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是秦憶煙(三更)

沐雲瑤渾身一僵,想到自己的爹孃不由得紅了眼眶,「我離家多年,也不知道會不會打擊了他們,待我寫封信,也好讓他們好好照顧我的女兒,他們的外孫女。」

「等你寫完了,我就送我姐離開。」

「好!」

沐雲瑤其實有很多話想要對父母說,可是提筆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秦憶煙死的時候,她還在古代,算了算時間,她用了毛筆,方能體現自己工整娟秀的字跡,爹孃看見了才會第一眼就能認出來。

洋洋灑灑的寫了四大篇幅,隨後裝入了第五絕遞給她的防水信封,用蠟封好。

「我們走吧!」

來到了第五念暫時休息的房間,她怔怔的看著躺在**的閔御塵,面部表情僵凝,有些失魂落魄。

對於進進出出這個房間的人視若無睹,或許在她此刻的世界裡只剩下閔御塵一個人了,誰都不重要了,哪怕是閔寶在哭,都無法撼動她那顆冰冷僵硬的心。

「姐姐?」

第五念紋絲未動,宋莫蘭抱著孫子站在一旁紅了眼眶。

「姐姐,我已經為你看好了時間,秦憶煙死亡時間是夜裡九點鐘以後,也就是亥時。」

閻絕的話,第五念總算是聽進心裡去了,轉過僵硬的頭,抿了抿唇問道,「只需要化解秦憶煙的恨就能救得你姐夫?」

「是,只相信你的心所看到的一切,不要把你和秦憶煙搞混了,也不要把慕以農和姐夫搞混了。」他很嚴肅的看向第五念,「姐姐,你要記住我所說的話,用心去體會,姐夫為你付出的絕對不只你眼前看到的這些,所以別去抗拒任何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小絕,你話中還有話。」自從弟弟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小閻王,他就渾身充滿了秘密。

閻絕搖搖頭,「再多了我就不能說了。」

「為什麼?」

「你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以免姐姐再追問,他連忙說道,「媽,你不是有東西要給我姐姐嗎?」

沐雲瑤拿出了一個信封,將它放到了第五唸的手裡,「這是我寫給沐郡王府的老郡王和郡王妃的信,他們是我的父母,也就是你的外公外婆,在我的印象裡,我走之前秦憶煙還活著,所以你的身份有點太過玩笑了。我爹戎馬一生,官場的事情也是小心謹慎,他心思多疑,未必會相信你所說的話,媽媽給你一個忠告,暫時不要著急相認,這些年來你對於我的喜好也掌握的一清二楚,時不時的做出讓他們懷疑你的事情,等到他們主動去調查你的時候,你再拿出這封信會更加具有信服力。他們認可了你的身份,必定會保你周全。」

第五念收好了信,樂悠悠將之前準備好的包也遞給了她,「這是我幫你準備的,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鬼,所以別事事逞強,保重!」

「好,我知道了!」

第五絕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說道,「時候不早了。」

第五念問道,「小絕,以蘿她……」

「姐姐你放心吧,我會找到她的。」

第五念頷首,「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找到以蘿了。本應我陪你一起去找,但是你姐夫他的情況不容耽擱,我也幫不上你的忙。」

「姐姐,我明白。」

「媽,媽媽,孩子就暫且就給你們兩個人了,我會平安的帶著他回來的!」說罷側目看向了**躺著的閔御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很是安詳,他就好像是睡著了,若不是眉間隱隱約約有東西滾動,恐怕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只剩下了一抹精魄了。

「姐姐,你躺好,我送你過去!」

第五念躺在**,然後挎著悠悠為自己準備好的背包,另一隻手握緊了閔御塵冰涼的大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她只覺得一道光打了過來,隨後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混亂,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塞進了洗衣機裡,然後極速開始旋轉,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一根白綾繞在脖子上,害的她手一鬆,挎在了胳膊上的背包就掉了下去,隱約能夠聽見好像是掉在了地上,她雙手死死的拽著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白綾,窒息到劇烈咳嗽了起來。

雙腿亂蹬,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著陸的地點。

小絕竟然選擇這個時間讓她回來,這不是讓她再死一次嗎?

第五念一手支撐住白綾,另一隻手去摸索身上可用的利器,好不容易在頭髮上摸到了一根髮簪,用力撕扯了白綾,好不容易脫困了,整個人卻是墜落在了地上,摔得她渾身都疼。

她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腦海中卻是閃過了一個畫面,「慕以農,若你我來世還是這般糾葛,我寧願不是你死便是我死!」

這句話就好似帶著迴音一般,聲聲的迴盪在她的耳邊,刺痛了她的心,許是前世今生的感應,她放佛也能夠感同身受。

自己得救了之後,耳邊的聲音也聽得更加清楚了,有呼救聲,還有喪心病狂的咒罵聲,吵得她頭都開始疼起來。

隱隱約約還能夠聽見熟悉的啜泣聲,那聲音放佛就像是她發出來的,第五念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因為缺氧的關係,她到現在還有些頭暈。

打量著眼前古色古香的臥室,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壺,茶杯,左邊紫檀架子上擺放著一個顏色青翠的綠色玉盤,其他的都是出自名家大師之手,另一處是紫檀木雕刻的梳妝檯,檯面上擺滿了精貴的首飾,按照古代規格,這個臥房裡擺放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

「你是誰?」

第五念回眸,看見窗外邊站了一個女子,面容與自己一般無二,她穿著一身古裝長裙,梳著婦人的髮飾,化著簡單的妝容,哪怕是此刻無比的震驚我,也無損她清冽高貴的氣質。

她試探的問了一句,「你是秦憶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