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女天師(三更)
「鄙視你的眼神。」第五念挺直了脖頸,很是傲嬌的說道,「你過來。」
對方火了,他們可是鬼,豈能被一個小小的人類瞧不起了,「老子讓你過來,你命令誰呢?」
第五念伸出了纖細的手指,食指微微一勾,只見那隻鬼根本不受控制的就要飄過來,嚇得他的那兩個朋友死命的抱住了他,卻是未能攔住半分,甚至大有拖著他們一起往前飄的趨勢,嚇得那兩隻鬼連忙鬆開了好友,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獨剩下剛剛那個叫的最歡的鬼,本就灰白的面色,變得更加白了,他一緊張害怕,就露出了臨死之前的樣子。
他前是一個還沒有殺過人的土匪,第一次出師不利,就被官差腰斬了,雖然沒有犯下什麼大錯,但是死的時候,樣子極其的恐怖,連副全屍都沒有留下,渾身上下也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刀疤不僅遍佈了全身,就連那張臉都是血肉翻滾,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來。
所以第五念勾住了他的上半身,下半身卻還是朝著後面退步,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就連閔御塵等人都是眉頭一皺,顧南雖然經常看見鮮血,但是也沒有看見死的這麼慘的人。
更別提快要嚇得昏死過去的安沛奕,我去,這到底是什麼鬼?
兩眼一翻就要暈倒在陳慕君的懷裡了,這話絕對是發自內心的。「你敢暈,我就敢把你丟在這裡。」
安沛奕深吸了一口,將老媽送的令牌握的更緊了,「別,我不看了。」他現在的形象盡毀,也只能在電視劇上找找平衡感了,要不然他都快忘記自己頂天立地的樣子。
比他死相還慘的鬼她都見過,更別提這種形象的鬼,頂多就是死的時間久一點,但是道行卻並不夠。
她再次用力一勾,將他半截身子直接夠到了自己的身邊,坐在她身邊的閔御塵抬眼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相當從容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倒是另一邊的顧南深吸了一口氣。
這死相的確是有點太慘了,別說他一個搞醫學的見了都害怕,更何況是安沛奕這樣沒膽量的男人。
陳慕君覺得自己可以做到不看不停,就一門心思的和韓之寒,閔御塵聊天,至於聊了什麼,好像那話過了腦子以後,他就連一個字都想不起來了。
「說,老張頭給你看了什麼?」
那隻老鬼是真的害怕了,驀地就想到了那些人能夠拉幫結派的跑到鬼市來,沒有點真本事兒,誰也不敢如此膽大妄為,如今見這個女人輕輕的勾了勾手指,就將自己勾了過來,可見就是個本是高強的人,想到他剛剛自己說過的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時候自然是要俯首稱臣,「天師饒命,剛剛我也就是開個小玩笑而已。」
「瞧你說的,我其實也是和你開個玩笑。」
「既然我們話都說開了,那就別為難我一個老鬼了,其實剛剛那個老頭給了我看的是張照片,是個小女孩,大約三四歲,長得很是水靈,可愛。」
第五念手指一鬆,那隻鬼的上半身就一下子彈了回去,與自己的下半身黏合在了一起,甚至是恢復的相當好。
老張頭立刻端著早餐出來,眼見就剩下了一隻鬼,頓時愣了愣。
只見那隻老鬼摸了摸自己黏合完美的身子,他一個蹦高就跳了出去。邊跑邊放聲的嚎叫,那聲音很是淒厲。
第五念招招手,笑的一派純真。「老人家,他們既然不吃了,那就給我們吧,我們都餓了一夜,都餓壞了。」
老張頭愣了愣,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姓第五,與那個非要逼著自己搬家的什麼歪歪集團的老總一個姓氏,第五這個姓氏那麼少,肯定是那個奸商一家的,如此一想就對她沒有多少的好感。將托盤的早餐放到桌子上,一一拿出,隨後扭身就走。
對第五念那副深惡痛絕的模樣,連遲鈍的安沛奕都看出了端倪。「表妹,你怎麼把人家老頭子得罪了?」
說到這裡,第五念也挺委屈的,「不知道。」拉過一碗豆腐腦吃了兩口,湯頭濃厚醇香,**綿密爽滑,味道是真的不錯。
閔御塵也拿了一碗,打了一晚上的麻將,他也有點餓了。
這兩口子好像一點也不建議這些東西是給鬼吃的,竟然還能捧著碗吃的那麼香。
他們也有點餓了,自然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委屈了自己的胃。
「你不是挺擅長聊天的嗎?都能把死人聊活了,怎麼到了張老頭這裡,就莫名其妙的把人得罪了?」顧南說道。
第五念瞪了他一眼,「我暫且全當是你對我的誇獎。開始我來找他,聊得還算是不錯,誰知道他問了我一句,你叫什麼名字,我就說我叫第五念,這老頭就徹底翻臉,還拿掃把將我趕了出去。」
安沛奕驀地打了一個響指,「我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排斥你了。」
「你知道?」
「嗯。」
「你怎麼會知道?」就連顧南都好奇。
安沛奕很是得意的說道,「我爸當初買這塊地皮,你知道是從誰的手上買來的嗎?」
眾人沉默了,他們有那麼的白痴嗎?
既然話都這麼問了,那個老頭一聽第五念報出了名字,如此罕見的‘第五’姓氏,若是還猜不出門道來,是不是有點太白痴了?
眾人默默的低著頭吃早餐,安沛奕還等著揭曉答案呢?他們卻一個一個都不出聲,是想要怎麼樣?
「你們還想不想知道答案了?」
閔御塵放下碗,淡淡的說道,「謝謝你相告,我們已經知道了。」
安沛奕一怔,「可是我什麼也說!」
第五念給他剝了一個茶葉蛋,然後放到了他的碗裡,甜甜的說道,「表哥,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來,吃個雞蛋補一補,雖然沒有多少用處,但是我想總比什麼都不做要來的好多了吧!」
安沛奕若是再聽不出她的諷刺,就真的是白痴了,「不用你心疼我,給你老公剝一個吧,沒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