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接著追問,「趙心怡為何要推沐雲瑤落湖?」
「老臣聽不懂裔王妃說什麼?」這件事情,趙將軍一家做好了準備,打死了都不會說。
第五念冷冷一笑,「也罷,趙將軍對本妃還要掖著藏著,那這事兒也沒本妃摻和的必要,但是必須要告訴你一個事實,離心湖住的可不是什麼神仙,而是一個可怕的怪物,或許你可以查閱書籍,他的名字應該叫做無支祁。」說罷,第五念抬腳就走,走至門口,好似想到了什麼,善意的提醒道,「若是還找不到你孫子的魂魄,他的大限也就在這幾日了。」
趙將軍臉色一白,立刻想到了什麼,「是不是你扯下了他的玉佩,所以才造成柯兒昏迷不醒。」
「若是他還帶著玉佩,就會真的成為無支祁的寄主,與無支祁合二為一,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趙柯。」
「不,不可能,我們柯兒不會死的。」趙家絕對算得上是子孫滿堂,可是作為嫡系,又十分有才能的卻是沒有多少,最聰慧的就只剩下趙柯了,尤其是趙將軍一手養大的,他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趙柯會死。
現在又讓他徹底的相信了第五唸的說辭,推翻之前的結論,他又做不到。
「不,你不能走,你必須交出玉佩,我們柯兒帶上這塊玉佩就會好起來的。」眼見趙將軍就要動手來搶,第五念反應很快,狠踢出了一腳,順利的隔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旋即,高喊了一聲,「王爺!」話音剛剛的落下,慕以農身形一動,很快就閃到了房間內,將第五念拉開,冷冷的睨了一眼趙將軍。
「王妃怎麼樣了?」
第五念搖搖頭,「這老頭好歹不分,我們走吧,離心湖的妖怪不除,恐怕整個京城都會有危險。」
「裔王妃,莫要欺人太甚,放下玉佩。」
慕以農肅冷的面容上凝結成了一層冰霜,當著他的面都敢威脅自己的王妃,這趙將軍莫不是腦子壞掉了?「不放又如何,趙將軍還想將本王和王妃控制桎梏在此不成?」
面對他所帶來的極大壓力,趙將軍只能低頭俯首稱臣,不敢絲毫的僭越。「老臣不敢!」
「今日本王還沒有追究小女落湖的事情,趙將軍膽大妄為的想要扣押本王的王妃,你果真是膽子不小!」
到了此時此刻,趙將軍也只能認栽了,「老臣不敢!」
慕以農沒再多看他一眼,清冷的說道,「王妃,我們回府!」說罷,便大步朝著門外走去,第五念握緊手中的玉佩,亦步亦趨的跟緊她的步伐。
正在此時,從院子外急匆匆的走進來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年輕女子,手裡拿著拂塵,若不是步伐走的很急切,還真有點道骨仙風的感覺。
趙將軍一見她進門了,立刻欣喜不已,「無言大師,快來,我孫子身上的玉佩被拿走,你快來救救我孫子。」
無言大師聞言,瞬間變了臉色,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兩分,「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慕以農陰冷的目光打量在了無言大師的身上,「本王不介意拔掉你的舌頭。」
對於裔王當眾維護裔王妃,震驚的人可不是隻有宣王等人,至少第五念就被嚇壞了,暗襯這個傢伙莫不是吃錯了藥?
無言大師聽到他自稱本王,多少猜得出他應該是皇家子嗣,要不然趙將軍怎麼可能不拼命的攔下來?
第五念朝著她望去,只見她周身縈繞著綠色的熒光,身上帶著絲許淡淡的妖氣,第五念握緊了手中的玉佩,隨後塞進了自己的衣兜的暗格內,甩開了手中的長鞭,二話不說的就衝了過去,無言望著神鞭之上隱隱帶動的陽氣,不由的驚駭不已。
腳下一動,堪堪的躲過了她甩來的鞭子,「原來是同道中人!」
第五念毫不客氣的‘呸’了一聲,「不要臉,你不過是一隻才修煉五百年的小妖,竟然膽敢和我自稱同道中人,簡直就是太不要臉了?」
無言大師臉色一變,她沒有想到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人類看穿了,想來她修煉了五百多年,也幻化成了人形,馬上就能夠救出自己的主子,怎麼可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被一個人類給毀了,既然是他們這些人找上門的,那就別怪她將他們都吃了。「黃口小兒,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罷伸了伸自己的腦袋,企圖想要變幻出自己的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