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一下子就瞪圓了眼睛,她的目光在康熙手裡的鑰匙和放在炕桌上的那個長條形的帶著鎖的特製皮匣子之間游移。喵了個咪的,這個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密摺上奏吧。
康熙被毓秀這般火辣的眼神給逗笑了,他一面按照寫在匣子上的編號去翻找手裡的鑰匙,一面笑他老婆,「秀兒,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表哥,這個是什麼東西?看著好像是奏摺?」傳說中的大臣們私下裡專門給給皇帝打小報告用的密摺哎,她可是聞名以久,今天還是頭回見到。
康熙開啟了鎖,取出密摺之後,抬頭豎起食指於唇前輕輕的噓了一聲,神秘的對她笑了一笑,又衝她招了招手。用不用這麼神秘啊,毓秀黑線的放下手裡的手繃,配合著康熙的舉動,把小腦袋往前湊了湊,跟他幾乎就快臉貼臉了。你妹,某表哥,你確定不是在藉機佔便宜麼!
康熙見毓秀乖乖的把小臉湊過來,滿意的湊過去跟她咬耳朵,「這個是下面人跟我告密用的。」
噗…···用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啊!表哥,咱們要注意帝王形象,請用皇帝與親信大臣的私人友好信件來表述行不。
滿意於他家小表妹被炸得呆呆的表情,康熙藉機在小嘴上偷個吻。咦,沒反應,那多親幾下!
「登徒子!」毓秀捂著小嘴,身子後退,還白了康熙一眼,卻只換來某人揚眉燦笑。
毓秀恨恨的哼了一聲,扭臉,不理你。不過,她終究是好奇,沒過一會兒,還是回過頭,湊上來看那個放在炕桌上的皮匣子問:「表哥,用這個打小報告有用麼?那些大臣們要聯合起來,都不說實話怎麼辦?」
康熙翻看著圖海送來的密摺,眼皮也沒抬的說:「沒事,各地方能跟我打小報告的人,相互之間都不知道。」
這個,這個,也就是說,除了大家心昭不宣的那些,你還安插了其他暗樁唄!這都是什麼時候做的,她腫麼一點都沒查覺到呢?毓秀了,看來當初純潔、天真的小皇帝早就出師了,只是她這個間接當人師傅的還不知道。咳,快想想,她身邊也有某表哥安插的人吧?姑娘,現在你身邊用得人,除了陪嫁丫頭,那個不是你家表哥大人選的。人家那是光明正大的往你身邊放人,都不用暗中安插。
想明白自己n年之前就已經完全暴露在某表哥面前,半點穩私都沒有佟姑娘,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她最大的秘密小皇帝不知道就行,別的也不怕他知道。
「好!圖海這次做的不錯。」康熙高興的一拍桌子,嚇了還趴在桌子上的毓秀一跳。
「表哥……」磨牙,她好想咬人。
「呵呵,秀兒,你怎麼趴桌子上了呢,多不舒服,過來表哥讓你靠著!」
「最後讓表哥高興的事兒真多。」
「不錯,今年讓人高興的事兒卻實很多。」康熙起身下炕,順手把毓秀拉起來,跟著他一起在屋裡轉圈。「阿布奈與其子布林尼、羅不藏意圖謀反,被公主從嫁公主長史辛柱告發,阿布奈率眾頑抗,已被圖海就地斬首。隨察哈爾部一起謀逆的,奈曼達爾罕郡王札木山和附屬察哈爾的喀爾喀垂札布已被圖海射殺,現在漠南蒙古已在我的掌控之下。」
啥!你原來不是說,圖海是帶隊去匯合蒙古諸部,屯兵於羅剎國界,用以震懾羅剎國的麼?什麼時候不聲不響的把察哈爾部給收拾了,速度也太快了吧?
「…···」毓秀深刻覺得,沒有任何語言能表明她現在心情。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