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心中好奇,三舅叫她什麼事?不過好奇歸好奇,她還是就勢起身,跟同桌的表姐妹們道了個過兒,跟著小丫頭往花園另一邊的涼亭而去。[超多好]
她外祖家的這個花園造得還真富麗堂皇,各色花木應該有盡有,五月正是開各色花卉依次盛放之季,越發顯得整個花子花團錦簇、熱鬧非凡。一路走一路看,悠閒自在的得很。
康熙穿著尋常的長袍馬褂,在赫舍裡額騰伊的陪伴下,坐在園內的亭子裡,搖著手中的撒金摺扇。兄長福全和五弟常寧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邊,常寧等得有點不耐煩,「毓秀那丫頭怎麼還不來,無聊死了。額騰伊,你派人去叫了沒?」
額騰伊躬身道:「回五爺的話,奴才派人去了。」
「你府裡的下人動作也太慢了,這麼半天也沒找來人。」常寧就屬於沒事找事。
康熙合上扇子敲了他的腦袋一記,「老五,你的耐性也太差了,這才多一會兒的功夫,你就等不得了,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
「別介,三哥,弟弟錯了。」常寧有點急,他小小聲的嘟囔,「爺就知道,三哥準向著那丫頭。」
福全低喝了一聲,「老五,你消停點。」沒看還有外人在,能不能有點皇家阿哥的範兒,別太丟人了。
常寧撇了撇嘴,端起石桌上的蓋碗,直接灌了口茶進去。茶水一入口,他燙得一下子就噴出去了,「咳……咳……燙死爺了。」
額騰伊本來站在一邊裝木頭,見常寧這樣也不好再無動於衷了。挪了兩步,湊進了幾人,小心的躬身問:「五爺,您沒事吧,要不要叫個大夫來看看。」
「不用。」常寧看了看兩個兄長的黑臉之後,.cc[棉花糖]他再鬧下去,一會兒出去玩的時候,三哥準不帶他。
「秀兒。」看著隨意而坐的康熙,在毓秀身影出現的那一瞬間就發現了,起身走出涼亭喚著她的名子
。
毓秀順著聲音看去。眼睛立馬就瞪圓了,「表哥?」康熙腫麼在這裡,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在宮裡讀書咩?怎麼跑到她外祖家來了,難道說好孩子也學會逃學了嗎?
快步走到康熙幾人面前,剛要行禮。胳膊就被扶住了,「又不是在宮裡,秀兒不用行禮了。」康熙見到幾日未見的表妹。心情好得很。
常寧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到他三哥寵著毓秀的畫面就很不舒服,他翻個了白眼,小小聲的道:「三哥又偏心眼兒。剛才額騰伊放行你怎麼沒說啥呢?」
站在他身邊的福全把他的話聽個清楚,老實的二哥恨恨的伸手掐了他一把。這個五弟真不讓人舍心。
常寧被福全掐得一蹦,等對上他警告的眼神,委委屈屈的老實下來。額騰伊落在最後,偷偷的擦了擦汗,這在家裡接待皇帝和皇阿哥的差事可真困難。
「表哥,你平日這個時辰不是在讀書麼。」毓秀好奇啊好奇,發生什麼事了呢?讓好學生都逃課了。
康熙挑眉打量著毓秀這一身,他記得自己可是專門讓人給她做新衣裳的,「我不是讓人給你新做了衣裳麼,怎麼沒穿?」
「三哥。咱是不是還回亭子裡坐著,大太陽底下,你們不熱麼?」常寧忍了又忍還是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康熙回身斜了他一眼。拉住表妹的手,往亭子裡走。「聽說今天城隍廟那裡有廟會,正好天氣也熱,便跟二哥和五弟出來逛逛。」
「廟會?表哥聽誰說的?」毓秀轉頭看向對著自己不屑一顧的常寧,「五爺,又是你攛掇的吧?廟會那是什麼地方,魚龍混雜的,怎麼好讓表哥去那?萬一出點什麼事,誰能負責。」
常寧聽到毓秀又賴他,立馬一蹦三尺高,雖說他平日裡是愛玩了點,可也不能壞事都往他身上扣吧。今天明明就是三哥心情不好,想要出來溜溜,又不是他起的頭。「佟毓秀,你怎麼什麼壞事都往爺身上賴呢?爺是不分清重的人嗎?」
毓秀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撇了撇嘴,哼出兩個字,「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