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玄燁,咱們今天的課馬上就要開始了。」溫和中帶了點清冷的男聲在屋內響了起來,「到書案前坐好,這裡面的書等你基礎課程結束之後,你想看什麼都可以。」
玄燁聽了此話之後,眼睛更亮了幾分,他乖乖的走到大大的書案之後坐好。在他坐下之後,身下的椅子開始自動調整好的最佳的書寫位置。書案的前方的空玉壁上泛起柔和的白光,接著一個仙風道骨的男子出現在白壁之上。
玄燁見人出現,驚得張大了嘴吧。太虛做出一幅得道高人的派頭,溫和的道:「你所看到的,只是我的一道靈識,今日相見就當我收了你為記名弟子吧。」
身處另一空間內的毓秀張大了嘴巴,頭一回聽說,空間還能收徒弟,不知道玄燁算不算得上太虛的開山大弟子呢?她這邊胡思亂想著,那邊的玄燁已經行過了拜師禮,太虛正在教導他尊重老師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又特意引審了一下尊師重道在人生觀、價值觀等方面的重要意義。
玄燁端正的坐在案後,聽得不住點頭。
毓秀暗暗決定,一定要發揮我黨我軍政治教育的專長,給玄燁往死裡洗腦,一定要讓他知道,尊重老師就應該和尊重他老子差不多。
太虛已開始了它的第一講,內容是毓秀強烈要求的尊重女性、愛護女性的八項重點。關於一個優秀的母親可以教育出一群優秀的孩子,而一群優秀的母親則可以教育出整整一代優秀的孩子,而孩子是一個國家的基礎。
「玄燁,你日後登基為帝,一定要記得提高女子整體素質,這樣才能提高你的國民的素質。要知道,人自出生之日起,第一位老師但是母親。」太虛很嚴肅,他不嚴肅不行,後面有個嚴重的女權主意者在盯著他,別的課上不了可以,這門功課玄燁必須優秀。
「咳,可我們宮內的規矩,皇子是不得和母親多接近的。」提到這個,小小的男孩有點傷心,想到自己都六歲了,見到額孃的次數都數得過來。
「哼!」太虛重重的一哼,整個宮殿都有些晃動,「你的祖宗真是荒唐,用一群下人來代替母親,也不怕教出一群自私自利、不仁不孝的子孫。」
玄燁對於自己的身份還是比較自傲的,聽太虛言及祖宗,話語之間極為鄙夷,不由得怒了。他猛得站起身來,指著太虛道:「我雖拜你為師,可是你卻不該侮及家祖。」
「嗨嗨,小娃娃,我在東海三丈之內修煉了三千年,你的祖宗在我眼中不過是個行差踏錯的凡人而已,如何說不得!」太虛笑得張狂之極,「小娃娃,我本憐憫三天蒼生,此劫本就是因你家人而起,所以才帶你來此教導。如果你再這般不受教的話,老夫就直接滅了你們,只當一千年白修。」
玄燁畢竟還小,被太虛一嚇,有點害怕。他顫著聲音硬挺道:「子不言父過,學生不想聽到侮及祖先之話。若是惹您生氣,那你只管取我性命好了。」
「哈哈哈,小娃娃心性不錯,還知道尊重自己祖宗,比那些屬祖忘典者強上百倍,老夫便饒你一次。」
毓秀聽了,再次翻了個白眼,直言罵道:「你不饒他又能怎麼辦,你還能掐死他給清朝換個皇帝。」
「嘿嘿,怎麼不可能。你把這小子養在空間裡當個小情人,然後再去抓這小子的兄弟進來,反正那皇帝除了他之外,還有別的兒子呢。」太虛得意的衝著目瞪口呆的毓秀笑,「如此一來,你也不用擔心他只能活六十多年了。」
「呸,教你的課去!」毓秀按下了額頭蹦出的十字,咬牙擠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