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點點頭,他沒問他去哪兒,就轉身跟司機說了幾句話後,司機從車上把他的手包拿出來遞給他,然後開著車就走了。
薛家良坐進了侯明車的副駕駛座的位置上。
侯明跟司機說道:「去市委家屬院。」
薛家良一聽,似乎猜到了什麼,他沒有說話。
司機非常熟練地開著車,駛進了一條小衚衕,避開了喧鬧的大道,七拐八拐地就來到了市委家屬院。
通過門崗,他們駛進了這座幽靜的大院。
這個大院只有兩棟大樓,綠地面積很大,環境非常好,整潔、幽靜。
對於這裡,薛家良並不陌生。
果然,按照他的猜測,司機將車停在了最前面一棟單元樓靠東邊門洞的空地上,這裡,已經停了幾輛車,清一色的奧迪。當然,還有一輛明黃色的現代小跑。
侯明沒有立刻下車,而是說道:「家良,沒辦法,有人邀請咱們來做客。」
薛家良沉沉地說道:「是辛玉蓮?」
「是的,據說尤書記今天中午也回來,主要是想見見你。」
「嗯。」薛家良應了一聲,沒有說別的。
侯明見薛家良表現得很平靜,他就心裡沒底了,繼續開導著他:「家良,無論你心裡多麼不痛快,也請你給我這個面子,不許鬧脾氣,咱們平平安安把這頓飯吃完,至於下來該怎麼做,那完全是你個人的事,我不參與任何意見,好不好?」
「嗯。」薛家良悶悶地應了一聲。
侯明又說:「你真的對這門親事不感興趣?」
「嗯。」薛家良再次應道。
「對你今後的未來也不感興趣?」
薛家良說:「那要看什麼樣的未來,如果這個未來是犧牲別人的幸福換來的,我就不感興趣。」
「家良,對於男人來說,沒有別人,只有自己的人。」
「我懂您的意思,但就是無法從心裡接受,您也別逼我好嗎?」
侯明說:「我怎麼能逼你吶?我不會那樣的,我只是希望你今天中午不要讓別人下不來臺,至於你最後怎麼選擇,完全由你來定。你要知道,智者行事從來都是講究技巧的,而且會做得不顯山不露水。」
薛家良想了想說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我會配合的。」
「家良,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患得患失,我理解你的心情,木已成舟,積極面對,好不好?」
薛家良抬頭望上看了看,漫不經心地說道:「家良明白。」
侯明又說:「家良,我忽然想起一句話,臨時送給你:智者懂得放棄,愚者牢記憂傷。智者委婉拒絕,愚者直白否定。」
薛家良知道侯明是擔心自己走不出來,誤了大事,就說道:「家良明白,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至此,薛家良感到侯明還是懂自己的,最起碼他沒有勸自己把握機會等等這類話,說明他還是尊重自己的,只是他也是受人之託,想讓他當個紅娘罷了,但是侯明始終都沒有明確自己「紅娘」的身份。
儘管開始的時候,薛家良在心裡有些怨侯明沒有明確跟辛玉蓮說自己有女朋友,現在想來,只要自己不結婚,就是有女朋友又怎麼樣?她們不是照樣把小鴿子逼走了嗎?
侯明見薛家良一腦門子的不高興,就說道:「家良,咱們下車,據我所知,下邊的人,能到市委書記家做客,恐怕你是第一個,我都跟著你沾光。」
「我求求您,您就別打趣我了好不好?」