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秀脆聲聲的應了一聲,起身盛了一碗端到了佟國綱身邊。隆科多見了,也起身給他爹盛了一碗,送了過去。鄂倫岱一撇嘴,跟葉克書和德克新道:「咱們是沒人想著,還是自己動手吧。」
一句話,逗笑了滿屋子的人。靈秀起身,要給他們三個盛湯,鄂倫岱微皺眉,「你待著吧,用不到你。」靈秀臉上一紅,帶了幾分委屈的坐了回去。
毓秀若有所覺得看了鄂倫岱一眼,他這是怎麼了,就這麼一會兒,都不願意敷衍。康熙卻似乎沒什麼反應,只是笑指著鄂倫岱道:「你還是這麼個火暴脾氣,真真是和大舅一般無二。」
鄂倫岱嘻嘻一笑,「奴才可不隨阿瑪,他老人家那脾氣,那是奴才能隨的。」
佟國綱跟鄂倫岱這兩父子大約是前世的冤家,自鄂倫岱十歲之後,就沒消停過,天天吵。有時還會佟國綱還會大大出手,鄂倫岱到是從來沒讓他打到過,父子兩個把佟家鬧得天翻地覆的。
「臭小子,你不隨老子隨誰!」佟國綱有了酒,脾氣也上來的快,只是當著康熙,沒好意思伸手揍人。
鄂倫岱自顧自的喝了杯酒,吊兒郎當的回了一句,「隨我額娘。」
眼看著他們兩人再說兩句就會打起來,毓秀搖頭攔道:「大伯、三哥,你們兩人還真像。哎,三哥別說你不像大伯哈,你自己對著鏡子瞧瞧去,明明是跟大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又轉頭問康熙,「表哥,我說的對吧。」
康熙點了點頭,「是像。」佟國維適時插話,把這段擋了過去。其時他心中也暗暗的發愁,有佟國綱這樣的大哥,再加上鄂倫岱這樣的侄子,他和康熙頭疼的日子還在後面呢。同時佟國維也在暗暗警惕,他那位坐了皇后的閨女跟鄂倫岱一樣,對於小老婆之類的生物很不以為然,他以後還是多收點心才好。
靈秀坐在文秀身邊,悄悄的看著坐在上首的皇上和大姐,一向敏感的內心又多了幾許波瀾。尤其是見素來狂妄的大哥,在皇上面上都收斂了許多,大姐說一句話,連父親都不敢多言。是不是,她將來也作了表哥的妃子,父親和大哥就能正眼看她了呢?姨娘也能過得比現在好些。
最初她也只是偶有這麼個想法,坐在宴上越久,見多了皇上表哥照顧大姐的場面,那個想法就越來越深入心底,一直成了個執念。也許她對自己的未來有了目標,便總是下意識的想要做到最好,總是以毓秀的標準來要自己,甚至悄悄的學習的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一頓筵席,雖然其中有點小小的波瀾,不過一家人說說笑笑,卻出和樂得緊。飯後,康熙跟佟國綱、佟國維一眾男人去了書房,留毓秀跟覺羅氏等人在屋裡說悄悄話。
覺羅氏見康熙他們出去了,方才拉起毓秀的手,輕聲的問:「娘娘,皇上他帶你可好。」雖然剛才看著他們夫妻相處融洽,可是她們還是要從毓秀嘴裡聽到肯定的答案才會真的安心。
赫舍里氏緊緊的盯著女兒,見她脂粉未施,白玉般的面頰透著紅潤,一舉手一投足間,都帶著慵懶愉悅的氣息。她那顆自女兒出嫁之後,便一直提著的心,才算稍稍放下。
毓秀倚著祖母,又伸手去拉母親,俏面生春,清脆的聲音裡也帶了幾分羞澀與甜蜜,「表哥他對我很好,真的很好,瑪嬤和額娘放心吧。」
「怎麼還叫表哥,如今您身份不同了,再這麼叫,失規矩。」赫舍里氏忍了又忍,還是出言提點女兒。雖然皇太后是自家人,可姑姑和婆婆能一樣麼,再加上還有太皇太后在呢。唉,她這個閨女還是天真,讓她怎麼不擔心喲。
「額娘,我知道,都是私下裡叫,當著人我那敢啊。」
你還不什麼不敢的!赫舍里氏差點就衝口而出,可是女兒如今的身份畢竟是不一樣了,那能由著她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只能再多囑咐兩句,「娘娘,皇上終於皇上,是夫也是君,與您感情雖好,可您也不能太過了。」免得那日聖寵不在,今日里所有的言行便是來日的把柄。
「額娘,我知道。」毓秀感她一片慈母之心,輕輕湊過去,倚進她的懷裡,「您別擔心,表哥是個重感情的人,我待他以誠,他自會疼我護我。」
「唉……你,你心裡有數就好。」赫舍里氏長嘆一聲,終是再沒說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