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慌馬亂之後,康熙和毓秀兩人都有些疲憊,前面的壽宴還在進繼,現在已經進行到唱戲階段了。
好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小夫妻,相對而坐,手中各自捧了微溫的蜂蜜水,吁了口氣。
康熙仰頭把蜜水全灌了進去,才有心思問:「秀兒,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想吐嗎?」
「已經好多了,表哥你呢?」完全沒想康熙也會跟著自己吐的佟姑娘,有些擔心,怕媚香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傷害。至於她自己,雖說只能修習靈識,修真等於修了一半,但是對於自己的身體,她可是最為了解的。早在聞到不屬於自己屋內的香氣時,她就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身體檢查了一遍,再加上太醫的集體總結,可以肯定完全沒有問題。
出於對自家相公的擔心,就算太虛百般保證,那媚香的功用就是提高男子的欲|念,有點輕微的負作用,也對康熙無用。在見到他剛才吐得那般難受,也不免擔憂。
「無事,我的身體好著呢,剛才大約是酒喝多了。」康熙也已經運氣探查過自己的身體了,並無異樣。伸手撫上毓秀蒼白的小臉,他只覺得心疼極了,「到是你,身子一向嬌弱,可要讓太醫多看著些。你也要聽話,不許任性。」
毓秀嘟了嘟嘴,有太情願的應了一聲。
康熙笑著掐了掐她的小臉,想著她剛剛把吃進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空著肚子一定難受。又因為才吐完,肯定吃不下太過油膩的東西。因而吩咐宮女,「去給娘娘端碗清粥來。」
「也給皇上端一碗來。」毓秀連忙出聲。看樣子。她是不用出去了,但是太皇太后、佟太后兩人都在,宗室近枝的爺們也都在,康熙總不能一聲不響的就退席。她轉頭對著康熙說:「好歹墊點東西,暖暖胃,省得一會兒出去,再被人灌酒。」
「唉,都是老五惹事兒,帶頭鬧您。偏您還縱著他,這會兒難受了吧。」說著。毓秀嗔了康熙一眼。
「哎,今天是你的好日子麼,我也是高興。」康熙訕訕的一笑,解釋了一下。又側頭衝紫蘇說:「按你家娘娘說的辦。」
「是。」紫蘇應了一聲,退了出去。紫苑見康熙似乎有話要跟自家主子說,悄悄衝還在屋內伺候的宮女抬手,把人都帶了出去,自己守在暖閣門口。
「你身邊的丫頭越來越精了。」康熙見了紫苑的動作。讚了一聲。才提起剛才的事:「秀兒,你剛才是在這裡休息的吧。」指著兩人所在的西暖閣,雖是問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嗯。」因為寢室安在西稍間,西暖閣向來比東暖閣溫度要高些,一以冬天,怕冷的佟姑娘,在西暖閣裡日常坐臥的時候比較多。她的這個習慣,乾清宮和坤寧宮裡的下人大多都知道。
康熙的臉色有點青,毓秀明明回了西暖閣,他問的時候,卻有宮女說是去了東暖閣,還同是坤寧宮中的人。原以為他選的人,不過就那一個出了問題,現在看來,出問題的人不少。現在伺候坤寧宮的這些人,該換了。
「我出來的時候,有個丫頭說你去了東暖閣。」康熙也沒瞞著毓秀,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找老婆出來的,卻一個人跑到東暖閣去了。天地良心,他可不是紅杏要出牆,純是有人給錯了訊息。要知道除了他媳婦貼身伺候的丫頭還有常在屋內伺候的二等宮女,其餘的丫頭,康熙也只混了個臉熟,具體的連名子都沒和臉對上號兒呢。
「秀兒,你怎麼知道我去東暖閣?」康熙想知道,坤寧宮裡還有那些人參與此事。
「我收拾了,正往宴席上走,正碰到彩蓮。她回話說,見您有了酒,帶著人搖晃著往東暖閣去了。剛在宴會上,喝了那些酒,我擔心您醉了,就敢忙帶人過去看,誰知正碰上。」
「彩荷、彩蓮?她們是姐妹?」這名子也太像了,說沒事前串通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