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那婦人,灑了兩滴眼淚,假意勸了兩句:「她再不好,也是你和表姐的女兒,怎麼能賣了她呢?我當初可是答應表姐,要好好把她養大成人,送她出嫁的。」
男人一拉女子,「這些年你護她護得還不夠麼,天生的賤|坯子,管也管不好,如今只當我沒有這個女兒。走,跟我回家。」說著,拉上女子,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溫柔如素問,都恨得牙癢癢,回到車上跟敏秀道:「怪道老人們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果然不錯。」
「還是表姐妹?那個表姐的眼睛是瞎的吧!」靈樞說話毫不客氣。
素問斜了她一眼,「你也見女子多會裝了,剛開始你不還說男的是後爹麼。」
靈樞扁了扁嘴,不出聲了。半晌過後,她到底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娘娘,您又沒見過那兩個,怎麼就知道是親爹後孃呢?」
素問戳了她一指頭,「天天就知道傻吃傻睡的,一點心眼兒都不長。」
毓秀以書掩唇,笑彎了眉眼,「靈樞向來直爽,風光霽月,一派天真,別有可愛之處。」
靈樞被誇得笑眯眯的,衝著素問一抬下巴,得意完了才想到,自己的問題還是沒人回答,連忙央求:「好主子,您就告訴奴婢吧。」
毓秀搖頭嘆息,以書敲敲靈樞的頭,「果然有點傻,素問你告訴她。」
素問道:「若是親孃,自家女兒再不好,也決不會在外人面前多嘴,壞她名聲的。」
靈樞一拍額頭,苦著臉說:「難不成我真是傻的,這點都沒想到!」
見她這般,毓秀和素問兩人都笑了出來。
好容易回到宮中,一進屋,就看康熙盤膝坐在炕上,正寫著什麼。見她進來,放下筆,挑眉問:「怎麼去了這半天?」
毓秀挑了簾子進內室,微微抬高了聲音:「路上多管閒事,救了個小丫頭,這才晚了。」
「果然是多管閒事!」康熙嘟囔了一句。
毓秀換了衣服,挑簾出來,似笑非笑的打趣康熙:「表哥哪裡是嫌我回來晚了,怕是饞肉了吧!」
氣得康熙下炕就去抓她,「壞丫頭,擔心你還擔心出錯來了。」
兩人笑鬧了一陣,毓秀氣喘吁吁的告饒:「好哥哥,饒了我吧。」
康熙哼哼著又捏了她兩下,「看你還敢不敢。」
被撓到癢處,毓秀笑個不停:「呵呵……咯咯……再不敢了。」
「皇上,娘娘,慈寧宮來人說,太皇太后想見娘娘。」夫妻兩人笑鬧的時候,有眼色的宮女們早就退了出去,偏偏這時候慈寧宮派人來請皇后,紫蘇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回話。
康熙和毓秀的動作都是一頓,兩人平復了呼吸,坐起了身,互相整理著的衣服,康熙還替毓秀扶正了絨花,才高聲道:「讓他進來吧。」
現任慈寧宮總管王得柱進屋先請安,聽康熙叫起,才恭敬的起身回話:「康親王福晉、簡親王福晉、安親王福晉今兒進宮來給太皇太后請安。太皇太后今兒精神好,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幾位福晉跪安之後,她老人家就打發奴才來請皇后娘娘,說是有事相托。」慈寧宮裡,除了蘇麻之外,其餘的人都被毓秀給換了,裡裡外外守得鐵筒一般,孝莊無論有什麼事,都會第一時間上報到她這裡。
毓秀看了康熙一眼,「這是有人要撞木鐘了。」
康熙一笑,「秀兒肯給人撞麼?」
毓秀嗔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我又不是鍾。」就扭身進去換衣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