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你家這丫頭,我都想要一個了。」
「那你可得和大哥說,和我說沒用。」赫舍里氏小聲跟瓜爾佳氏調笑。
瓜爾佳氏白了她一眼,臉上一紅,啐了一口,「去。」
正好幾人走到路口,佟國維向哥哥拱手道別,然後領著媳婦、女兒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兩口子回了屋裡,佟國維才皺著眉問:「你們進宮看到什麼了,怎麼額娘那麼生氣。」
赫舍里氏一面換衣服,一面吩咐丫頭打水洗臉。聽到丈夫問,才嘆了口氣,慢慢的跟他說:「你是沒看到,姑奶奶在宮裡過得什麼日子。」
「哦……」佟國維伸手接過丫鬟捧上的奶茶,低頭抿了一口,不至可否的回了一聲。
「我們一進宮就碰到個嬤嬤,沒說兩句話,就咳嗽。姑奶奶雖然一直只說好話,可我們有什麼看不出來的,一個奴才,都能轄制主子。別說額娘,我看著都生氣。」赫舍里氏換了衣服,淨了面,坐到了佟國維的對面。
佟國維臉色不太好看,「那也宮裡的規矩吧。」
「呸,什麼規矩,這才進關幾年,把漢人的那套都學來了。學就學吧,偏偏都用在咱們滿洲貴女身上,那些蒙妃怎麼沒這些規矩呢!」赫舍里氏很不以為然。顯然現在的滿洲貴族對於皇上**中滿妃被蒙妃壓制之事,都很不滿。
佟國維轉著手中的茶杯低頭不語。
齊宛轉轉眼珠兒,看看便宜娘再看看便宜爹,心想這才正常嗎,她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就可奇怪,為什麼孝莊給順治娶了一堆蒙古妃子,還都封了高位,那些皇室宗親,滿州貴族們就都沒有反對的,還一個勁兒的稱孝莊英明,太不合乎常理了!這皇帝老丈人誰不想作啊?清朝入關之後,滿人地位可是高蒙古一等的,憑什麼滿妃的位份就比蒙妃低,然後做為滿人的大臣還一個勁兒的叫好,太假了吧!
「對了,三阿哥今天還問起咱閨女了呢?」赫舍里氏想起三阿哥玄燁,就忍不住想笑。「爺,咱丫頭在他回宮那天生病的事,是你告訴三阿哥的?」
佟國維搖了搖頭,「沒有啊!我都沒見過三阿哥。」
「那三阿哥怎麼知道秀兒病了?難道是作夢夢到的?」赫舍里氏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說起來,三阿哥還記得秀兒呢。」
佟國維撇了妻子一眼,「三阿哥一向記性好,這才三個月,記得咱丫頭正常。再過二年,就忘了。」
「忘就忘了唄,我又不指著當皇子的岳母。」赫舍里氏嗔了佟國維一眼,吩咐丫頭擺飯。
齊宛坐在坑上咬著手指糾結,她說怎麼感覺和玄燁之間的感應更牢靠了呢,原來是他沒事就想沒事就想的結果。哼,討厭,你沒事想我做啥,戀童癖!姑娘,人家也是正太,不是啥猥瑣大叔,想個玩伴挺正常,用不著給扣個戀童癖的帽子吧。再說,姑娘你不也常常偷看人家正太嗎?比起玄燁這個貨真價實的正太,你這個偽嬰兒才是怪阿姨好吧!
不過,齊宛經過三個月來堅持不懈的偷看小玄燁的生活,咳,那不是偷看,只是鍛鍊她的靈識。姑娘她現在弄明白了,她都木有築基,還沒有神識,現在用的都是靈識。更能清晰的感應到屬於她的空間,有的時候甚至能聞到空間裡的花香,這讓她十分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