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兩人交流的時候,已經到了慈寧宮外。毓秀單方便中斷了聯絡,把太虛扔在那裡獨自跳腳。
進了慈寧宮,皇太后也在,請了安之後,太皇太后笑著衝毓秀招手,「皇后到這兒來坐。」又看著下面站著的八個女子,跟皇太后嘆道:「唉,看著這些花骨兒朵似的小姑娘,哀家才覺得真是老了。」
太后微微笑了笑,「可不是麼,原本媳婦還覺得自個兒挺年青,看到她們,真是得自己老了。」
「皇額娘那裡老,說話大不敬的話,跟媳婦看著就像是姐妹倆。您那天可得把您的秘方給媳婦說說,要不再過兩年,媳婦看著比皇額娘還大,可怎麼辦。」坐在太后旁邊的毓秀,笑著接話。
「呵,你這孩子連我都打趣。」太后被侄女誇得心花怒放,可當著眾人的面,還得意思意思的謙虛一下。
姑侄兩個如此親密,看得太皇太后笑呵呵的,半真半假的開玩笑,「可顯著你們兩個是嫡親姑侄,到是親近,可憐我這個老婆子,是不受人待見了。」
「喲,可是媳婦的錯,光顧著巴結婆婆,卻把太婆婆忘了,真是該死。皇瑪嬤您大人大量,別跟媳婦計較。」你半真半假的,咱也似真非真的,毓秀轉頭看看低眉順眼的站在殿內的幾個嬪御,「皇瑪嬤、皇額娘,慧嬪她們站了有一會兒,很讓她們行了禮吧。要不把她們累著了,心疼的還不是你們。」
「光我們心疼,你就不心疼。」太皇太后話裡有話,不管你是真是假,當著眾人的面也得說心疼。
誰心疼啊!她又不傻。毓秀還真不打算偽心的說話,「孫媳心疼皇瑪嬤和皇額娘啊,她們有您們心疼就夠了。」
「又拿好話來哄咱們,你最心疼的是皇上吧。」太皇太后故意扭了臉,「哀家今天準備的東西都是慧嬪她們的,可沒你的,你說的話再好聽也沒用。」
我自個兒的相公,當然心疼。毓秀心裡撇嘴,臉上卻笑著跟慧嬪她們道:「還不快給皇瑪嬤行禮,皇瑪嬤可有不少好東西呢。你們得了,可得分我一半。」
「虧你還是皇后,好意思跟嬪妃們爭那點子東西。」太皇太后笑罵了一句,「快別丟人了,一會哀家派人把庫房的鑰匙給你,你看中了什麼,自個兒去搬吧。」
「皇瑪嬤可說準了,到時候可不能心疼。」老太太應該有不少好東西,不拿白不拿。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念頭,毓秀決定了,一定要厚著臉皮去太皇太后的庫房裡挑幾樣好東西拿回去。
「看看,看看,你什麼好的沒見過,皇上怕是把他的家底都給你了吧,還惦記著老婆子這點子東西。」
「孫媳跟皇上是夫妻,他的東西自然就是孫媳的。」哼,我就炫耀就炫耀,氣死你才好呢,讓你沒事給我下藥。要不是康熙要去揍俄國鬼子,還用得著蒙古,姑奶奶就再讓你嚐嚐過電是什麼滋味。太皇太后用得那點小手段,毓秀和康熙兩人都知道,康熙還明確表示,等揍了羅剎國之後,就讓太皇太后也嚐嚐被人下藥的滋味。
果然適當的顯擺會讓討厭你的人越加的生氣,還只能生悶氣,太皇太后的慈祥笑容有點掛不住了,掃了眼頂著小梨渦,笑得甜美醉人的毓秀一眼,「別跟哀家顯擺了,知道你們小夫妻感情好。」
「我們夫妻感情好,不正是皇瑪嬤樂見的麼,帝后合諧,乃國之幸事啊。」就噎你就噎你,反正我就是算準了你不敢當著眾人的面跟我翻臉。佟娘娘半句話也不落,把太皇太后頂了個半死。只是說出口的話,還讓老太太沒法反駁。她總不能空口白牙的說,我就看不上皇帝寵你,他寵咱們蒙古貴女才應當,那太皇太后就是傻了!
一說一笑,一來一往,時間又過去了一會兒,太后怕侄女太過於針對太皇太后,以後暗地裡會吃虧,插話道:「皇額娘,媳婦知道你疼秀兒,見到她眼睛裡就放不下別人,連媳婦看了都吃醋。不過,這些孩子可是剛進宮沒多久,你也得疼疼她們。」
太皇太后呵呵一笑,坐正了身子,示意宮女可以開始了。宮女早就拿了兩個墊子放在慧嬪和順嬪面前,其餘的六人,對不起,身份不夠,墊子不能用,真接跪磚面上吧。
一樣的六肅三跪三叩,分別拜過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這後,八人的最後一道手續終於完成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不過說說要好好伺候皇上和皇后,守著規矩的套話,然後賞了不少的好東西,一樣都是按照份位來的,太后比太皇太后少那麼一些,毓秀比太后要少上一點。
唉,古代後宮裡面就這點鬱悶,地位越高,打賞的東西就要越要值錢,太讓人心疼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