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該罰,連我屬什麼的都忘了?用不是表哥再提醒你一下,嗯!」最後一個字,是在她耳邊用鼻子哼出來的,熱熱的氣噴在耳畔毓感的肌膚處,讓毓秀的身子輕輕一顫。康熙自然是感覺到了,他得意的一笑,變本加厲的吮咬著,直到懷中人低低的求饒,用力的抗拒才抬起頭來,氣息不穩的道:「看你這丫頭還敢不敢什麼話都說。」
毓秀紅著臉,捂著耳朵,連連道:「不敢了,不敢了。」
笑鬧過後,毓秀捶了康熙一下,「我手裡來拿著針呢,也不怕扎到你。」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今不過是被針扎一下而已,這有什麼。」
「呸呸呸,什麼死啊活啊的,您說話一點忌諱也沒有。」毓秀放好了手中的花繃子,連連呸了幾聲,轉頭白了康熙一眼,「聽聽您說的這是什麼,虧您還是皇帝,讓那些大臣們聽見,羞不羞。」
「皇帝也是人麼,一樣吃五穀雜糧,一樣生老病死,一樣也會被美色所迷麼。」
「那您打算被那個美色迷啊?」
「被你這一個小狐狸精迷住就行了,再多我可消受不起。」
「算您識相。」
聽著屋子裡傳出來的帝后調笑聲,素問和靈樞兩人微微紅了臉,抬頭對視一眼,一同帶著宮女現次往後退了幾步。
屋內康熙已經喝了水,抱了毓秀上了龍床,兩人寬了外衣,並肩躺在龍床之上,並沒有象侍女人想的那樣被翻紅浪,只是相擁著而臥,輕聲細語的閒聊。
「秀兒,我想了一下,你上次說的,廢除側福晉和側室一事到是可行。」康熙仰躺在床上,一手環保著毓秀,一手枕在腦後。
毓秀上次不過就是那麼一說,她真沒想過康熙能夠同意。她認為康熙最多也就是像歷史上那樣,降低側福晉所出子女的待遇而已,對於側福晉在後宅當中的地位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今天聽到康熙真打算這麼辦,她還是有些激動,翻身爬在康熙身上,瞪圓了眼睛問:「真的,表哥你真打算廢除側福晉?」
康熙好笑的見她瞪圓了眼睛,滿眼好奇的俏模樣,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抱高她,親了親小嘴,才點頭應道:「是的,不光是側福晉和側室,我打算連後宮內的皇貴妃一位同時廢除。貴妃的位置暫時保留,但是一應規制全部下調。」
「表哥……」毓秀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眼中浮起了霧氣。
康熙溫柔的撫上了她的小臉,「秀兒,我這一輩子只有你一個皇后。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我決不會讓任何可以威脅到你身份的人出現,那怕只是一個名號也不行。」皇貴妃等同於副後,除了沒有皇后的名份之外,其餘的都與皇后差不多。不過康熙也挺絕的,不但廢了皇貴妃的稱號,連帶著貴妃以下的妃嬪待遇也都一併下調一個檔次。
「表哥,您難道不希望皇家和宗室親貴們多多生孩子麼?」康熙不是一直怕滿族人少,漢族人多,統治起來經較麻煩。從而希望,滿族人多多的生孩子,越多越好,反正國家給養著麼。
康熙勾起唇角淡淡的一笑,頗有些自嘲意味的道:「我當然希望八旗人越來越多,但是我希望的是人才越來越多,而不是廢物越來越多。旗下兵丁多了,我還可以擴建軍隊,加強各地的駐兵人數。宗室那些人生多了孩子有什麼用,多給國庫增加負擔麼,還是多增加些除了吃喝玩樂養女人、戲子的之外,啥也不會的白痴!」
「秀兒曾說過,皇帝是這個世上最大的冤大頭。表哥只是不想再當冤大頭而已,不想再花錢養著一群廢物,給自己添堵,給大清增加負擔。」
「那現在那些您所說的廢物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真的廢下去,有好多人還很年輕,教導一下還是可以用的。」毓秀不懷好意思的想起集中營,是不是可以把這些人都抓到一起,進行慘無人道的集訓呢?
不得不說,康熙的確是毓秀這姑娘教出來的,想法跟她出奇的相似的,聽了他表妹的話,臉上露出了一抹奇異的笑,「我都說了不想再當冤大頭,自然會要讓我花出去的錢,都不白花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