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后病體痊癒之後,康熙招眾大臣,意要大赦天下。四輔臣這回似乎沒有多作掙扎,便同意了,其餘朝臣,尤其是漢臣們向來以笑到為首,康熙帝如此孝順母親,他們雖覺得為此大赦天下有點過,卻也並未提任何反對意見。
康熙很高興,他比記憶裡的那個苦逼的皇帝幸運一點兒,親媽還沒有死。只是想到記憶中的皇瑪嬤,他唇邊帶著冷笑,也許記憶中的皇帝也是被人算計的,可惜他那時太小了,又一直相信祖母,vai會十歲便失了親媽,又將仇家之女奉為嫡母,百般孝順,真是蠢級了。
「表哥。」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笑盈盈的挑起門簾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幾個宮女,手裡託著大盤子,裡同放滿了小碟子。
康熙見到她進來,笑著起身扶起行禮的毓秀,傷心大量了她一圈,牽著她的手一共坐在坑上,「秀兒回來了,舅母的生日熱鬧麼?」
自慈和太后身體好了之後,他們三人便不約而同的把那日的談話扔到了腦後,只是康熙與毓秀之間更親密了幾分。三天前,是毓秀母親赫舍里氏的生日,毓秀提前兩天便和太后、康熙說了,要回家給母親祝壽。赫舍里氏生日過後,她又在家裡住了三天,惹的康熙催著太后,讓她派人去接人。為此,康熙還被他親媽給好好的笑了一頓。
「您還知道,我額娘素來喜歡清靜。他說家裡尚有瑪嬤在,哪有兒媳婦做壽的道理,因為只是家裡人擺席聚了一下,並未大辦。不過」她轉轉眼珠,抿唇而笑,唇邊的小梨渦隱隱出現,「表哥讓我帶回去的東西,額娘喜歡極了,連我親手做的荷包都給比下去了。」說到後面,嘟了嘟嘴,有點懊惱。
康熙呵呵一笑,掐了掐她鼓起的小臉,「秀兒做的荷包,朕喜歡就好。」
毓秀仔細的又打量了康熙一遍,「表哥,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哪裡不一樣了?」這話不假,自從慈和太后奇蹟般的好了以後,她就總覺得康熙變了好多。不是指外表便了,而是給人的感覺變了。他變得好深沉,雖然他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可是毓秀卻能從他從來都是冷靜、銳利的眼睛腫,感知到他的銳利與鋒芒。還有就是,託了兩人靈魂相牽的福,毓秀敏感的查覺到,康熙的靈魂力量也就是她所說的靈識似乎是變大了,甚至比一般的成年人還要強大。怎麼回事,難道說靈識這個東西還能隨便增強,而且還是跨級越升。這也太超過了吧,讓她這樣從小就開始勤修苦練的人好生羨慕嫉妒恨!
「表哥變了麼?」康熙也有點吃驚小表妹的感官敏銳,按理來說,做為一個皇帝,對於像毓秀這樣能夠準備察覺到他心思的人,都應當謹慎、防備,甚至在有必要的時候還有除之。可他卻對毓秀提不出半分警惕,反感,甚至還對她這樣瞭解自己而感到心裡軟軟的。
「嗯,好像一下子長大好多。」毓秀覺得還是要接著坦白,反正她除了穿越和空間之外,再也沒無可不對人言之事。
「呵呵。」康熙一把將毓秀樓進懷裡,低頭用鼻尖蹭蹭她的小臉,「人都要長大,只是表哥長得快一點罷了。不過,秀兒可慢慢長,表哥會等你的。」
毓秀有點黑線,這話題怎麼有點不對頭呢?他算表白咩表白咩,要知道姑娘她今天虛歲才7歲,放到現代那就是才上小學的娃兒,在清朝居然有個小學四年級的娃對她表白了,要不要都這麼早熟!不許,從今天開始,生理健康課應該給某人開了,一定要告訴他,太早跟女人滾床單可是會長不高的,一輩子都是三等殘廢。
她以前不知道在哪裡看的,說歷史上的康熙身高也就一米六十多點,頂天比三等殘廢好點,算是個二等的。還有,一定要教育他,太小和女兒一起生孩子,孩子的夭折率很高。至於那個優生優育、少生孩子多種樹要不要也講解一下呢?腫麼說也算是我國的基本國策之一。喂,姑娘,你跑題,快回來。
「皇上,佟姑娘帶來的這些東西」一個十三、四歲的宮女過來請示,哪一盤盤的東西已經被人端了半天了,是不是可以提示一下咱們,收起來。
咦,這個女的好眼生,從來都沒在康熙這裡看到過。「表哥,你換女官了,這個我都不認識。」毓秀姑娘常常出沒於乾清宮,對於伺候康熙的那些宮女都認識,當然她不光認識宮女,連康熙以前的那些保姆都熟悉。只不過,現在康熙長大了,乳母、保姆就都各回各家,看著襲擊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