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空間的妙用(含加更)

清閒 枕上山水 第2頁,共2頁

咦,他要做啥,毓秀眼角的餘光看到康熙把手伸向碟子裡的花糕。喂,你洗手了嗎?習慣真不好!隨手拍掉了某個不講衛生的爪子,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表哥,你還沒洗手呢。」

「願意和我說話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康熙與她兩人私下裡相處時,「聯「字的自稱被「我「字代替了。毓秀注意到這點的時候,也沒假模假樣的去阻止,我可比聯啥的,聽著習慣多了,當然也比爺啥的更習慣。

「嗯。」低低的應了一聲,毓秀起身走到門邊,招呼外面端著水盆有一會兒的丫頭們進來。汗,她就知道,吃的都送來了,其餘的配套措施也一定都準備好了。

兩人都淨了坐,重又在炕桌的兩邊對面坐下。康具率先挾起糖棗糕喂到毓秀唇邊,「你這丫頭真怪,不喜歡吃棗,卻喜歡吃棗糕。」

毓秀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嚥下了之後,才道:「棗皮不好吃麼。」她見康熙把她咬過的半塊點心大大方方的放進自己嘴裡,眨了眨眼,暗暗為難:他別自己咬了一半,餘下的餵我。

還好,康熙沒這習慣,他大多數都是餵了毓秀之後,自己才吃。每樣點心都嚐了幾聲之後,康熙便放下了筷子,漱過口之後,轉頭道:「秀兒也別多吃了,看一會晚飯用不下。」

「表哥,咱們過瑪嬤那邊去吧,想來晚飯已經擺好了。」毓秀看了看案上的西洋坐鐘,現在已經差不多下午二點了,到了瑪嬤房裡,大家才陪著聊聊,用了飯,康熙就該回宮了。

「也好。」康熙率先起身,順便拉起毓秀,兩人如同來時一般,肩並著肩又往覺羅氏院內行去。

到了覺羅院的院外,覺羅氏帶著全家人正等在門口處,一見康熙過來,便大禮參拜。康熙搶上前兩步,先扶起了覺羅氏,又對著其餘人道:「都平身吧。」

宴席開在覺羅氏院後面的花廳內,席開兩桌,中間豎起了一道屏風,佟國綱、佟國維兄弟兩個帶著自己大些的三個兒子陪著康熙,毓秀則被赫舍里氏拉著,坐在了覺羅氏身邊。

康熙側頭看了看屏風,笑了一笑,「舅舅,聯自幼便在府上長大,府裡便如同聯的另一個家一般,這東西還是撤了吧」聯也好和郭羅媽媽說說話。」他到是沒說把兩桌併成一桌。按照關外滿族的老傳統,家裡陪客的都是男人,沒有女人,今日能和皇帝司坐在一屋裡吃飯已算是難得了。

佟國綱起身應了聲是,就吩咐下人」「還不快把屏風抬下去。」早上屋內伺候的丫頭上前,把屏風抬了下去。

康具看看面前的酒杯,「聯不善飲酒,只此一杯,先敬郭羅媽媽。

覺羅氏連忙站了起來,「謝皇上。」滿飲了杯中酒之後,又在康熙的示意之下坐了下來。

康熙有些惘悵,嘆息道:「上次在府中用飯還是先帝在世的時候」聯求了皇考來府中住上一晚,那個時候郭羅媽媽和舅舅、舅母卻沒有今日這般拘謹。」

「皇上如今身份不司了」奴才等自然不能再如往日般放肆。」佟國綱也覺得有些鬱悶,他向來便是直爽之人,這麼文雅的用詞不太適合他。

康熙抿唇一笑,揮手擋住了梁九功打算試菜的手」自己挾了筷子白肉,沾了面前的調好的蒜汁吃了」讚了一聲,「還是郭羅媽媽家的白肉做得好,宮裡那起子廚子,再做不出這個味道。」

「喜歡就多用點,這不是宮裡,用不著守那三筷子的規矩。」毓秀嘴快的接了一句,在自家額孃的瞪視下,聲音軟糯了幾分」「表哥你讓梁九功管好了嘴,不許回去亂說,我也跟姑姑告你的狀。」

「秀兒。」赫舍里氏真是快氣死了,她閨女平日裡就跟皇上這麼說話啊?她還能安穩的呆在宮裡沒被趕回來」真是他家姑奶奶面子大。

聽了毓秀的話,康熙心中的那點惘悵飛速的散去」他哈哈一笑,隨手又挾了一筷子白肉放在面前的小碟內,替他表妹說話,「二舅母不必過份苛責秀兒,聯最喜歡的便是她這種明快的個性。」

赫舍里氏真是無力了,她家這閨女還真是入了皇上的眼,怎麼樣都說好。

有了毓秀的話,康熙這頓飯吃的還算痛快,雖然喜歡的多吃了此,卻也沒太出了格兒。用過晚飯之後,撤去飯桌,奉上奶茶,閒聊了幾句之後,康熙便該回宮了。

「秀兒,你真留在家裡不跟我回去了。」康熙臨走之前又問了敏秀一遍。

「嗯,表哥記得派人跟姑姑說一聲,放紫蘇她們回來。我等瑪嬤的生日之後,再回去。」難得回來一次,趁著她奶奶過生日多住幾日,正好讓鄂倫岱帶著她出去玩。

這會兒人多,康熙也不好跟毓秀說什麼悄悄話,只能有些不捨的囑咐了她幾句,出門上馬回宮去了。

回到紫禁城,康熙換過衣服,先去了慈寧宮,問候了還在名為養病,實則在養傷的太皇太后。接著便去了慈仁宮,見他親媽。

佟太后早就知道今天侄女沒跟著兒子回來,她覺得今天是個好機會,正好把她調教好的幾個宮女送到兒子身邊。她兒子大了,也該知人事了。

慈仁宮一行,康熙哭笑不得的領回了四個侍寢的宮女。從他媽那含糊不清的解釋中,他也知道這是給他暖床兼教導人事的宮女。哎,他媽還真當他什麼也不知道啊?宮裡的春宮圖、各類的香豔用品很多,再加上有老太監帶他去看了歡喜佛,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沒有招宮女,是因為他不想,而且他也覺得那些女人連他小表妹的腳指尖都趕不上,自然是懶得理會。不過,他親媽的好意,還是得領回來。

他隨意的把宮女扔給了梁九功,讓他安排,自去洗漱讀書了。

一卷書讀完,他起身舒展了下筋骨,便往床上躺去。手一掀被子,本能的覺得不對,床上有人?康熙猛的從床上跳下來,一把拽下被子,厲聲喝道:「誰!「

隨著被子落地,床上多了一具晶瑩的女休,羞得身上都紅的,哆嗦著跪在床上,俯下上身,在他眼中展現出優美的背部、臀部曲線,顫著聲道:「皇上,妾張氏……「……後半句,到底還是沒說下去。

康熙看著面前的的女休,不自覺得嚥了口唾液。他這才想起來,今天他媽給了他四個暖床的宮女,連小老婆都算不上,頂天是個通房丫頭。皺眉看著自己已經落在地上的被子,他冷哼了一聲,「滾下來!「又衝著外面提高了聲音道:「外面誰值夜,滾進來一個。」

守在外間的魏珠那是得了皇太后的旨意的,一定要讓皇上在今天晚上成其好事。他剛才聽到屋內的動靜,沒有出聲。此刻聽到皇帝叫了,連忙走了進來。他一進屋,就見赤著身體跪在地上的張氏,沒敢多看,連忙給康熙請安,「皇上萬安。」

「剛才聯說話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進來呢?」康熙坐在炕上,面上喜怒不辯。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魏珠的汗立馬就下來了,他趴在地上,連連磕頭。

「行了,她是怎麼回事?」康熙示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張氏。

魏珠又趴的低了些,小心的回道:「回皇上的話」太后吩咐了,今天晚上讓張氏侍侯您,不許奴才們打擾。」

康熙看了看張氏,又看了看魏珠,「給聯再拿床被子,然後就滾出去。」

「是。」魏珠哆嗦著起子身,快步到一邊的櫃子裡又取了床明黃色錦被,鋪在了床上。躬著身子退出屋子的時候,他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皇太后交待的差事應該能成了。這張氏也算是好運氣,做了皇上的頭一個女人,侍侯的好了,將來怎麼也會有個位份的。

康熙等著魏珠退了出去,走過去坐在了床上,盯著地上跪著的張氏想了半天,剛要開口讓她上來,就覺得眼前一黑一亮,再睜眼,果然又在仙境的書房內。往常太虛出現的玉壁上,今天出現了一篇經文《清心普善咒》,太虛的聲音遙遙傳來,「今天抄經吧,三百遍,抄完才準出去。」再就沒有聲音了。

康熙呆了好一會兒,才無奈的拿起毛筆,對著玉壁上的經文,慢慢的抄寫起來。

空間中的另一間舒適典雅的臥房內,太虛正對著毓秀咆哮,「你這是投機取巧,有你這麼幹的嗎?把皇帝關空間裡,讓他臨幸不了別的女人,那還你宮鬥什麼!「

毓秀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常言說的好,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愚蠢的女人才對付女人呢。你看我像是笨蛋麼?」

太虛磨牙:「我看你是聰明的過了頭。」

「你也覺得我聰明啊!「毓秀彎出個可愛的笑,「我自己也覺得我自己很聰明,你看我一到晚上就把康熙往空間裡一關,白天他該御門聽政的時候再放去。沒了皇帝的寵幸,我看那些女人還鬥個毛兒!「

太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