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壯丁的姓愛新覺羅的王爺就是安親王,他有個很重要很出名的外孫女婿,康熙帝的皇八子,眾多女子眼中最深情、最溫潤如玉的皇阿哥。悲催的是,這位八阿哥不管長得有多好,才氣有多高,感情有多麼的深厚專一,在搶女人方面,從來都是他哥哥皇子胤禛的手下敗將。
咳,安親王就屬於現在大家最同情的躺著也中槍的那個。他本意就是想抱好皇帝大腿,加上政見啥得還和皇帝一樣,比較重中用。他自己才幹有,正藍旗內的勢力有,軍中的威信有,再加上皇帝的信任和倚重,將來把自己家的爵位提成大清的第九個鐵帽子王也是可能的。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本來前程好好的,結果半路上皇帝愛人死了。不幸的這個皇帝還是個情種,小老婆死了我就出家。你出家就出家唄,憑啥臨出家之前給了我一悶棍,愛新覺羅家的王爺們好多,你給了我皇位也坐不穩啊。靠,下得好好的一盤棋,中途被個突然發瘋的已方助力給直接打翻了。
順治在大朝時公開宣佈想要傳位給安親王時,他都傻了,可以肯定的是決不是高興的。然後前朝後|宮全部沸騰了,皇太后一看形勢之會往壞了的方向發展,再不拿出決招皇帝就要換人當了。尼瑪,當初老孃臉都不要了,下嫁多爾袞,拼死拼活的給你爭來的皇位,你說一句送人就送人啊!你的皇位還有老孃的一半呢,你送人可以,把老孃的那半留下來。
皇太后憋著氣準備出絕招,剛剛結束守孝重反朝堂的佟家兩兄弟完全是丈二和尚摸著不頭腦,兩個人回到家裡直接就去了母親的院子。
覺羅氏此刻正在逗孩子玩,毓秀已經三歲多了,話什麼的都已經會說了。那小嘴巴巴的,說得乾脆利落極了,就連大了她好幾個月的鄂倫岱都說不過她。常常被她言語、行為雙方面欺負。
瓜爾佳氏和赫舍里氏兩個正忙著加強守孝期間有點淡了關係,不停的收集著各種情報,隨時準備重返夫人社交圈。
「哥哥,你背錯了,是‘馮陳褚衛!’不是‘馮程褚衛’!」小女孩嫩嫩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誰說的,明明先生教的就是馮程。」帶了點憨意的男孩聲,不太服氣的回應。
毓秀瞪圓了眼睛往前趴,「先生說的是馮陳,你記錯了。」
鄂倫岱毫不示弱的也把頭頂了過來,「是馮程!」
佟國綱和佟國維笑著進屋之後,看到的就是胖嘟嘟的兩個娃娃,腦門頂著腦門,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誰也不肯服輸。
覺羅氏坐在一邊,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剛想開口,發現兒子們進來,連忙開口,「你們這兩個小祖宗,你們自己說吧,我一個不識字的老婆子可是管不了了。」
佟國綱和佟國維給母親行禮行了一半,聽了覺羅氏的話,兩人互看了眼,無奈的笑了笑,各自上前抱回自家孩子。佟國維一向於漢學上比較通,對於小兒的三字經也熟,他率先開口,「大侄子,妹妹說的沒錯,的確是馮陳褚衛。」
毓秀得了自家親爹的支援,下巴抬得高高的,「怎麼樣,我說對了吧。」
鄂倫岱眨了眨眼,把希望寄託在自個兒爹身上。他轉頭死眨著佟國綱,那意思,爹你看,二叔都給他親閨女撐腰,你也給兒子做主吧。
佟國綱在兒子殷切期盼的目光中,不自在的輕咳了兩聲,然後嚴肅的了表情該叫訓斥道:「聽到你二叔的話了,下次讀書再不細心,看老子不揍你。」
滿懷希望的鄂倫岱被自個兒親爹打擊了之後,頓時發了少爺脾氣,他猛的把桌上的百家姓扔在地上,大聲的說:「來人,去找人把百家姓的第三句照爺說的改了!」吼完之後,大概還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同樣得意樣樣的衝著毓秀道:「哼,我讓人把書改了。」
毓秀抽了抽嘴角,鄂倫岱哥哥的混性從現在就開始冒頭了。可是她腫麼可以被個四歲的孩子打敗,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在書沒改之前,你一樣是錯!」啊喂,姑娘,你是不是太無聊了,和個小孩子吵這個沒水準的架。
佟國維抱著女兒同樣黑線的看著自己的侄子,同時很肯定的想,老婆又懷孕了,以後一定讓她離鄂倫岱遠點,可不能讓自己的嫡子和他有樣學樣。想到這裡,他還懷著無限同情的目光看了他大哥一眼。
佟國綱聽了鄂倫岱的話一愣,接著就哈哈大笑,「好小子,像你老子。」
佟國維用力的咳了一聲,橫了他大哥一眼,拜託你兒子再像你,現在也不是得意的時候好不好,你得管!
佟國綱掃了弟弟一眼,再看了已經黑了臉的覺羅氏,立刻反應過來,努力板著臉,教訓他兒子,「改什麼書,先生怎麼教你就怎麼學,有能耐你讓你先生照你說的來教!」喂,你腫麼教孩子的!難怪他以後會處處跟你對著來,純是上樑不正下樑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