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進去了,她還得分心去搭救你。」
一口氣堵的樂悠悠說不出別的話,只能不停的跺了跺腳,恨透了自己學藝不精,這次事件過去,她決定好好的惡補,就不相信憑藉著她後天的聰明才智,還能一直都這麼差下去?
所處的陣法之中,已然開始塌陷,林安急了,「償還咒已經啟動了,把金元寶給我,若是此陣法塌陷,整個莊子都要毀了,你們都要有危險,還不把金元寶給我?」
楊嚴知道師叔並沒有說謊,所以他說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想到這裡,他沒有遲疑的將手中金元寶丟了出去,林安一把抓住了金元寶,蹙著眉頭說道,「帶著她出去,我去堵住陣眼。」這才是林安一開始最著急的事情,如果不能找到法器堵住陣眼,當整個陣法淪陷的那一刻,所有進入陣法的人全部要被牽連其中,或多或少的付出點代價來。
如今楊嚴利用自己的修為動了此咒,替張家轉移了一些陰債,說不定以後也要因此付出一些代價。
好歹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後輩,所以林安不忍心他老了不得善終,而他一條賤命,早在打斷了張生的腿時,就連累了爹爹和姐姐,那一年,他們兩個人合力,助他逃離家鄉,認識後來的師父,他也是第一次認識了道法,裡面的善惡他都懂,可是卻不甘心,多年以後回家,姐姐被溺死在水井裡,直至現在他還沒有找到爹的屍體,他怎麼能夠甘心。
他承認自己做錯了,即使再給他一次機會,還是會這麼做,以此慰籍爹和姐姐的在天之靈。
林安一把抓住了金元寶,看著楊嚴,「這一生我雖然做過許多的錯事兒,但是我卻是從來都不後悔,但是姐姐不讓我報仇,甚至氣我拿她的孩子煉小鬼,所以她一直沉在井裡,我多次下井都撈不到她的屍體,你若是還當我是你的師叔,我只求你兩件事情,撈出她的屍體,將她好好的安葬,找到張生那個老頭,問他把我爹的屍體藏到哪裡去了?」這兩件事兒是他最後的心願。
楊嚴聽到他的這番話好似是交代身後事兒似的,連忙追問道,「師叔,你要做什麼?」
「雖然你總是壞我的好事兒,但總歸是我的師兄最得意的徒弟,如今我能夠做的也就是減輕你牽扯其中,引火上身的陰債。」說罷,拿著金元寶掉頭就跑,正是整個陣法的陣眼兒。
楊嚴臉色大變,立刻就想追出去,陣法所處的世界開始天搖地動,第五念險些有點站不穩,身子朝著某一處偏,楊嚴憑著自己的本能拉住她的手,只見林安迅速結了手印,一個仿若是巨大透明的保護結界落下,捲起了楊嚴和第五念朝著陣口的方向而去。
因為楊嚴和第五念整個身體時漂浮的,所以看的特別清楚。
林安將金元寶放入陣眼之中,用盡自己全身的靈力化為血煞之氣,以此穩固整個陣法,只見那些掉落的石頭定格在了半空中,而林安卻是瞬間變成了粉末,隨後刷的一下,墜落在了地上。
楊嚴不忍心再看下去,頭微微一偏,眼眶泛紅,師叔最後這一手,全不都是為了他,企圖利用血煞轉移了他干涉陣法所帶來的後續麻煩,他總以為救人就是在幫師叔,卻沒有想到會讓他陷入更大的深淵之中,他執著了一輩子,終究是逃不過這份執著的仇恨。
「師叔……」
第五念拉著楊嚴朝著陣口逃去,「楊大師,就算是你師叔不這麼做,他也不得善終,死後也許還要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我想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吧!」
眼見他們二人出來了,落月和朝陽立刻鬆開了樂悠悠的手,紛紛朝著楊嚴衝了過去,「師父!」
楊嚴紅著眼眶,看了一眼兩個小徒弟,「設法,立刻設下結界,不得讓任何人走進陣法之中。」
落月和朝陽頷首,開始佈陣,眼神眺望,師叔祖消失的地方。
楊嚴快速的振作了起來,因為接下來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撈出師叔的姐姐,將她好好的安葬。
勿念和樂悠悠抱著第五念,「老大,你真的是嚇死我了!」
「第五念,你下一次再敢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小心我真的會告訴你老公。」
第五念無奈的捂著耳朵,「好了,你們兩個人能不能說話就好好的說,別抱著我哭的眼淚都流在了我的衣服上了。樂悠悠,你太不像話了,拿我老公來威脅我!」
「你會怕嗎?」
第五念拍拍失控的樂悠悠,「幫著落月他們設結界。」
來到了古井,楊嚴看著眼前的滅魂陣法,愣了半響,第五念連忙乾咳了幾聲,「不好意思,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猜想這古井裡的東西肯定與他有關,所以我想用這個來逼他就範,沒用上就好,沒用上就好!」
井口很小,第五念不能下,勿念是胖的就卡在了井口,能下到井底救人的就只剩下楊嚴,撈人上來的事情也就交給了他們,趁著這會兒功夫,第五念又給東方照打了一個電話,「張鵬的情況怎麼樣了?」
「女神,你是不是知道張鵬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現在的情況,又有點不好了。」
「看來償還咒已經開始生效了,我想見見張家的老太爺,張生!」
「你要見太爺爺?」
「嗯,你問他什麼時候方便?」
「事關張鵬的事情他隨時都可以。」
「那好,等一會兒這邊的故事處理妥當以後,我會給你打電話!」
「等你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