梳了頭,帶了鈿子就好。她起身坐在妝臺前,一面叫人重來給自己梳頭,一面吩咐:「胤祜,額娘過去哪邊看看,你若是困了。就自己去睡一會兒。」

小胖子很乖的說:「兒子不困,我看著弟弟好了。」

素問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把毓秀打理好了,靈樞取了滿翠的鳳鈿小心的帶在毓秀頭上,「娘娘,您看……」

毓秀略略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沒什麼問題扶著素問的手起身,「過去看看吧。」臨出門時,又叫烏蘇裡嬤嬤照看好兩個孩子,才急忙帶人往菊香書屋哪邊走去。

豐澤園離菊香書屋並不遠,沒走多久便到了。遠遠的,毓秀便聽到有個女人尖細的哭聲。她微微的皺起眉。加快了腳步。

康熙這裡正亂成一團,他今天政務繁忙,再加上皇家特訓營經過一段時間的試動行,成果不錯,他正打算把宗室裡的遊手好閒的年輕人們都扔過去接受一下訓練,省得幹啥啥不行。正在在簡親王、裕親王幾人討論這件事的可行性呢。就有人來報,說是前天剛被罰的那個延綬的娘,要見駕。

康熙不想見她,一提起這事,就想起他媳婦這兩天為了他家的事,情緒一直不高連帶著他都不受待見。「讓她滾回去,好好管教兒子。」康熙的口氣非常不好。

延綬家裡的人,在坐的都知道一些,這當頭誰也不想碰康熙的楣頭,簡親王受過很多次打擊,已經老實多了。裕親王向來是康熙說什麼是什麼,更不能有什麼話。就算是常寧,經常性跟康熙唱對臺,也對延綬的所為看不過眼兒,懶得多說話。到是現任顯親王丹臻,與延綬乃是堂兄弟,算是一家人。延綬被罰,他也覺得很丟臉,只是現在來吵的人算是他五嬸,又是個潑辣的,他實在是怕這女人吵到自己家裡去,再給自己娘找點氣生。

「皇上,五嬸怕是為了延綬那小子來的,她這樣有些拎不輕,若是與侍衛們吵起來,侍衛們為難不說,也有失體統,不若請皇后娘娘出面吧。」他那個五嬸,很容易在皇宮大門口撒潑,她還是愛新覺羅家的媳婦,侍衛們就算都是上三旗大家出身,也不能對她用什麼直接的手段。在丹臻看來,兇殘的皇后娘娘pk他那個潑辣的五嬸實在是一點難度都沒有,輕輕鬆鬆手到擒來。

康熙實在是不想讓人去煩他媳婦,又領教過瓜爾佳氏耍潑的能力。他一個男人,實不好跟一個女人計較,特別是這個女人理論上講還是他嫂子。正猶豫著,又一個小太監進來了,「皇上,瓜爾佳氏在神武門前哭鬧得厲害,說是皇上若是不見她,她就一頭撞死。」

拿死嚇唬他,康熙氣得身子一啪桌子,「把她壓進來!」自己收拾,不用勞動他媳婦了。

那瓜爾佳氏進來也不害怕,直接往地上一跪,直著脖子問康熙:「皇上,我兒犯了什麼錯,為什麼又要革爵又要關人的!」那架式,大有康熙說不明白,我就撓死你的架式。

康熙很不耐煩:「你們家時出的事,還不夠讓人看笑話麼?你又來鬧什麼鬧!」

「那也是納喇氏那毒婦的錯,與我兒子什麼相干!」

「朕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延綬私德不修,你自己不知道麼!」

「男人有幾個女人算什麼,皇上不也有三宮六院麼!」瓜爾佳氏真是寸步不讓。「更何況,我兒子都三十多歲了,只有一個庶子,不該著急麼!」

康熙氣得手腳冰涼,「朕早已說過,庶子不許承爵,他再生百八十個庶子,只要不是嫡子,爵位同樣不能襲!延綬那小子私佔民田,差點逼死一家八口的事兒有吧!前年看中了一個秀才的閨女,強要納人入府,若不是常寧路過,差點把人老爹打死的事兒有吧!朕幾次三番說過,朝中官員不許入青樓楚館,結果他怎麼樣,不但自己去逛,還把煙花女子納回家裡,如此胡作非為,朕罰他怎麼了!」

她自己兒子做了什麼事,瓜爾佳氏一清二楚。可她沒當回事,作一回宗室,這點特權還能沒有。她兒子又不是造反,不過是弄點小錢,玩玩女人罷了。「皇上說的都對,可是別說室宗王爺們了,就是旗下各家的子弟,也都跟我兒差不多,怎麼不見皇上管呢?單盯著我兒子一個不放!」

她這般油鹽不進,氣得康熙直接摔了杯子,指著她罵:「你這是跟朕說話,誰教你的規矩,朕說一句你頂一句,可還有把朕放在眼裡!朕就是看延綬不順眼怎麼了,如今朕看你也很不順眼……」他這裡沒罵完,瓜爾佳氏嗷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數落,「你個老鬼咋死得這麼早,累死累活的替人打下江山,結果弄得自己一身是病的早早過去,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受人欺負……」

她這一撒潑,鬧著要自盡,把康熙氣壞了,直接叫人,「還不快把這潑婦叉走!」

這可是老郡王福晉,侍衛們不好上前,這撒潑打滾的碰到點什麼不好說的地方,怎麼辦。太監們也不好上手,一時間也撕巴不過。菊香書屋裡的宮女們更白給,上前了幾個,差點沒被這位把容給毀了。

正鬧的時候,毓秀進來了,「讓她死,本宮到要看看,她死得成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