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欄明媚照黃塘,芳樹交加枕短牆。這句詩正是西府海生動形像的最佳描寫。御花園繹雪軒前的西府海棠,此刻正值花期,樹態峭立,似亭亭少女,花姿明媚動人,楚楚有致,與玉蘭、牡丹、掛花相伴,形成「玉棠富貴「的之意。
康熙和毓秀兩人素來喜愛這幾林海棠,每年春夏交替,海棠怒放之時,都會來此相偕來此賞花。今年秀女複選之時,又趕上海棠花期,康熙獨自一人來到繹雪軒,只覺得孤身隻影,連賞玩的興趣都淡了幾分。因為,他才會派梁九功去找了毓秀來,兩人一同玩賞。
看著他風姿初露的小表妹,緩緩而來,康熙只覺得心中最空的那處角落被填得滿滿的,說不出的歡欣喜悅。他自是看到跟在毓秀身後的兩個嬤嬤,心中微動,現下去沒心情去處理她們。他衝著梁九功使了個眼色,機靈的某人立刻招來人手,把兩個嬤嬤捂著嘴就拉了下去,而他自己也行了禮之後,躬著身退得到一邊去了。立求自己不要在這時候礙著皇上的眼,又在有事的時候,頭一個出現。這個地方很不好少,所幸他有經驗得很,早就瞄準了地方。
「表哥。」能不被人驗身可是最好的,她這回的謝意可是真心誠意得很。將手放入他的掌中,由得他將自己拉到身邊,讚歎的目光落在海棠之上,「既香又豔,難怪人說西府海棠為海棠之最,果然沒錯。」
康熙伸長手臂摘下朵半開半放的海棠花,輕輕答在她的頭上,微笑的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如我解語花。」
毓秀臉上一紅,「表哥,你學壞了。」學誰不好,偏去學唐明皇那老不修」真是的。
「是麼。」康熙臉皮厚得很,甚至得寸進尺的伸手環上面前小俏人的纖腰,輕聲吟道:「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十四為君婦,羞顏未嘗開。
「他還待說下去,就被懷裡的姑娘把嘴捂住了。
毓秀lovepd有神,跟古人,你文化方面差一點都不行,很容縣聽不明白人家說什麼的。」表哥,你胡說什麼。」
「我是胡說麼?」康熙笑得開懷,「也對」表哥是胡說了,明明該是十三為君婦麼。」
「表哥!「跺跺腳」不依的在他懷裡扭著身子。求你別說了,再說下去有點少兒不宜。在現代,咱這歲數還勉強可以過兒童節的。
「秀兒。」某表哥雖然調戲人很在行,可是說起甜言蜜語來」就有些出不了口,憋了半天才道:「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高興什麼,高興我終於大長了,你可以伸手色爪了樣。心裡雖然吐嘈,某表妹還是把臉埋進他懷裡,哼,蹭你一身脂粉,看你一會腫麼去挑人。
海棠樹下,兩人靜靜相擁」康熙到是很心滿意足,毓秀心裡卻是在轉著,一會的複選,某表哥就得出馬了。
「皇上」休仁閣那邊快完事了。」梁九功小心的蹭了過來,那邊複選的秀女已經驗完身了,就等著皇上過去驗看,然後好決定留牌子的人選了。
毓秀在梁九功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躲到康熙身後去了,留康熙一個人面對著梁九功。
「秀兒,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晚上咱們一起用膳,明天表哥派人把你的東西都拿進來。」康熙把毓秀摟到身邊,忍不住低頭親親她的小臉,親自送她進了繹雪軒,吩咐宮女伺候好了她,方才戀戀不捨的離去。
康熙心情好,跟在他身邊的梁九功膽子也大了幾分。他顛顛的跟在康熙身邊,輕聲的說著那兩個嬤嬤的事,「萬歲爺,剛才奴才去接佟格格的時候,發現太后安排給格格驗身的嬤嬤被調換了,奴才自作主張的把她們都帶了過來。」
康熙腳下一頓,「你是說,皇額娘安排好的驗身嬤嬤被人調換了。」
「是。」聽見康熙語氣裡隱含的怒意,梁九功心中一顫,身子彎得更低了。不過,剛才他好像看到皇上胸前的衣服上,有點紅色,像是誰的胭脂蹭上去了。猛然間想到剛才皇上和佟格格的姿式,就知道那胭脂是誰的了。要不要提醒皇上換件衣服呢?梁公公很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