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做到的事情,不要那麼輕易的下結論,你不喜歡我不是你的錯,也許是我太過執著了,生命力有很多你想要擁有的東西,人,卻無法擁有,這是我的遺憾,所以你並沒有錯,既然總是在夢裡重複,那就不必要當真,全當是一場夢。」
「方以蘿,你怎麼能夠在我什麼都知道的情況下,告訴我當作一場夢,我做不到。」蘇子寒很痛苦,只要想到那些孤單的日子裡,她獨自一個人舔著傷口,用手指在牆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沒墨沒血,一遍一遍的摩挲,把牆面都磨出了紋路來,那樣絕望的日子,她又是怎樣帶著記憶繼續下一世的輪迴,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就會心痛到窒息。
想到這一世,他們在孤兒院初識,僅僅只是聽到了他的名字,她就泣不成聲,他能夠明白她內心有多麼的掙扎,他無法原諒自己對她的冷漠,對她的無情,就像是一把利刃,活生生將喜歡他的人逼死了。
「沒關係,時間會淡忘一切的。」有些事情在方以蘿的眼裡看來,沒有經歷,自然也就不會有多麼的難忘,好比她倒是經歷了,印象比他還深刻,最後不也是忘記了曾經那麼深刻的喜歡嗎?「我還有事兒先走了!」說罷就站起了身子,提著包就跑掉了,蘇子寒望著她倉皇而去的身影,想去追,又跑她急著躲自己,再發生點什麼意外?
只能作罷,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了。
就連康佳穎來到他的面前都不知道,她喊了一聲服務員,點了一杯薄荷水,然後擦著額頭上的細汗,「子寒,你等我很久了吧!」說句老實話,她內心還是充滿著緊張,前兩日她剛剛向自己喜歡的人表白了,生怕被他拒絕了,還嚇得落跑了,讓他一定要多考慮幾天再回復自己,她在家忐忑不安了兩個星期,總算是等來了他的電話。
真的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也不辜負自己這麼多年的喜歡。
蘇子寒怔怔的看著康佳穎,眼前這個女孩很好,真的很好,好到他之前來的時候,真的打算與她試一試,說不定真的會喜歡上她了也說不定,可是經歷了剛才被拒絕的事情,他就明白了,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子寒,你是不是還沒想好?」不怪乎她這麼想,關鍵是他的表情太過悲傷了,總覺得他會拒絕自己,為了不讓他拒絕自己,她寧願他暫時沒有答案。「如果你沒有想好,也不必要非的現在給我答案。」說罷她尷尬的笑了笑,將心裡的失落隱藏起來,「子寒,你吃東西了嗎?我們要不要在這裡簡單的吃點東西,要不然我們去外面吃也行,你說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佳穎,我想好了。」
「你若是沒想好,再多想想,其實我一點也不著急。」
「不,我已經想好了,我想把我的答案告訴你,其實我……」
「子寒,我好餓,要不然等我先吃點東西好不好?」康佳穎快要哭了,看著蘇子寒嚴肅的臉,她已經有不好的預感,很害怕她會說出什麼拒絕自己的話,到時候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蘇子寒卻是站起了身子,向她深深鞠了一躬,「佳穎,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康佳穎要欲哭無淚的望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大把大把的掉著眼淚,服務員來上菜,正好趕上她哭的最兇的時候,許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可以面無改色的放下餐點,然後迅速撤離。
她知道他心裡始終有一個人,卻是用了那麼多年的時間都不能將她打敗,如今她康佳穎是徹底的輸了。
夜深人靜,正是陷入深度睡眠的好時候。
蘇子寒本以為自己睡不著,可是沾了枕頭,他就睏意來襲,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幕又一幕陌生的畫面。
古色古香的房子,外面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哪怕是住在深院裡的魯含笑都聽得見,她面色蒼白,倚在了床榻邊,院子裡的人早就去了街上看熱鬧,唯獨她想去,卻是再也邁不動腿了。
她手裡握著紅色的劍穗,有一次寒哥哥與人比試,不小心遺落下來的,她撿了劍穗以後本想歸還,卻因為捨不得,只能留著私藏。
如今倒是成了她唯一的念想,「寒哥哥,你終究是娶了公主,其實我也喜歡你的,你怎麼就不回頭看我一眼呢?」說罷,小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咳出了一口鮮血。
蘇子寒看著竟是異常的心疼,他竟不知道她已經瘦成這副模樣了,相思太苦了,他已經後悔了,想大聲的告訴她,不要喜歡蘇子寒了,就做你自己就好。
睡夢中的蘇子寒緊緊蹙起了眉頭,睡的十分不安穩。
白無常問道,「老黑,這個夢還要不要加把火?」
「小白,你說小閻王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