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兵不厭詐 黑山老妖 第2頁,共2頁

唉,上帝保佑被褚大教授壓迫學生,阿門……

只是,漩渦的中心總是平靜的,我不知道這個將來的不老的話題在以流感的速度四處傳播,褚澤林當然也,暫時不知道——他若早知道了大概就不會有之後那個人狂奔狗狂叫的夜晚……

第十五章

經過一天的失蹤,褚澤林再出現的時候,沒受到我想象中的夾道歡迎的待遇,大概是大家的注意力給另外一件事情給吸引住了——

今天,我們,要、打、靶、了,嘿嘿~~~~~

靶場上,兄弟們不時衝一起打靶的女生嘿嘿傻笑一把。

相較於清華大學那種男女比例6:1的沙漠,我們學校基本上是達到了1:1的小康水平。但雄性動物還是過剩,畢竟我國的男女比例是116:100。結果今天我們六連被安排和所有女生連一起打靶。

首先是我們隊伍上陣。管彈藥計程車兵一個一個地往我們的手裡放十顆子彈。

沉甸甸的,黃燦燦的,一排放在手心。實彈啊!估計這輩子大概就這麼一次接觸真槍實彈的機會。我激動地心突突亂跳。

不過等真趴在地上了倒沒什麼感覺了,照訓練的瞄準好靶子,我屏住呼吸,虎口均勻加力,食指扣動扳機——「砰」一聲響,好像一個熱水瓶炸開了,真沒多少了不起。

但第一聲槍響後女生就開始尖叫了,每張嘴裡都發出陣陣不同凡響的聲響,分貝絕對絕對比什麼炮都要高,直刺你耳膜。要知道∞只鴨子一起聲嘶力竭地喊,那聲威壯的,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早上開向靶場的時候,路上的其他男生連的人看我們,羨慕的眼神如飛刀刀刀見血,但我頭痛的不行不行,就因為女生的尖叫光想著就不寒而慄了。

可是兄弟們卻對魔音貫耳一副極其享受的表情。除了上次籃球賽小規模地遭遇雌性動物外,這回兒還是進軍營後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花姑娘,估計他們都幸福的想流淚了。

所以這個時候,我還是和褚澤林同志比較有共同語言——他老人家就坐在靶場邊,帶著一副防噪聲彈性耳塞,皺著眉,一臉便秘的難受表情。

槍聲密集的像過年的鞭炮。幾十個靶子間就豎了三杆旗。其中一杆紅旗在槍聲中竟被我們連隊某「神槍手」一槍給崩斷了,引得教官都驚歎不已。不過,它倒下後我更是分不清自己的靶子是哪個了……

呼吸變得急促,血液變得沸騰~~~~

出去——我嗷嗷想啊。

打從我們被關到這裡軍訓後,大院的高牆,就連只蒼蠅也未曾見飛出去過。除了那次拉練(而那次拉練,我居然殺雞去了),我們就沒再出過這軍區一步。大家都是精力過剩的十八九歲,確實想外面的世界想的嗷嗷叫了。

我們習慣外面的花花世界,我們確實不堪裡面的清苦——我不認為那是什麼值得羞愧的事情,無關享受或是墮落,只是生活方式不一樣罷了。何況,只是偷偷出去一個晚上。

我們仨跟個賊一樣偷偷摸摸營房後院的角落時,六鬥和撒滿法師早隱身在陰影處。

看來這幫傢伙蓄謀已久了。

感謝教官前些日子的嚴格,現在我們身形敏捷落地無聲簡直雁去潭不留影!大家摸著牆角一路前進,小心翼翼地躲開高塔上的探照燈,還有地面上的路燈,其氣氛嚴肅地跟特種部隊成員滲透到敵後搞破壞似的。

我忐忑不安跟在他們後面,心裡實在佩服的不行不行~媽媽的,說實話,河西走狼、阿牛他們這幫人精就該去當特工!真不是蓋的,居然已經摸清了軍區方圓百里糾察夜巡的路線,還有崗哨怎麼布的視線是怎麼交叉的探照燈多久一個來回!!

我們一摸摸到軍區的一塊菜園子裡。我這一看又忍不住嘆一聲,這幫人精一齣,fbi、克格勃的那幫孫子算什麼?諾大的軍區他們怎麼找到菜園裡這面矮半個頭的牆的??

六鬥一個弓步,手疊在身前,示意我們開始跳。

我快步跑上去,騰空,一腳踏在六斗的手掌上。六鬥就勢一託,我的手正好就夠到牆的邊,腳再在牆上一蹬,我翻身坐上了牆頭。

動作如此流暢完美,連自己都忍不住要鼓掌了。

「如果今天晚上教官他們剛好查夜我們怎麼辦?」我坐在牆頭,還是有些不安:「該不是說‘我半夜起來打座運功,忽然感覺身輕如燕,一不留神就爬出了牆!既然出了牆,就順便去吃夜宵了?’?」

「哪會那麼巧的!軍訓都過了大半了。今天靶也打過了,就剩個閱兵式,教官他們應該不查夜了吧?」阿牛也跳了上來。

「對啊,軍訓就是前緊後松,沒事的,快點下去啦。」六鬥催促道。

想想也是,我呼的從牆頭躍下,決定奔向美好幸福的夜生活。

我們不知道,自己這一跳,成就了我校軍訓歷史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最最雞飛狗跳最最傳奇的一夜~~~~~~明月如霜,夜風呼嘯。我們在空無一人的路上拔足狂奔,跑了將近二十分鐘,終於再見人間燈火時,都熱淚盈眶道:「媽媽的,我胡漢三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