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前世今生你可有悔過

每一世終結,她都會見到那個無情的男子,以一種睥睨的目光俯視著她所有的狼狽,「魯含笑,你可曾悔過?」

她討厭看見他臉上如勝利般的笑容,放佛在嘲笑自己像是一個傻子,「不悔。」

小閻王起初還能對著她冷笑,到後來次數多了,卻是再也無法表現出自己的冷靜與淡定,只見她揮開的手臂都帶著幾分的不耐,然後她又接受了新生,再一次的輪迴。

她奮不顧身的去愛,最終還是得不到對方的回應,每一世都是抑鬱而終。

「魯含笑,你可曾悔過?」

「不悔。」

就連小閻王都不懂,她為什麼那麼執著,執著的令他有些厭煩,卻還是想再見到她,哪怕她有一絲的猶豫也好,可是從她的眼睛裡卻什麼也看不到,只有那令人厭惡的執著。

他不禁有些疲倦了,甚至開始厭惡這樣的自己,他是這地府的小閻王,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何偏偏要對她如此執著?

他累了,在這場三角戀中,他已經無力再去希望她能夠服軟了。

好歹是自己曾愛過的女人,他願意送給她一世的稱心如意。

當她再次被帶到自己的面前時,小閻王有種似是解脫的感覺。

「魯含笑,你可曾有悔過?」這句話放佛已經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或者早已經認定了不會有其他的答案,心緒有些不集中。

「悔過。」

「既然你有悔過,那麼……」小閻王驀地頓住,幾乎是震驚的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本來還異常的沉默,不知想到了什麼,她跪在了地上,朝著他而去,抱住了他的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無比的後悔,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想要回到姐姐身邊,這一次我也不會輕易的愛上他,求求你……就這一世,我寧願入十八層地獄彌補我的過錯。」

十八層地獄,那裡是什麼樣景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而她竟然想去?

「脫光了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她渾身一震,極力控制住內心的恐懼,睜著璀璨的水眸怔怔的看著眼前如惡魔一般恐怖的男人,她嚥了咽口水,想到那些不堪的畫面,還有自己曾經的執迷不悟,為此付出了無法想象的代價。

姐姐死了,帶著不甘永遠的閉上了眼睛,是她的錯。

這一世,她是真的有悔過。

顫抖的手指勾住了衣襟,狠狠的咬住了下唇,扯開了自己的衣服。

「取悅本王,你就可以重回你姐姐的身邊。」她不著寸縷,雪白的肌膚泛著陰冷的冷意,薄涼的唇輕輕的覆蓋在他亦是冰冷的唇瓣之上。

小閻王一把拉過了她嬌軟的身子,本王決定要放棄的時候,你卻有悔過。

這一世的蘇子寒不再有所不同了是嗎?

他的大手在她素白的胸口描繪出一個獨有的印記,代表著他的印記,玉肌扇的形狀,可算作他們之間的定情之物。「記住我的名字,閻絕,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妻。」他的吻霸道,帶著強勢,甚至是佔有,與她融為了一體。

歡愛過後,他再次揮了揮手,魯含笑被人帶去再次輪迴,召喚了黑白無常,「去,將她姐姐的這一世命簿拿給我。」

老黑與小白麵色為難,「小閻王,她姐姐的命簿在前些日子被人搶走了,閻王和王后出去雲遊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小閻王蹙眉,「第五家的命簿?」日前他也有所耳聞,只不過那時的心思全部都在魯含笑的身上,所以並未有多麼的關注。

「是的,秦憶煙的轉世就是第五家的第八十七代繼承人。」

對於第五家被詛咒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地府的命簿才有詳細的記載,除非殺掉旱魃,或者在第五家族繼承人二十八歲之前,生下下一任的繼承人。

老天對於違背天意這種事情,通常都是斤斤計較。

第五家繼承人與自己弟弟的歲數通常相差特別大,所以,弟弟未成年,姐姐已經死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好了,小閻王,剛才輪迴之道發生了扭曲,所以……」

閻絕臉色大變,臉上閃過一絲的暴戾,「輪迴之道為什麼發生扭曲?」含笑,也許魯含笑不能如願的到達她的身邊,他豈不是要失信於她。

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閻絕立刻下達指令,「立刻查明原因,找到魯含笑。」

只是他在地府等了六天,始終沒有魯含笑的下落。

閻絕始終無法再等下去了,他要去找她。

老黑小白頓時慌了,「這茫茫人海,上哪裡去找她,小閻王你可饒了我們吧!」

「依照她的執著,肯定會到第五唸的身邊,我就原地守著,不信她不來。」

面前黑色的漩渦捲起,這還是第一次有小閻王不顧地府的大局,執著要墜入輪迴,只是這地府老閻王不在,他就是最大的領導者。

踏上了奈何橋,停在了孟婆的身邊,觸及到她略顯擔憂的眼眸,「小閻王,我老婆子的湯……」

閻絕薄唇微啟,「來一碗孟婆湯,本王倒要看看,有了這孟婆湯,忘卻前塵往事,是否還會這般的喜歡她。」喜歡到與她有同樣的執著,不得到不罷休。

一口飲進孟婆湯,他眼眸深處浮現出那麼固執倔強的小臉,他的唇角勾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第五家,這是小王送給你們的造化,能不能把握住,全靠她有多麼的執著了?」說罷,他縱身一跳,墜入了輪迴之道。

第五絕突兀的從睡夢中驚醒,坐在了**大口的喘著粗氣,想到方才夢中的一切,已經漸漸有些模糊了,甚至是什麼也不記得了,唯有不甘與懊惱堵在了胸口,慢慢收緊了雙手,雪白的胸口印著一把扇形的胎記,此時清楚的刻印在他的腦海裡。

這個夢,他不知道做過多少遍,醒來忘記了多少回,甚至努力去回想夢中女子的容貌,名字,可是最終他卻是什麼也想不起來,唯有扇形的印記。

那是他找到她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