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猛地抬頭朝著他看去,「你胡說什麼,你做好念念和小絕的爸爸就好了。」
「正在努力,但是他們兩個人好像都不太喜歡我。」
寧瑤冷笑,「真感謝老天,你竟然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對你不喜。」
第五昇空上前一步,手指的指腹摩擦著她軟嫩的嘴唇,這是他從前最喜歡對沐雲瑤做的小動作,亦是到這個舉止有點曖昧,寧瑤連忙退開,一臉防備的說道,「你想幹什麼?」
「你的反應……」
寧瑤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絲的恐懼感。
「令我很熟悉。」
寧瑤感受到不規則的心跳,臉上閃過一絲狼狽。
「你好像很在意念念和小絕的感受,尤其是念念。」他故意將這個名字的音量挑高,換來寧瑤又是一陣緊張。
「當,當年,念念幫了我,我自然關心她。」
他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在茶几前坐下,「麻煩你給我倒一杯咖啡。」
「你以為這裡是咖啡廳嗎?」說罷,氣沖沖的拿著錢包就出門了,被第五昇空搞得心煩意亂,寧瑤來到菜市場都不知道自己要買些什麼?
程之風回家後直奔程林的房間,看見他受了傷,心驀地一沉,想到程諾臉上的傷,心中頓時冒了火,冷著臉問道,「程林,你這臉上的傷怎麼弄得?」
程林只當程之風是因為擔心自己,連忙說道,「爸,我沒事兒,就是今天與一個同學發生了口角,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打了我。」說到這裡,他的雙眼綻放出不符合年齡一般的嗜血表情。
程之風一直在觀察,自然也沒能逃脫得了他的眼睛,他心頭暗叫一聲糟糕,沒有想到程林小小年紀就隱藏的這麼深沉,看來都是他以前小看了這個孩子。
王歡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忍不住痛罵,「到底是哪一個小畜生,對我兒子下手這麼狠,老公,我們兒子太可憐了,你可要去學校找老師問問。」
聽到王歡這麼咒罵程諾,程之風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程林這招分明是搬弄是非,詆譭自己的兒子,看著程林臉上的傷雖然很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程之風卻是覺得甚是解氣。
程之風心中的天平,在親生與他生之間很顯然的傾斜了於前者。
如果今天程林能說出與誰打仗,那人叫什麼名字,他或許還以為這之間還有什麼誤會?可是如今看來,這事兒八成就是程林挑撥的,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默默的欺負自己的兒子。
「程林,與你打仗的人是誰?」
程林微微一怔,也以為是繼父想要替自己出頭,連忙說道,「爸,你放心,自己能解決,下次見面,我絕對讓他好看!」
程之風用力握緊了拳頭,微微眯起了眼睛。很好,他這是非要找程諾的麻煩了。
程林眼見爸爸的眸光中隱藏著一絲質疑的打量,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難不成是他發現了什麼?很快的在心裡否定了,他們剛回國不久,他也是才遇上程諾,爸爸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接到緣起的電話時,第五念正在打掃新房,畢竟好多天沒有回來了,有些地方都落灰了。
她懷孕才五個月,正是該多加運動的時候。
「boss,有筆單子可能會讓我們大賺一筆,對方找我們找的挺急的,預約款都打過來了,你猜猜看多少錢?」
「你說的價錢乘以二倍。」
袁起嘴角一抽,「老大,你這麼玩兒就不好了,太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了。」
「咱倆之間友誼的小船無數次翻船,無數次又奇蹟般的好了,我都在真心的期盼哪一天永不再好。」
「得了,我看這單子我不能接了,我報實數還得自己自掏腰包,要報少了,說不定你還要多想。」
「寧姐說我生完孩子以後再說,我想著也就還有四個月,等四個月以後再說吧,這兩日讓你和曉婷兩個監工,現在建的怎麼樣了?」對於新的緣起,她也是非常的期待。
「太金碧輝煌了,我都不敢相信這是賣骨灰盒的地方。」
第五念嘴角一抽,瞬間就沒有了和袁起繼續說下去的慾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