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父母卻因為她霜白了頭髮,當她拿出那張自己畫的最滿意的畫紙,面上會有些許的嬌羞,隨即揚起一抹純真的笑容,「爸爸,媽媽,弟弟,還有我。」
王青慧的父母聽到這一句話,瞬間崩潰了,一個大老爺們捧著畫紙,站在原地嚎啕大哭,嬌柔的媽媽更是泣不成聲,「慧啊,我的女兒……是爸爸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這樣的場面,令所有人不禁動容。
燦爛如一朵花般的笑容再次浮上她的面容,一道極為溫暖的光打在了她的身上,楊先說道,「孩子跟著光走,下輩子你會託生到一個好的人家。」
她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瞭起來,直至消失不見。
至於其他人集體去了軍區醫院,因為八大家族的影響勢力,在這裡不會有人將今天晚上的事情洩露出去。在這裡就醫也是最為穩妥的。
第五絕耗盡了體力,所以已經陷入了睡眠之中,可能睡飽了就會醒,而樂悠悠卻是傷上加傷,又成功的住院了,短期之內不可能會出院。
第五念僅僅只是輕傷,擦破了一點皮而已。
至少有青龍護著,想傷她也是比較困難的事情。
樂悠悠清醒後,環視了一圈,看見顧南優雅的坐在沙發之上,此時的他並沒有穿白大褂,沒有了那份冰冷與幹練,倒是多了幾分雅緻,靜靜的翻動著醫學書籍,她的心情立刻頓時不好了,這個男人在這裡做什麼?
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顧南就知道,隨即看向了樂悠悠,「醒了?」
樂悠悠起身下床,見她要走,顧南站起身子攔在了她的面前,「去哪兒?」
「去見小絕。」
「陪著他的人多了,應該不差你這一個。」
樂悠悠忍不住的牙疼,這個男人說話總是讓人很窩火。
「我就要去陪著他,該你什麼事兒?」
「不許,好好的休息。」
「你是我的什麼人啊,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
顧南想了想,從自己的大衣掏出了一個胸罩,一派鎮定的說道,「我以為這是你對我的一種暗示。」
樂悠悠不由瞪圓了美眸,她的胸罩為什麼會……
之前,她好像是扯下來之後放回了衣兜裡,視線觸及到他的大衣,頓時紅了臉,輕咳了一聲,「當時我有用,後來用完了就順手放回了衣兜,總之你別多想,這絕對不是一種暗示。」說罷一手搶過了自己的胸罩。
顧南很認真的問道,「這也算是你的另外一種提示嗎?」
「別胡說八道,我說的當然都是真的。」
顧南平靜的看著樂悠悠羞紅了小臉,然後淡淡的說道,「這一次拒絕你如此大膽的暗示,下一次我真不敢保證,你會不會還有更大膽的舉動?」
「你什麼意思?若是不相信,大不了你籤個字,我立刻轉院,大不了我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這樣的決心夠不夠?
顧南微微眯起了狹長冷漠的眼睛,「就是我同意了。」
「同,同意什麼?給我簽字轉院啊!」她立刻喜上眉梢了,再看顧南也並不是那麼礙眼了,連身體裡的內傷都要漸漸痊癒了。
他輕哼了兩聲,再次搶過了樂悠悠的胸罩,「我接受你的暗示,提示,好好休息。」說罷扭頭就走,樂悠悠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快要凌亂了,她覺得顧南奪走的不是自己的胸罩,而是趁機調戲了自己,頓時衝出了病房,遠遠的看著顧南進了電梯,「顧南,你個缺德帶冒煙的賤人,馬上把我的……」觸及到走廊的人甚多,始終沒臉喊出他要歸還的東西。
樂悠悠用力的跺了跺腳,滿臉漲紅。
顧南卻是揮揮手,「晚上我值夜班,陪你。」
面對好奇的小護士瞬間死了爹孃的表情,樂悠悠差點就要撞牆了,已經開始深深的後悔自己拿胸罩當做證明自己來過這件事情,就這事兒說出去,誰信啊!
可是好死不死的,她怎麼就揣到了顧南的兜裡?
有一個小護士偷偷的問道,「樂小姐,你和我們的顧教授在戀愛嗎?」
「誰?」
「就是顧南教授。」
樂悠悠一副好像吃了粑粑一樣的表情,「那種人渣還做上了教授?你們醫院是不是招攬不到人才了?」
小護士立刻做起了小粉絲,氣憤的掰著手指頭細數顧南的優點「我們教授長得帥,溫柔,優雅,說話的聲音都好聽,家世又好,最主要的是,他還是外科的權威,怎麼就不能做教授了。」
「你中毒太深了,他齷齪著呢。」
小粉絲還有點腐女的個性,立刻興奮的問道。「他對你怎麼齷齪了?」
搶別人的胸罩算不算?
但是這事兒,樂悠悠沒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