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打理清楚,偷著閒開啟電腦,發現還是該死的「678」,拿起電話,打通了「10000」臺。
接線小姐很客氣詢問了具體情況,並約好明天早上來人解決。結束通話後,電腦提示音還建議對她服務提出回饋評價,毫不猶豫給了滿分。
吃完晚飯,看了看窗外的太陽,發現它已經開始漸漸疲憊,收拾了一下出門,踏上每天都要來回的道路。
樓下街坊早早吃過飯,坐在自家搬出的小凳子上,搖著扇子,圍坐一起談著天。商店老闆忙碌的拉著電線,為門口夜場的麻將提前做著照明準備。
路過修理店,恆子端著個大碗正坐在門口躺椅上吃著飯,看到我,他一口吞下嘴裡塞得滿滿的飯菜,主動打著招呼:「姐,晚上出去玩?」
「是啊!你還沒收攤子?」我順著他的話轉了個彎。
停下腳步,看了看碗裡的菜,和他聊了兩句。
「有臺電視是早上送來的,修好了沒來拿,我再等等,多守一下」,恆子老實的說。
「自己做飯啊?」我問他。
「哥哥在家做好送過來的,已經吃慣了。當然肯定比不上家裡老孃做的味道好!」他有些炫耀著說。
是啊!自己也很久沒有吃過媽用灶臺燒出的菜了,好想回家幫媽在灶臺下拾掇柴火,奇--書∧網讓媽做出我最喜歡的菜。
走的時候,恆子還關心的勸我早點回家,說晚了路上不安全。
「知道了,恆子」,我答應著。其實能看見的,應該是明早的朝陽。
到了公司,化妝師很熱情的主動對我打招呼,其實每到月底,她都對每個人都很熱情。
老八比我晚來半步,她今天的穿著讓我吃了一驚——淺藍色水洗色牛仔長褲緊緊的扒在身上,到是很能顯示出她曲線,但看得都有些熱。
「老八,新買的褲子?你不熱啊?」我思索了半天,終於好奇問了她。
「狗屁新買的,工資還冒發來!幾熱哦!死人天氣,沒一哈涼快,你看看我身上的汗?得馬上去洗個澡,快不行了」。她邊說邊拉著那件短袖低胸t恤,故意把胸口拉的很開,我知道這樣做是為了更加涼快點。
「那你穿這麼多幹嘛啊?」
「麼談撒!起來過細對著鏡子一看,完全不是那個事了。前些時衣服穿的涼快,總是吊帶背心,短裙子撒!結果你看!」說著她拉開衣服口,露出靠近內衣的皮膚,看上去確實膚色差異很大。「擦了防曬露都是這樣,不擦還不變成非洲人?還是穿遮得多點的,慢點胯子也搞成象穿了絲襪的,那才真是非洲人的爸爸踢毽子了!」
最後一句話讓我和化妝師笑的直捂肚子,最關鍵是老八還做了個踢毽子的動作,太滑稽。
也為難老八了,今夏太陽特別殷勤,每天都無私奉獻著,給大地它最熱情的愛。
三號來得最晚,讓化妝師等得很是著急。可她卻要緊不慢晃了進來,手裡拎著把摺疊傘,一走一甩。
化妝師還是很客氣的跟她打著招呼,三號好象感覺不出化妝師等待著很著急,還拉著老八小聲講了半天。
「幫幫忙,大小姐能不能快點啊?」化妝師急著趕場子,說得有些急。
「我?」三號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驚訝。
「是啊!快點坐下來,時間不早了!」化妝師很急,低頭看了看手機。
「麼急麼急,這熱的天,等我一下,馬上來啊!」三號好象沒事一樣放她東西去了。
「人家急死,她二了的!」化妝師看著我們說著,其實有些自言自語。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大家裝做沒有聽,都見各人忙著自己的事。
姍好心幫忙催了三號一句,帶著很重的方言,我沒聽得太清楚,好象意思是告訴三號,人家等著她有些著急。
三號人還沒從櫃子後面出來,嘴裡已經開始陽奉陰違起來:「曉得了,個板馬皇帝不急太監急。總讓人喘口氣撒!」
姍有些委屈,爭辯著:「我也是看到人家急才幫忙告訴你一聲的」。
三號聽到後,走到姍面前,笑眯眯的,很客氣說了一句:「喲,謝謝你好心來」。然後很快坐到那張化妝椅上。
姍第一個排到上鍾,出門時一句話沒說,看得出她很不開心。
人剛出門,老八就馬上和三號開始嘀咕起來:「看她那個拍馬屁的相看,明曉得化妝師有後臺,故意幫腔,完全吃屁的樣。」
「是啊!賺錢就賺錢,總不能賺我們錢還要看她臉色撒!完全心裡冒得數。」三號說出了她的心裡話。
「我就看不慣小裝佯的,麼看她一臉無辜相,心裡有數的很。」老八罵著姍。
「算了,姍也不是故意的,你們就少說兩句」。我有些為姍感到委屈,勸著她們。
「五十八,你太老實了,不曉得她幾賊,哪天把你賣了你還會幫她數錢的」老八岔著嘴勸導我。
「人家還好!總是一個人掰弄手機,也沒惹過誰」。我回想平時姍那默不作聲的樣子,為她爭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