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想明白,兩個宮女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學話,「姐姐,靈秀送來的胭脂我還是別用的,裡面用了藥,萬一我可是再起紅疹可怎麼辦。」
「這到也是,不過我看靈秀用了很久,除了皮膚更白了之外,到沒什麼別的壞處,想來她也不會故意拿壞的東西來給你用。說起來,我到是有幸見過皇后娘娘一面,怨不得皇上疼她,果然天姿絕色,尤其是她的皮膚,當得起膚如凝脂這幾個字。妹妹與皇后娘娘生得有五分相似,這幾年經由嬤嬤訓練。連行為舉止也像了七分,只是這皮膚還是差了許多。唉……不過,暇不掩玉,妹妹一定會得償所願的。如妹妹得了皇上的寵愛,可一定別忘了姐姐。」
蘭蕊兒一聽,兩個宮女的聲音分明就是她和蘭香的,連話都學得一絲不差。想到自己之前的作派,身子不尤得癱倒在地。
康熙厭煩的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兩個宮女同時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當門簾再次挑起的時候,進來的是三個小太監,都是十三、四歲的年紀,眉清目秀。照例行禮之後,開口說話。
此時輪到棟鄂玉琪幾個心慌,三個小太監口齒伶俐,條理分明,將之前秀女們的衝突描述的一清二楚。提起一人之前,還會將其穿的衣服、梳的髮式、帶得首飾交待清楚,讓人一聽了然。待說完之後,又請安退了出去。
康熙此時已經不是暴怒了,他沉默良久,才陰冷的笑一聲:「可還有什麼說的!」
棟鄂玉琪壓下心慌,顫著聲開口:「皇上,奴婢在鍾粹宮中並不曾見過這幾人,誰知是不是被人收買了,來陷害奴婢幾人。」
康熙被她氣樂了,「陷害?這宮裡有誰陷害你?你說的該不會是皇后吧。真真是笑話,你又有什麼資格讓人陷害的!看看你,要姿色沒姿色,要才華沒才華,要教養沒教養,除了薄有家世之外,還有何可驕傲之處?朕就算瞎了眼,也不會看你們這種野丫頭的!」喂,某人不帶人身攻擊的!沒看見人家小姑娘眼睛都紅了嗎,你要不是皇上,準能衝上來抓你個滿臉花。
「這幾個是朕安排在鍾粹宮和景陽宮的人,除了他們五個,還有三十多個,你們在宮裡的一言一行,時時都有人看在眼裡。真以為讓你們家買通了內務府那幾個奴才,便可一手遮天麼!這宮裡、天下,還是朕說了算!」再次說一聲,某人真壞。
下面跪的這些姑娘一個個心裡拔涼拔涼的,合者從入宮那天開始,就已經在人家的監視之下了。
嘴快的幾個小丫頭,臉色煞白煞白,緩過神來,連連嗑頭,「奴婢們萬死,請皇上開恩。」
「開恩!」康熙眼中滿是陰狠,「皇后病還未好,朕也不想多造血腥,便開恩一次。梁九功傳旨,棟鄂氏、林佳氏、白佳氏詛咒皇后,居心叵測,掌嘴五十,即日起送入淨月痷內出家,以恕前罪。其父、母教女不嚴,革除一切爵位、官職、誥命,三代內不許為官,其家由上三旗移入正藍旗。」好麼,撤了官還不算,三內以為子孫都不許出仕,最狠的就是單把這幾家提出來,從皇帝親領的上三旗給踢入了下五旗,明擺著說明康熙煩死你了,厭煩到都不想在自己親領的軍中看到你們家人的名子。
「皇上,不要……」棟鄂玉琪反應過來,哭喊到一半,就被人堵了嘴,拖了出去。一時間,屋內靜的落針可聞。
康熙拍了幾人之後,心情還是不好,一瞪瓜爾佳蘭蕊,「好好的姑娘家,學得這般蛇蠍心腸,連自己親妹子都害。朕似乎記得,你是泰恆的姨娘生的吧,這也難怪。嫉恨嫡女,又千般作態,痴心妄想。梁九功,再傳旨,以後旗下庶女,不再大挑之列!」
「至於你們,宮中所言所行,朕所知甚詳。楊嬤嬤,帶她們去看棟鄂氏幾人受刑!」說完,他一甩袖子走了,留下一群受了嚴重驚呀的小姑娘,個個白著小臉,紅著眼圈,互相扶著站了起來,抖得如風中的小花,好不可憐。
鍾粹宮內,入選的秀女們圍成圈,在內跪著棟鄂玉琪四人,被四個板著臉的嬤嬤一下又一下的用手中的竹板抽著嘴巴。沒一會兒,臉就腫了起來,嘴角流出血絲。幾人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半絲也動不了,眼淚不停的留下,合著血絲,讓人不忍目睹。
此時此刻,這些小姑娘們,對於皇權才有了更為清醒和直觀的認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