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出後,傳來了一陣廣告鈴聲:天下野味餐廳連鎖店歡迎您,冬季進補,盡在天下野味餐廳,本餐廳融匯天下所有野味,灶臺魚,鐵鍋雞、大雁三吃、燉野雞野鴨,烤山雀、烤野豬、涮狍子,各種珍奇野味,應有盡有,現貨供應,無需預定……
公然的臉立刻變白了,由於,電話一時沒人接聽,她就切斷了電話。
她看著薛家良,無話。
此時的薛家良已經聽到了公然手機裡傳出的廣告內容,他的眉頭就是一皺,這些當官也真是的,居然讓野味餐廳的老闆當救助站的站長,而且一點都不避諱,救助站站長的電話鈴聲,居然就是野味餐廳廣告,誰還敢把野生動物交到這些人的手裡?
正在這時,公然的電話響了,她低頭一看,說道:「他打回來了。」
薛家良靈機一動,忽然來了主意,說道:「接通後給我。」
公然按下了接聽鍵,然後將一個耳機插入電話,並按耳塞塞到他的一隻耳朵裡,。
就聽對方不耐煩地說道:「喂,喂,誰呀,怎不說話呀?」
薛家良說:「嘴裡有東西,剛嚥下,大過年的急什麼?」
對方「呵呵」笑了兩聲,這才很正式地問道:「哪位?」
薛家良將車併到慢車道,速度慢慢地降了下來,他說:「你不認識我,是一個朋友剛剛告訴我你們的電話。是這樣,我老爹今天早上進山遛彎,逮著了一隻狍子,受傷了,好像從崖上滑下來的,沒死,聽說你們那裡收這個,老爹想給孩子們換點壓歲錢,什麼價,別太低了,朋友聯絡了幾家,我先給你們打的電話。」
那個人說:「傷的厲害嗎?」
「傷得厲害不厲害有什麼關係,反正到你們手裡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個人說:「不能這麼說,我儘管經營著野味餐廳,但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市林業局野生動物園保護站的副站長,野生狍子也是受國家級保護的動物。」
薛家良應對自如,說道:「這個情況我知道,如果它在我家不吃不喝,挨冷受凍,大概熬不過三天,那個時候我再給你們送過去性質是不是就不一樣了?不過可就不新鮮了。」
對方說道:「看來兄弟是經朋友指點來的,那好吧,送過來吧。對了,你是哪兒的?」
「我老家是平水縣的,我人在外地工作。」
「知道了,什麼時候送過來?」
「不是說你們來車拉嗎?」
「拉也行,費用你出,估計這隻狍子你就賣不了什麼錢了。」
「靠,我家裡就一輛農用車,怎麼上路?」
「走低速,晚上來,另外最好找個麻袋裝上,別讓人看見。」
「路上還有人管呀?」
「這兩天應該沒事,所以我說讓你們晚上來,走低速,裝麻袋裡。」
「好嘞,告訴我你們的確切地址。」
那個人報完了地址,薛家良故意重複了一遍,意思是讓公然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