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嘴似乎找到了另一種更為親蜜的方式,舌頭無師自通的滑進她的小嘴裡,執意追逐著她到處閃躲的小香舌,邀它一同共舞。
吻,青澀又激烈,唇舌糾纏得讓毓秀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揮著小手努力的推著身體上方的人。好半天之後,康熙才放開了她,唇順著修長的玉頸往下滑去,手也帶著灼人的熱意重重的揉上了她的身子。
「疼,表哥,好疼。」剛剛發育的胸前,偶爾輕碰一下都會疼痛難忍,更何況被他如此的對待。毓秀雙手護著前胸,淚眼模糊的瞪著身上的男人。
康熙的熱情被她的淚水一激,頭腦清醒不少,憐惜的吻落了下來,連聲音也溫柔了許多,「秀兒,別哭,表哥輕點。」
胸前嬌嫩的櫻果被含住,一股說不出的麻癢感從脊椎底端竄升上來,這種奇特的感覺令她忘記了疼痛,嬌喘出聲,「表哥。」
「秀兒,叫我的名子。」將自己置身在她腿間,
毓秀睜開眼,透過薄薄的淚看向身上少年隱忍的臉,伸出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小小聲的喚道:「玄燁。」
「好秀兒。」玄燁低頭吻住她的同時,挺身上前,將她所有的呼疼聲,全數吻進嘴裡。
紅帳外,龍鳳喜燭同時暴開了燈花,映得屋內更明亮了幾分。而紅賬內,兩具同樣青澀的身體相互糾纏,一進一退之間,慢慢的找到相同的頻率,共同舞出激|情的樂章。
正是:蘭袂褪香,羅帳褰紅,繡枕旋移相就。海棠花謝春融暖,偎人恁、嬌波頻溜。象床穩,鴛衾謾展,浪翻紅縐。一夜情濃似酒,香汗漬鮫綃,幾番微透。鸞困鳳慵,婭奼雙眉,畫也畫應難就。問伊可煞於人厚,梅萼露、胭脂檀口。
恩愛纏綿過後,玄燁摟了毓秀在懷,兩人同枕鴛鴦枕,細細低語。
「秀兒,這麼多年,我第一次這麼快活。」貼著懷中人小小的耳垂,軟語溫存,手還不老實的在嫩嫩的玉膚上游移。
被折騰得腰腿痠軟的毓秀,微蹙著眉,強忍著身上滑膩的感覺,正糾結著,誰說初夜美好的,她怎麼就感到疼了。聽到玄燁這般說,忍不住啐了他一口,「您就哄我吧,當日登基大典,您就快活麼。」
「呵呵,那不一樣。」玄燁在她耳邊低低的笑了,帶著心滿意足的醇厚笑聲傳進耳中,讓她輕顫了身子,「別在人家耳邊笑,好癢。」
「那裡癢,這裡麼?」不懷好意的大手暖昧的往身下移去,被尷尬的毓秀一把按住,「表哥,人家還疼著呢。」
玄燁長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升起的火焰,輕輕的安撫著她,「放心吧,我不再動你了。不過……」他帶著壞笑,再一次湊到了毓秀耳邊,「秀兒,表哥體恤你,你總得回報我點什麼?」
毓秀被落在耳邊吻,惹得想笑又想哭,不自覺得偏頭躲著他的調笑,滿口央告:「好表哥,你饒了人家吧,真的好難受呢。」
玄燁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疼了,忍下想將懷中嬌人好好把玩一番的心思,拉過錦被蓋仔細的蓋在了兩人身上,輕拍著她的後背,「表哥不鬧你了,睡吧,秀兒。」
毓秀今天實在是被折騰的太累了,聽到他終於放過自己,閉上眼睛便睡了過去,連玄燁喚人進來,擰了溫熱的帕子,為她打量身體都不知道。
玄燁和毓秀兩人平日裡都是獨睡慣了的,一張大床可著自己翻滾,冷不防今夜床上多了一人,睡到半夜的時候,都有點不自在。
「熱。」毓秀睡到一半,只覺得蓋在身上的被子越睡越熱,不由自主的伸動**,想把被子踹下去。
正因為昨天夜上沒太吃飽而作著不合諧美夢的玄燁,在正要進入天堂的時候,被他懷裡的小表妹給踹醒了。藉著帳外紅燭的光亮,看著枕邊的玉人,嘟了嘟小嘴,煩燥的扒拉開腮邊的頭髮,從他懷裡掙扎出去。
玄燁半坐起身,握住又一次踢向自己的小腳,恨恨的在上面咬了一口,無限寵愛的道:「壞丫頭,睡著了還不老實。」說完了之後,他著迷的順著手中的小腳丫,延著修|長的**往上吻去,將睡得迷迷糊糊的毓秀,再一次捲入熱情的火焰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