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怎麼可能是魏玄熙

他現在已經不關心埋葬的是誰了,只求能夠順利帶著第五念離開。

他的嗓子略顯沙啞,「念念,外面風大,我們回家吧!」

「我必須去看看到底是誰埋在那裡,你想讓我半夜爬起來跑到這裡來嗎?」她用力的掙脫,卻始終無法掙開他的桎梏,「閔御塵,我真的生氣了!」

他抱住第五念,深吸了一口氣,「我陪你一起看。」

「好。」

樂悠悠聽到他們兩個人達成了協議,氣惱的罵道,「閔御塵你是豬嗎?你怎麼那麼輕易的就妥協了,你這個蠢貨……」她死死的抱著墓碑,死活就是不撒手。「第五念,滾開,趕快回家去。」

「樂悠悠,你讓開,讓我看看到底埋的是誰?」

「不讓,就是不讓,他是我的,就不讓你看怎麼了?」要說耍潑婦的功底,樂悠悠若是認第二,肯定沒人敢認第一。

第五念氣紅了眼睛,「怎麼就變成你的了,既然你不讓我看,肯定我也認識,你馬上給我讓開。」若不是閔御塵死死的拉著她的手,要不然她肯定一腳踹走眼前這個礙眼的傢伙,撅著屁股抱著人家的墓碑像什麼話?

「就不讓,閔御塵,還不抱著你老婆回家,趕快走,別讓我看見她。」

第五念真是被樂悠悠的胡攪蠻纏氣壞了,「顧南,你看見了,你和我說說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顧南一怔,由於的看向了樂悠悠。

「顧南,不許說,你不說,咱倆的事兒我會認真考慮。」

顧南雙眸閃過一絲欣喜,立刻朝著第五念搖了搖頭,「不能說。」

第五念上前,閔御塵按住了她的身子,「我們不激動好不好?」

「顧南,你別信樂悠悠的,我告訴你,她這人說話最沒譜了。」說完不忘了強調一番,「經常將自己程諾過的話很自動的忽略了,然後和你扯一些有的沒的,就是沒有重點。」

第五唸的話絕對是肺腑之言,就連樂悠悠都要差點為她鼓掌了,狗屎,太瞭解一個人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兒。

顧南幾乎是不可置信的問她,「你是在騙我?」

樂悠悠沒臉說,是啊!

只能抱著墓碑死不撒手,那架勢差點就要扛著墓碑走了。

顧南卻是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直接站到了一旁獨自生著悶氣。

閔御塵擁著她的肩膀,將視線轉移到了樂悠悠的身上,「下來,讓她看吧,就算是阻攔得了她一時,還能阻攔得了她一世嗎?就算是我現在把她帶回去,說不定晚上半夜真的要爬上山來了。」

樂悠悠朝著他不雅的翻著白眼,很是失控的爆了粗口,「閔御塵,你懂個屁,你現在帶著她下山,我肯定把這塊墓碑扛走,讓她這輩子都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

第五念冷哼了一聲,「你可真是下苦力,連人家墳都刨。」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她相信,他也不會願意讓念念看見自己躺在這個冰冷地下。

想到這裡,她又是一陣失控,抱著墓碑又是好一陣的哭泣。

好像有人用手揪扯著她的心,疼的淚眼朦朧,她一直以為他忘記了他們的約定,卻不想他是死了,關鍵是他們還看見了他,而他卻是連個屁都沒有。

第五念直接抬起一腳,朝著哭嚎的樂悠悠就是一腳狠踢,觸及不妨,她一個狗吃屎就要衝上了後面的松樹,若不是顧南一直看著,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兒,說不定這一下就能把腦袋撞破了。

沒了樂悠悠的阻擋,第五念將墓碑上的每個字都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連照片都看的十分清楚,笑起來很陽光的少年,閔御塵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精光,已經開始後悔自己沒有聽樂悠悠的勸解。

第五念驀地腿軟了,閔御塵一把將她撈了起來,她幾乎是癱軟在他的懷裡,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了眼眶,胸口窩就像是被誰捅了一刀,疼的她來回喘了好幾口粗氣,「不,這不是魏玄熙,他是w,w怎麼會是魏玄熙呢?他怎麼會死?」第五念衝向了墓碑前,用力的砸著的冰冷的墓碑,「w,你給我出來,出來說清楚,說你不是魏玄熙,你怎麼可能是魏玄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