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靜和我是同事了,是我介紹她過來的」。我坦白的告訴他。
君想說什麼,見到靜走過來欲言又止。
靜攏過來,還是和君習慣的開玩笑:「帥哥,今天做護花使者了?」
我對著靜,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她到明白的很快,沒再做聲。
老八和她朋友剛好路過,禮貌的對我們打了聲招呼。
看到他們挽手離開的背影,心理感覺有些妒忌。
靜攔了臺車,說有事先走,心裡很清楚,她不想做燈泡,在找理由而已。
回家路上,君終於道出因為靜在場不方便說出的話。
「皓,你怎麼把靜介紹到你公司上班呢?」
我清楚他的意思,其實可以對他解釋得很清楚,但莫名的一股脾氣讓我對他發了第一次火:「你說清楚點不更好嗎?是我把好朋友往火坑裡推總可以吧?」
君有些激動,張開嘴巴想說,但又忍住了。我故意加快腳步,頭也不回。他也不離的隨著我,默不作聲。
到樓下,我倔強的不讓君送。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掏出香菸點燃燒著。
一開房門,便飛似的跑到陽臺上,看到樓下蹲著的他,還在原地悶抽著煙。
很後悔對君發脾氣,悔恨著,眼淚湧了出來,不是為自己,而是替他受委屈難過,但咬著嘴唇,我堅持著沒用任何方式對他解釋發生的一切。
晚上家裡意外停了電,黑暗中,不再感到恐懼,只有沉默。
(150):七月六日星期三晴
早上,夢中聽到電話鈴,迷糊中猛然驚醒,慌亂抓起電話,看到螢幕,只是留下許多失望。
關掉鬧鐘,無力的躺在床上。
手中的電話,讓我猶豫不絕,很想發條簡訊過去,告訴君事情真相。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不是沒勇氣,也不是為面子,讓我取消念頭的是事實。
這世界,很多事情黑白都是顛倒的,更沒有對錯。從來認為最好的解決方法,把事情擱在它開始的地方,等待著結束。
起床後,掏出手袋裡面的信封,仔細點了一遍。
開始分點鈔票的歸屬,扎出一千八,放回信封,是這季度交給房東的。除開林姐的兩千,剩下六千四,留些生活費,餘下的馬上存銀行。
比平時提前一個小時出了門,先到銀行,把錢存進摺子,拎著包出門時,感覺安心很多。
給靜打去電話,擔心她上班起不來。
沒想到靜已經打典好一切,正準備出門,約好一起到公司樓下吃午飯。有伴的午餐,會讓自己好受一些。
到昨天和靜一起午餐的飯館,找了張靠近空調的桌子,等候著她。
靜出現在大門口時打著太陽傘,戴著墨鏡,向裡面張望了半天,因為視力不夠好,她低著頭,露出藏在墨鏡後的眼睛仔細找尋。看到她滑稽的樣子,我開心的笑了。
「靜,這邊」,喊了她一聲,這傢伙反映挺快,邊收著傘,邊衝我走過來。
「昨天tmd累死了,早上幾不想起床哦!」靜抱怨著坐下。
服務員很快遞上了選單,守侯在我們身旁。
「你等我們想一下再過來,好嗎?」靜抬頭對旁邊的小姐有點煩躁說著。
「那你們想喝點什麼?」服務員很熱情,耐心詢問。
「拿壺茶過來,兩個一次性的杯子」,靜厭煩的說。
人剛走,她立刻斜著身子湊到我耳朵旁,小聲說著:
「陡然一下上班還有點不適應,回家我小肚子疼了一晚上」。
「原來公司上七八個鍾也沒見你這樣,怎麼回事啊?」我關心的問。
「休息了三四個月,還冒習慣,在家和那個死人做的少得可憐,他到是要,可我不想,剛開始回家那幾天,提到上床都反胃,還好,得虧他還喜歡賭球,晚上時間好混。」靜吐露出她的苦衷。
「你沒賭?這幾個月輸掉半年的辛苦錢!白做了吧?還每天熬夜,身體差多了吧?」我嘮叨著,故意往靜的傷口上撒著鹽,好讓她知道疼。
「麼談了撒!那天勸那個死人不追不追,結果非要搞,最後都塌了粑粑,真tmd火背!」一提到賭輸,靜總能找到藉口。
「小姐,你要的茶」,服務員突然過來倒茶,雖然熱情,但還是讓靜很反感。
「放到這裡,我們自己來。」平時不愛動手的她被動的倒著水。
「講個話都來煩幾道,嫌死人。」靜回頭盯著離去的身影,小聲罵著。
「人家做的是份內的事,少怪別人!」我的話讓她不再叨嘮。
「再好好賺錢,不要瞎花,你們兩個這樣下去,哪天是個岸?」我嘆起氣開導著靜。
「錢?錢賺得就是花的撒!上次和他去桂林旅遊,花得一分不剩,最後把項鍊當了才回來,幾粗的鏈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