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好聰明，見過我一回就記住了。」

「阿姨，你相信我說的那些小朋友？」見第五念點點頭，晨晨蒼白的小臉上掛著幾許疑惑，「真奇怪，媽媽卻不相信，還總不讓我胡說。」

「因為阿姨相信晨晨是不會說謊的，所以特別想知道晨晨的那些小朋友長得好看嗎？」

說到美醜問題，晨晨立刻欣喜的點點頭，「他們長得都好漂亮，和晨晨長得一模一樣，他們對我可好了，把所有好玩兒的好吃的全部讓給我。還問我願不願意留下來？」

望著孩子天真無邪的笑容，此刻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阮家老太太依稀還能記著，當時那些瓷娃娃長得可謂是一模一樣的。

許是大家將臉上的憂愁都擺放在臉上，小小的晨晨感覺到了他們都不開心。「阿姨，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沒有，可能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更喜歡你能夠留下來陪著他們，晨晨，下次那些小朋友再來找你，你不要和他們去玩兒了好不好？如果你總和他們去玩兒，你爸爸媽媽會傷心的。」

晨晨雖然不懂，為什麼自己和別的小朋友去玩兒，爸爸媽媽就會傷心。

但是，爸爸媽媽傷心，他也會不開心，所以在小朋友和爸爸媽媽之間，晨晨雖然小，還是會有取捨的。「好。」

晨晨打了個哈氣，已然有些睡意，趴在了媽媽的懷裡，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第五念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根紅色的墨斗線，編織出一道反鎖解釦，然後扭了扭墨斗線，變成了一條精美的鏈子，「你們需要去找個秤砣來，必須是那種用過的，沾染過千百種人的氣息，匯聚了不同的生氣，穿過秤砣，將這根墨斗線拴在晨晨的左腳上，以此來壓住他僅剩下的一魂二魄，還有，我希望你們都仔細的想想，帶晨晨去過了哪裡，如果找不到原因，恐怕會非常的麻煩。」

「可是這種秤砣我們上哪裡去找？」現在都是電子秤，若是去買的，也都是新的。

「早市，去那種有老農的早市，去買他們正在使用的秤砣。」第五念看了一眼睡熟的晨晨，「我在他枕頭下放的符咒絕對不能拿開，秤砣買回來了，就給孩子掛在腳上，接下來他應該不會再發燒了，清醒的時候比較多，如此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你再給我們打電話。」

嚴絮雖然知道兒子的事情很棘手，想著暫時先聽聽第五念說的去做，萬一不行再找一個真正有能力的人。

阮家老太太立刻送他們下樓，第五念問了一句，「阮奶奶，能把你曾去過的那個送子廟告訴我嗎？」

「你要去那家送子廟？」

「嗯，如果暫時找不到原因，只能去那個地方看一看。」

「其實那個地方離京城很近，也就大概七八十公里的路程，去的人很多，到現在香火都很旺盛，去的好多人都懷了孩子。」

第五念蹙眉，「阮奶奶，我多嘴問一句，生下晨晨之後，你們可有真心的去還過願？」

阮家老天天立刻點點頭，「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注意，我對神明很是尊敬的，當時我可是準備了厚禮，然後讓我兒子和兒媳婦去鄭重的回禮了。」

「既然還願了，為什麼會有長得和晨晨一樣的小朋友去找他玩兒呢？」她小聲的嘀咕著，卻是百思不得其解，「阮奶奶，麻煩你再去問問你兒子和兒媳，還願事關重大，問問他們是否還了，就算是還了，可有按照對方的要求。」求子得子，還願就顯得格外重要。

「好，到時候我再去問問他們。」

「天色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閔御塵攔著媳婦的肩膀朝著外面漸漸遠去，「你怎麼了？有些心事重重的？」

「看著嚴絮那個樣子，根本就不相信這些鬼神論，所以我懷疑她當年根本就沒有好好的還願。」

「還願很重要嗎？」

第五念點頭，「那當然了，你向神明討要你不該擁有的東西，神明贈送於你，如果你沒有虔誠的心，會令神明觸怒，鬼的怨氣除不掉，大不了就滅了，可是神明呢？一個弄不好，還要攤上事情，所以說這才是最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