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太若是有什麼想要和我討論了,請你進來,別站在外面說,我還真有點聽不見。」說罷直接轉身進了徐燕生前的房間,說句老實話,她剛剛驚訝的原因是這個房間貼滿了符紙,就連窗戶前的那臺鋼琴都是貼滿了黃色的符紙。
袁起悲憫的看了一眼陳雨桐,他們家boss毒舌是有目共睹的,也是道上出了名的,要不然有的人小來小去的鬼根本不想找她,只有碰見了大困難的才來找她,主要是嘴巴太毒了,他們又都是一些成功人士,哪裡能夠經得起她這般刺激。
一進徐燕的房間,就連袁起也張大著嘴巴,「我去,這些符紙是什麼時候貼上去的,看來是真心想要弄死徐燕啊?」隨手抓起了一張黃色的符紙,看著上面所熟悉的奇怪畫法,「這是什麼?」
「不知道。」
「我靠,boss,連你都不知道那這個符紙有用嗎?……還有這個,怎麼那麼的眼熟?」
第五念打眼看了一眼,眉頭再次蹙了起來,隨手拍著他的後腦勺,冷哼了一聲,「讓你好好多學習,你竟然連生子符都不認識了,我還要你這樣的助手做什麼?」
「boss,你能不能別打我的頭,我不是不認識,我只是有點吃驚,這生子符原來也可以這麼用,貼在鋼琴上是想怎樣?想讓鋼琴再給他們生一個小鋼琴?」
屋子裡傳來的聲音,使得屋外的元家平和陳雨桐臉色極其的難看,他們找來的大師,竟然連生子符都貼了,他們請的這都是什麼人?怪不得那徐燕還敢天天回來,他們現在還能活著都是個奇蹟。
第五念拿著羅盤轉了一圈,然後走出來說道,「雖然是整棟別墅陰氣最重的房間,但是並沒有她,看來我們只有等晚上她親自來了。」
想到了晚上,他們臉色不由得又白了幾分,「大師,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不必,你準備的東西未必是最好的,我自己來吧!」說罷便要起身就走,嚇得元家平立刻阻攔,「大師,你走了我們心裡害怕啊!」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面子了,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陽間有陽間的法律,陰間有陰間的法度,鬼月鬼門關大開,雖然給予了這些鬼的方便,可到底有些事情只能在晚上做。袁起,我們走,回去準備東西。」
陳雨桐拉了拉元家平的衣袖,這個時候可不能放他們走。
「念念小姐,我……」
第五念挑眉,「元董事長和夫人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會連白天也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