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清閒 枕上山水 第1頁,共2頁

玄燁排除萬難的取得今天晚上的夜宵,專心的躺在床上等著再次進入仙境之內。紫禁城外的佟府內的毓秀早就已經入了自己的空間之內。

還是那間總控室,卻已不是昨天毓秀初次進入時的空況,如今這間大屋內已被毓秀佈置的舒適已極。當然,這肯定不是她自己動手做的,她基本上只出了張嘴,其餘的都是空間自己完成的。屋內的擺設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改革,終於達到了某女的審美和享受雙重合一的標準。

那塊印有太虛人物的白玉壁此刻正擺在毓秀所睡大床的東面,正對著的一張大大的羅漢塌,塌上擺著一張小小的坑桌,桌上有一個大大的玻璃盤子,裡面放滿了各色水果。果盤旁邊是一把白玉壺,壺邊放著白玉的杯子。

屋內的地上鋪著精緻的地毯,大大小小的各種抱枕、靠墊隨意扔在地上,從羅漢塌到白玉壁之間,沒有任何阻隔,毓秀完全可以從這頭滾到那頭。

此刻她正抱著一個小小的心型抱枕,趴在靠墊之上,和太虛研究著該玄燁上什麼課,先開那些課。就某一些觀點,兩人還沒有達成協議。

「我覺得還是應該從理性方面考量,讓他全面學習語文、數學、物理、生化、英語、法律、醫學、治金、電力、經濟、管理、熱武器等等,最重要的還要讓他明白以後清朝的歷史,瞭解那些外國人的野心和貪婪,我要把他打造成一個古往今天最全面的帝王,能稱霸全球的帝王,哼,一定要讓全地球上都有我們的殖民地。」太虛說到激動處,還握緊拳頭用力的向天空揮了揮,臉上也奇異的帶了兩朵紅霞,身後是熊熊燃燒的火苗。

毓秀正抓著一個葡萄往嘴裡塞,聽到太虛的豪言壯語,她一激動,直接到嘴裡的葡萄嚥了下去,差點沒咽死她。好容易伸長了脖子,猛捶自己的胸口,才算活了過。「太虛,你想我夭折就早說,別用這種方法來害我好嗎?」

「呃,怎麼,我的想法很不好嗎?」太虛頭上冒出一大堆的問號,全都豎在他頭頂上,醒目的讓毓秀想當沒看到都不行。

毓秀努力的站直了身子,拿出看到過的潑婦罵街的架式,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太虛,碎碎念道:「大哥,你要知道玄燁現在的老師基本都是儒學大家,就算現在隨便抓出個秀才沒準也比後世的中文教授強,你教他學什麼呀?簡化漢字,拉倒吧,那不是教學,那是禍害民族幼苗,萬一他被你教殘了,滿篇的白字,當不上皇帝腫麼辦?到時候咱們的活白乾了不說,萬一當了皇帝的那個比他還殘,讓西方人提前組團進入中國腫麼辦?這責任到時候是你負啊還是你負啊還是你負啊!」

一連竄的「你負啊」讓太虛有點墳香眼,他不太甘心的點了點頭,「我會注意,以後的字都換成繁體的,決不會讓簡化漢字出現的。」說到這裡,太虛看了還在複製茶壺姿勢的毓秀,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下,「既然以後都要用繁體字,為了怕字型轉換之間出現露洞,主人以後開始學習繁體字吧。再說等你再長大一些,也該開始讀書了,早點習慣用繁體字對你寫說比較好。」

毓秀眨眨眼,再眨眨眼,猛的跳了起來,「誰說我以後一定要學習的,你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八旗秀女都是不用識字的嗎?」

太虛眨眨眼,「不識字?也就是說你這輩子打算做個文盲?」

毓秀斜了他一眼,「我腫麼會是文盲,人家認字好不好。」

「你認得簡化漢字,繁體的你認識多少,會寫多少?」提到學習,太虛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不少,還不知道從哪裡尋來一副黑框寬邊眼睛,架在了鼻子上,一臉的嚴肅。

「好好的一張帥哥臉啊,一下子被你整容到了解放前。」毓秀目睹了他變身的全過程,痛心疾首的指責道。

太虛又變出一把教鞭,在手裡輕輕甩著,「佟毓秀同學,你到底學是不學。」

「我學!不但要學,還要學好、學透、學精,到時力壓滿蒙漢三族計程車子、才子,力爭成為清朝最為著名的女狀元,才名流傳千古,為後世女子做表率……」毓秀一見教鞭,立馬就從囂張的惡婆婆變成了受欺負的童養媳,態度良好,猛表決心,就差沒賭咒發誓了。

她有這樣的表現真是絲毫也不意外,由於某女童年時代太過於調皮搗蛋,沒少被老師的教鞭提點過,現在仍然對其存有著深刻的心理陰影。所以說,被老師拿著小鞭鞭從小抽到大的孩子,真是傷不起啊。

顯然太虛也被毓秀順嘴說出那一長竄話給劈到了,他猛的一揮小教鞭,大吼一聲,「停!你願意學就好。」毓秀立刻住嘴,抬頭看去,明顯有一大滴汗從他額上掉下來。

「語文的問題到此打住,其餘的學課應該沒問題了吧!」太虛隨手一抹,把語文從長長的科表上抹掉了。

毓秀拍拍太虛,「給我個鍵盤、滑鼠!」

太虛「……」你真拿我到智慧電腦了。

「快點啊,別說你沒有哈。」囂張得多麼有禮。

太虛再次抹了把汗,毓秀面前出現了半透明的鍵盤、滑鼠。「太虛,鍵盤可得是簡體字的,要不我打不明白。」

太虛翻了個白眼,「知道了。」

「麻煩,度娘!」又一個非常要求。

「你要不要把谷歌、搜狗都排全了啊!」太虛終於暴燥了,「你真拿我當全智慧電腦了,我告訴你,我可比那玩藝複雜多了、先進多了,我可是有生命的……」他剛唸到這,憑空出現一道雷,喀嚓一聲劈到了他的頭上,當場就出了一冒著煙的黑人一個。

毓秀張大了嘴巴,看著太虛張了張嘴,從裡面又冒出一股煙,然後他呲著一口白牙,難過的說:「都怪你,讓我一時不注意,把不該說的都說了,看看挨雷劈了吧。」

「誰劈的你?」毓秀現在只對這個好奇,按理說隨身空不該是佛家所說的那種什麼芥子納虛彌,什麼一花一世界之類的。或者如人們所猜測的那邊,是能過媒介進入另外一個小小的位面之內麼?腫麼還說錯話還能挨雷劈呢?難道太虛上面還有管它的?她真的好奇極了。

「咳,不能說,我不想再挨劈了。」太虛臉上出現兩條寬麵條淚,在滿是黑色的臉上,硬是衝出一兩道白印。

毓秀見他這麼可憐,也不好再逼迫,只能把這件事放在一邊了。「好著,咱們接著剛才的。度娘!」

太虛立刻暴跳如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