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悠悠被傷

「念念,你可有想過,我與他或許會幸福度過餘下十年,可是十年後呢,和我在一起深到不能再去愛別人,才是我心中最痛,二十八歲,說年輕也不年輕了,將一個人掩埋在心底,再去接受另外一個人,念念,你以為需要多久的時間?」

姑姑的話,仿若是那洪亮的鐘聲,聲聲撞擊著她的心臟,疼的不知所以。

企圖想要喝口水,卻發現自己連拿起水杯的力量都沒有了。

「死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活著的人,每日每夜的煎熬,全部的時間用來想念嗎?」

「姑姑,我又遇見了他!」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如果不仔細聽,幾乎聽不到。

第五姍姍眼睛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不由得苦澀一笑,「念念,有些事情可能真的是我們無法擺脫掉的,至於你想怎麼做,姑姑都不會再插手了。」摸了摸她柔軟的髮絲,心中無限感慨,「我無數次希望自己的人生會出現奇蹟,如今,我也恨不能你的人生出現奇蹟。」

「姑姑,我狠過心,逃避過,你說,安豫離開了你,就過得好了嗎?」

本來今日第五姍姍想提命簿之事,卻是被念念的一句話打入了谷底。

安豫,過的好嗎?

現在想起她來,是否還會有恨?

當天夜裡,樂悠悠是受了傷回來的。

第五念將她扶進了房間,「你,你怎麼受傷了?與喜喪鬼交手了?」

樂悠悠捂著受傷的胸口,臉上毫無血色,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你當我傻啊,我可怕天譴,就是中途被一個妖怪攔了下來。」想起來那個賤人,樂悠悠不由得握緊了小手成拳,重重的砸在了**,「該死的蜘蛛精,老孃下次見到她之後,堅決不能饒了她。」

「蜘蛛精?」呼之欲出的答案,「我可能知道是誰控制了喜喪鬼。」

「還真是你的舊識,一看見你的追蹤鶴就要和我較量一翻,奶奶個腿兒的,根本不給我考慮要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一場大戰就這麼被樂悠悠輕描淡寫而過了。「是誰?」

第五念卻是非常明白,悠悠肯定是遭遇了更猛烈的攻擊。

她的表情不由得多了幾分的凝重,「旱魃的手下。」

樂悠悠差點沒從**跳了起來,本想拍拍好姐妹,卻因為傷勢,惹來她一陣哀嚎,「旱魃有下落了,這是件好事兒啊!」她不怕旱魃有多麼的厲害,就怕旱魃不出來。

只要旱魃出來,合力擊殺,念念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當初我傷了黑曼,如今蜘蛛精傷你,不過是為了給我個下馬威,這事兒必須要稟告給姑姑,旱魃捉住了喜喪鬼,肯定是有什麼陰謀,我就說誰能有那麼大的膽子,竟然不怕遭天譴。」

「我總覺得喜喪鬼就是衝著你來的,你說你是不是上輩子得罪過人家?」

「不論上輩子得沒得罪過她,第五家與她只能存一個。」第五念看著她難受的滋味兒,「我還是帶你去醫院吧!」

說到醫院,樂悠悠敬謝不敏,那個地方鬧騰著,根本不能讓人好好的休息。

搖著頭死命拒絕,「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