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朝我揮揮手,竟然甘當幫兇殘害自家兄弟,我一抬頭數天上的白雲,當做沒看見。
原來以為是雙簧,沒想到是三簧。褚澤林強姦民意,殘酷迫害純情少男的罪惡史又將添上濃彩重墨的一筆。
阿牛在一旁幸災樂禍:「小四,我看褚魔頭好像挺喜歡以你為樂的。看樣/奇書網奇書網/子對於想k的人他已經心有所屬了。安全了,安全了。我可憐的小四四啊,節哀吧。」
我看著阿牛,他笑,我也笑,直笑得阿牛臉上的汗毛都舉手投降:「罕教官,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跟兄弟計較的,是吧。」
忽然間,我想我是不是該繼續龐大我黨的隊伍了,因為有權在握的感覺真的是爽啊。拍拍阿牛的肩膀我安慰道:「三哥,你這是說什麼話,小四是那樣的人嗎?本來呢,我只想讓你跑兩圈來著,但看你這肚子努力發展外向型經濟,我不讓你跑上八圈降低投資風險,我這不是害自家兄弟嗎?你說這叫我怎麼狠得下心來呢!」(未完待續)
歪打正著(中)
說實話,我還是比較滿意我現在的身分滴!!!現在我這狀況說明白一點,就是那紅樓夢裡的趙姨娘之流,抗戰時期的汪精衛一派。這也說明我這人確實賤,而且極具當漢奸的潛質。沒辦法,名字決定人的一生,雖然不孝,但這也不能不讓我對我老爹極盡鄙夷之心,你說一個研究哲學的人,那可是規劃世人人生的,竟然給兒子取這樣一個名字,從而註定他一身將過一種猥瑣、苟且的生活,可悲可嘆啊!所以向他索要一點點精神損失費也不算過份了,我知道老爹揹著老媽和老姐藏著私房錢,不過寒假過後,這些人見人愛的小money寶寶可就要跟著俺開闢新天地了。唉,我可憐的老爹噢!
算計好了老爹的錢,我心滿心足。於是開始人模狗樣,有滋有味地過我半主子的生活。作為好哥們,首先當然得鄭重兌現對阿牛的承諾。今天也不知怎麼回事,操場上來了幾隻雌性生物,雖說姿色平平,但對於幾天不近女色的發情期的雄性動物來說,那可是上等美食了,所謂飢不擇食是也!比方說,阿牛看我的眼神是飄飄忽忽的,看某個方向的眼神卻是聚精會神會神的。哈哈,不是小弟不疼你三哥,實在是你自己不爭氣啊!
「黎松!」
阿牛不應,這很正常,第一是阿牛看女生向來比看書認真,用他的原話,女人是一部百科全書,讀懂了這部書,那就是什麼都懂了。第二,黎松這名字對於阿牛而言,是過去時,已屬淘汰產品,他基本棄之不用。當然如果我的聲音壓得比較低也算作一個不怎麼重要的因素的話,我也不會推卸我應負的責任的。
「黎松!!」阿牛繼續全神貫注地讀他的百科全書。可憐的人哪!我又好心地為他加了四圈。
「黎松!!!」這一聲叫得高亢、嘹亮,所產生的效果那也是跑馬溜溜地好啊!不光本連的兄弟雙眼炯炯,目不斜視,就連其他連的哥們也是一律向左向右向我看齊,以至於有位教官感慨道:「人是鐵,飯是鋼這句話確實不錯,飯桶連的飯也確實不是白吃的,看來今年飯桶們有戲!」咳咳,承您吉言!!!
再看那幾本百科全書,大概也認識到了自己流毒頗深,驚恐地望了我一眼後,撒腿就跑。這又一次證明四爺爺雄風不減當年!
當然最讓深感歉意的是我這一聲驚世絕喊也擾了歪脖樹下某少爺的清夢。雖然從內心裡承認褚澤林似睡非睡,慵慵懶懶的樣子的確美豔驚人,但兄弟們為了偉大的社會主義事業在太陽底下累死累活,他在那邊美滋滋地困午覺,實在是讓人氣短!再說了,我們表哥,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學問有學問,又溫柔又體貼,人家還不是認認真真忠於職守!不過也奇怪,這褚澤林看林子寒的眼光倒是恭恭敬敬,正常得緊,難道是褚大教授有邁克爾的那等奇特的愛好不成?
不容我胡思亂想,見褚澤林朝我們這邊走來,趕緊喊一聲:「黎松,出列!」阿牛抖抖索索地走到我面前,企圖以一副可憐相博取同情心。不是小弟不知道你的難處,實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雖然罕劍打阿牛,一個願打,一個不願挨,但是為了讓褚澤林見識見識他四爺爺也不是好惹的,他四爺爺發起威來也是不得了的,只能委屈三哥你了。
我瞟一眼一派好心情觀戲的褚澤林,大義滅親:「黎松,你知罪嗎?」
阿牛就差給我跪下喊青天大老爺了,一個勁地點頭:「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阿牛,怎麼能這麼隨便就認罪呢,記住已後不抵賴到實在無辦法可想的時候,絕對不要坦白從寬。但今天你既然認了,我再不拿出一點措施,實在是於情於理都有說不過去:「黎松,那就開跑吧,看你認罪態度良好,打個五折,十二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