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孫媳就是覺得早兩年了出宮,她們也算有個奔頭,出宮之後嫁人也容易些。」我說的可是好事兒,你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敢把你的話弄得全後宮的女人都知道。就算你身為太皇太后,被太多女人怨恨著滋味也不大好受吧。
太皇太后大約也不想惹眾怒,她也沒多話,「這是好事兒,哀家是沒什麼意見,你去問問太后吧。她若是也同意了,你就去跟皇帝說,他若是不同意,皇瑪嬤給你作主。」
毓秀起身蹲了個安,「如此,我就先謝過您了。」
太皇太后看她那身皇后的標準打扮就覺得心中冒火,可她還是知道現在不能明著和皇后撒破臉。必竟皇后是皇帝的元配嫡後,還是從大清門抬進來的元后,她若是明著給皇后沒臉,就那就給皇帝沒臉,等於是直接扇了皇上一耳光。本來有皇帝就與她不太親,再加上他掌權漸久,君威日重,自己若是把他惹毛了,他到是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可是她孃家科爾沁可就說不準了。
為科爾沁,更主要是為了她自己,太皇太后強逼著自己扯出笑容,「時間也不早了,皇后去見你皇額娘吧。」
「孫媳告退。」毓秀再次行禮,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太皇太后面色陰霾不定的盯著毓秀的身影,慢慢的攥緊了拳頭。蘇麻喇姑擔心的上前撫著她的胸口,「太皇太后,您可要保重身邊,千萬不能生氣。」
太皇太后長長的吸了口氣,慢慢的平靜了下自己的情緒,「哀家不生氣,哼,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哀家就不信,皇帝還能寵著這丫頭一輩子。當日董鄂氏那麼得先帝的喜歡,不也有別人承寵生子麼。男人,都是一個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恨不得天下美人都歸他們享用才好。等著吧,看看皇帝有新寵的時候,咱們這位皇后娘娘是個什麼模樣。」
毓秀並不知道孝莊那老太太已經在夢想著她失寵時的樣子了,她正坐在步輿裡,想著一會兒該怎麼跟皇太后說起女子學堂的事兒,才能讓她同意。唔,得說個比較狗血的故事,讓她哭了哭才好。
她回想著跟身邊的丫頭閒聊時,聽來的八卦,自己再藝術加工一下,準保能感染一下她姑姑。
果然,她到了慈仁宮跟太后請過安之後,聊起宮女出宮的話題,隨意講了個天雷亂劈、狗血橫飛的故事,當下就惹得太后落了淚。
毓秀抽出帕子,緊走幾步到太后身邊給她拭淚,「都怪我不好,大過節說起這檔子事兒,惹你落淚。讓表哥知道,一定會罵死我的。」
皇太后拉了她在自己身邊坐下,自己拿了帕了擦乾了淚水,「沒事,皇帝若敢罵你,皇額娘給你作主。」
毓秀一頭扎進太后懷裡,扭著身子撒嬌,「秀兒就知道,皇額娘最疼秀兒了。」她這邊跟太后撒嬌,太虛蹦出來吐嘈她:你就會這一招,天天使,看你用得多了,太后和康熙有了抵抗力,不鳥你了怎麼辦。
毓秀得意洋洋的道:我這叫一招鮮吃遍天!你不知道天下女人都會三絕招麼,一哭二鬧三上吊,用好了那就是天下無敵。我的絕招都還沒上場呢,有啥好怕的。
「呸!」太虛啐了她一口跑了,這麼厚臉皮的女人,他是沒法子了,還是去旁觀別人的主人宮鬥比較有趣。他的主人,哎,你說看著小姑娘挺聰明一人,怎麼總是跟別人哪的炮灰做同樣的事兒呢?他真是想不明白!算了,他也看出來了,就是一炮灰的命。咱們過一天算一天吧,穿越宮鬥榜總評比第一的名頭,他是不用想了。那個啥升級、進化的,他也不用想了,只要祈禱不跟她一直被拍滅了就行。
「好了好了,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我撒嬌。」太后佯怒的戳了毓秀一指頭,可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直要流出來。「你好好的去那邊坐著,咱們娘倆斯斯文文的說說話。」
毓秀笑著挪回原來的位置,接碴忽悠她姑姑,「皇額娘,我想就算提前把宮女們放出去,可是一些主子身邊總會有伺候的好的,對脾氣的要留下來。時間長了,年數大了,也不可能都留在宮裡,還要出去的。到那個時候,孤零零的一個人豈不心酸。所以我有個笨想頭,就想著把這些無依無靠、或是家裡沒了父母、兄嫂弟妹容不下的,都聚在一起,辦個學堂,讓她們教教旗下的女孩子,尤其是那些普通旗下人家的女孩子,或者父親官卑職小,家境艱難的。
一則,這些宮女和嬤嬤們在宮裡呆了久了,規矩見識都不是普通教養嬤嬤能比的,跟著她們學習的姑娘,再不濟也也能學到些東西,於她們自己也是有益的。二則,這些宮女和嬤嬤們也算有了著落,平日裡教教學生,大家湊在一起說笑一陣子,也不至於孤單。」
毓秀說完,太后就連連點頭,「你這個主意好,只是你跟皇帝說沒。」
「沒呢,先來請示您,您同意了,我才好跟皇上提。」咳,當然不能說,偶們兩個都商量好了之後,才來告訴你的。雖說我是你親侄女,可我也怕你吃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