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剛剛見完人,就聽身邊伺候的說,主子娘娘黑著一張臉等在昭仁殿裡。他還納悶,是誰惹了他家小母老虎不高興了,真是膽子太大了。連他都得時刻注意著,別把他小表妹弄得太炸毛了,到時候很容易誤傷。帶著一頭霧水的康熙,剛一踏進昭仁殿,迎面就聽到他表妹脆生生的一大套抱怨聲。
「秀兒,就是為了這個生氣」本來心中有些不高興情緒的康熙,見到黑著臉的毓秀時,到不知怎的,心中的那股氣一下子就散掉了。他拉著還在烏雲照頂的毓秀坐下,將人抱坐在自己的膝上,笑眯眯的哄道:「好秀兒,別生氣了,乖為了他們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明天表哥就罰了他們給你出氣,好不好。」
「還罰什麼,敢吃裡爬外,沒砍了他們算是您仁厚,直接趕出大清算了。」坐在某人懷裡的佟姑娘,攥緊了小拳頭用力的揮了揮,義憤填膺得很。
「好好好,咱們秀兒說趕走就趕走」表哥大人現在心情好得很,他表妹說什麼都行。
毓秀白了他一眼,氣嘟嘟的扭過頭去。她生氣是為了誰啊,真沒良心康熙好笑的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還嘟得很高的小嘴,「看看這小嘴撅,都能掛個油瓶」說著,故意色眯眯的湊過去,低語道:「是想讓我親親麼。」
毓秀真是快被某個非常不配合的表哥大人氣死了,她一巴掌拍開某張豬哥臉,嬌嗔道:「登徒子,誰我遠點。」
「,你相公怎麼會是登徒子呢」康熙硬是把懷中人的小臉扭過來,強勢的湊過去親了又親,「心肝兒,表哥親親就不生氣了。」
「您不肉麻麼」毓秀被康熙鬧得連忙去摸身上起得雞皮疙瘩,再也顧不得生氣。
康熙一本正經的皺眉反駁,「這是夫妻閨房之樂,怎麼會肉麻呢。」
貨真價實的從開放社會重生來的佟姑娘,在臉皮的厚度方面終究還是比不過自學成才的表哥大人,只能意思意思的啐了他一口,「厚臉
「唔,都是我慣得你,都爬到我頭頂上了。」康熙用力摟緊了懷中人,「看來,今天我得振一振夫綱,免得你這小丫頭不知道咱們家誰做主。」說話,低頭封住了還打算抗議的小嘴,讓她軟了身子,鳳眼迷濛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某個一振夫綱的少年皇帝,佔足了便宜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抱著懷中的嬌妻,重新說起正事,「秀兒,這回不生氣了吧。」
水潤潤的媚眼橫了他一下,「有您在,哪還敢生氣。」
「不生氣就好。」表哥大人很滿意自己的出手的成果,「現在跟我說說事情經過,剛才我一進來你就發脾氣,前因後果還沒鬧清楚呢。」
毓秀抬頭理了理鬢髮,「也沒什麼,就是有些傳教士認為咱們對待羅剎戰浮的手段不······他們那個詞兒是怎麼說得來著」她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不人道對就是這個詞兒,說是被浮的羅剎兵也是戰爭的受害者,再加上他們不是大清子民,咱們沒權利奴役他們。」
「表哥,你說憑什麼呀咱們又沒花銀子僱他們來大清燒殺搶掠,這些年死在他們手裡的大清百姓有多少,被他們搶過的女子、貂皮等珍貴物品有多少,讓他們給咱們掃個大街還不高興了要我說,您就是太好性了,才讓這些傳教士們拿著您給的工錢,還為別人說話」
康熙搖頭苦笑,他這個小表妹愛憎太分明,「秀兒不是都罵過,也罰過人了麼。」
毓秀得意的一抬自己精緻的小下巴,「那是自然,他們敢當著我的面兒這麼說,還敢借著畫像的功夫去攛掇太皇太后和其它宮妃們,我還能給他們好臉讓我罵了一頓,奪了差事,給趕出宮去了」
「咱們主子娘娘真威風」他果然沒說錯,他家表妹就是個小母老虎糹啟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